邪僧仙道:“自然是知道,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東方淩雲道:“前輩來此,就是爲了開啓這舊井,探聽未來?”
邪僧仙回答的模棱兩可,道:“是,也不是。”
東方淩雲暫時猜不透其中深意,隻能問道:“那這口井要如何開啓?”
邪僧仙指了指旁邊龐大的妖獸屍體,道:“答案與它有關。”
東方淩雲仔細觀察妖獸屍體,發現妖獸屍體被劈開,血流不止,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是血液卻絲毫沒有凝固迹象。巨量血液滲入地下,東方淩雲開啓眼追蹤血液流向。血液滲入地下,朝着舊井方向彙聚。随着妖獸血液的加入,舊井井水有一些微妙變化,但是變化太過于玄妙,東方淩雲暫時還看不出什麽端倪。
東方淩雲看到這些,大體有了答案,道:“前輩的意思是,這妖獸血液,就是開啓舊井的關鍵?”
邪僧仙道:“不錯,舊井确實需要這妖獸血液才能夠開啓。這妖獸與舊井相生相伴,妖獸需要長時間引用井水,日積月累,方可踏上修真之路。而也隻有踏入修真的妖獸血液,才能夠開啓舊井。這也就是,你需要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才能夠開啓舊井,明白嗎?”
東方淩雲道:“我想我明白了,同時我也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前輩是否是擔心他們之間的打鬥,會影響妖獸血液,所以才不讓他們在這裏争鬥?”
聽到東方淩雲這話,邪僧仙哈哈大笑,狂書仙不可思議的看着東方淩雲,五行門弟子也看着邪僧仙,希望他能夠給出答案。東方淩雲滿臉疑惑,不知道邪僧仙在笑什麽。魔教弟子趁着幾人分神,不注意他們之際,悄悄放出幾隻蟲,蟲子一瞬間消失無蹤。這是魔教弟子特殊的聯絡手段,不是魔教弟子很難破解蟲代表的信息,具有很高的保密性。
邪僧仙哈哈大笑,不曾停止。狂書仙冷冷的道:“你猜的很有邏輯,不過并不是因爲如此。他們在此争鬥并不會影響什麽,隻是我們看着心煩,所以不想他們在此争鬥。”
東方淩雲有些不太相信,道:“就這麽簡單?”
邪僧仙停止大笑,道:“對,就這麽簡單。”
東方淩雲依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狂書仙道:“本來在這裏等就是件很讓人心煩的事情,他們還想在這裏争鬥,就更加讓人心煩。所以我們才不允許他們在這裏動手,這麽簡單的道理,怎麽就那麽難理解嗎?看來下果真沒有人懂我們!”
五行門弟子自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解釋,道:“哼,偏袒魔教就偏袒魔教呗,竟然還找了一個這麽蹩腳的理由,真是的。”
聽了五行門弟子這話,邪僧仙有些懶得理這幫家夥。狂書仙面色不善,冷哼一聲道:“哼,我做事,什麽時候需要理由。今在這裏,規矩就是這樣,你們必須遵守,你還有意見嗎?”
五行門弟子雖然心中依舊不服氣,但是也緊緊閉上嘴巴,不敢在多什麽,生怕觸怒狂書仙。東方淩雲急忙轉移話題道:“晚輩才疏學淺,但是也看的出來,這舊井按照這樣的速度,确實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開啓。隻是可惜,這井水轉化太過于玄妙,在這等待的時間中無法參透,确實有些可惜。”
邪僧仙道:“這很正常,世間造化玄妙,讓人不能理解之處比比皆是。修真之人雖然比普通人了解多一些,到也不可能全部知曉之中奧妙,這很正常,沒有什麽可惜不可惜。因爲正是因爲未知,人才有進步空間,不是嗎?”
東方淩雲道:“前輩法似乎很是另有深意,需要不斷品味。”
邪僧仙道:“沒有什麽深意可言,隻是活了這麽久的一些人生感悟而已。真正有深意的其實還在這口井!”
東方淩雲想了半,沒有理解邪僧仙的是什麽,隻能嘗試猜測道:“前輩這舊井能夠需要未來的井水,很有深意?”
邪僧仙搖了搖頭道:“不,我指的自然是舊井這個名字。當你認真分析完舊井這個名字以後,你就會發現,開啓後能夠預言未來的井水雖然很神奇,但是和舊井這個名字相比,也要遜色很多。”
東方淩雲道:“前輩的意思是,這舊井名字還隐藏着别的深意?”
邪僧仙道:“當然,隻是這層深意很少有人知曉。修真界很多人都知道舊井的傳,但是所很少有人能夠悟到這名字背後隐藏的當初命名者的深意。”
聽到邪僧仙這樣,不光是東方淩雲,就連三位五行門弟子,甚至是三位魔教弟子也都來了興趣,睜大眼睛看向邪僧仙,等待着邪僧仙繼續下去。但是邪僧仙卻在此時戛然而止,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邪僧仙擡頭看了看色,道:“現在距離舊井能夠開啓,還有一段時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你不妨猜一猜,看看能否猜對。”
東方淩雲本沒有想要深入介入這兩位怪饒事情,打算早點脫身,但是聽到這裏,東方淩雲忽然來了興趣,打算猜一猜。東方淩雲圍繞在舊井轉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對方向。就像邪僧仙之前過的那樣,名字隻是一個代号,那麽這個代号背後究竟代表了什麽,讓邪僧仙認爲它竟然比遇見未來還重要呢?東方淩雲師兄沒有想到,有什麽東西可以比這事更加重要,如果有那一定是比還要大的事情。
忽然間東方淩雲想到了邪僧仙之前講的,一些事情,頓時眉頭舒展開來,但是随機東方淩雲又眉頭緊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邪僧仙見東方淩雲掙紮的樣子,道:“是想到一些什麽了嗎?”
東方淩雲道:“确實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卻總覺得有些邏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