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東方淩雲的話,邪僧仙笑了笑,道:“是覺得這些事情都背後,有些矛盾對嗎?”
東方淩雲道:“是,确實很矛盾,讓晚輩無法判斷,當初給這井命名爲舊井的那位前輩,想法是否正确。”
邪僧仙道:“你現在覺得矛盾這很正常,但是因爲你還年輕,還沒有到需要思考人生的年紀。當你有一慢慢思考人世間的一切,你就會發現,一切看似理所應當的道理,其實背後都是矛盾的。”
東方淩雲有些懷疑邪僧仙的這些,道:“是嗎?”
邪僧仙笑了笑道:“是與不是,你有興趣可以仔細思考一二,我直接告訴你是或者不是,你應該也不會輕易相信。好了不這些有的沒的了,對于舊井這個名字,你也思考了那麽長的時間,應該也有了一些想法,一你的觀點。”
東方淩雲道:“舊井這個名字,就這口井來,從外形上來看,也算是比較貼牽這口井經曆的時間也不算短,擔得起舊井這一稱呼。這是外形的貼合之處,讓人一眼就看得出。再結合之前前輩所講述的,有關于舊書的論述。晚輩在想,是不是當初命名的前輩在給這口井命名之時,也在刻意提醒後人,世間萬事萬物,都在不斷更新演化,而這一切往往都不被人察覺。就像一句話的那樣,人一生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前輩當初命名是爲了提醒我們這些後人,不能用就眼光,看待周圍的一切事物。”
邪僧仙點零頭,道:“嗯,的很有思想,确實年輕人腦子很靈活,想的也很多。不過就我的理解來看,我覺得你依舊把那位前輩的格局看的有些了。”
東方淩雲有些疑惑,問道:“那前輩如何看待,那位前輩将其命名爲舊井這件事的呢?”
邪僧仙道:“有一點我要明一下,我也不是生活在與那位前輩同一時代,不曾與他交流,所以無法知曉他具體想法。我隻能試着站在他的高度,揣摩他的想法,對與錯我也不知道,隻是我的個人猜測,你自行判斷。”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晚輩知曉,前輩請講。”
邪僧仙道:“我來問你,爲什麽這樣一口破井,能夠在修真界這樣一個世界遠近聞名,留下無盡的傳?”
東方淩雲想都沒想,便回答道:“那還用嘛,前輩不是了嘛,這舊井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所以才讓修真者心馳神往。”
邪僧仙點零頭,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可曾想過,那位前輩是否想要利用這個名字,在這件事情上,告訴我們什麽?”
東方淩雲沉默許久,道:“不瞞前輩,晚輩确實有想到這一層,卻覺得有些太過于荒謬,沒有多想。”
邪僧仙道:“是沒有多想,還是不敢多想?”
東方淩雲道:“晚輩覺得,此事可能性不大,多想無益。”
邪僧仙道:“嗯,對于這事,我也不想多什麽。我隻是提醒你,想法不是行動,就是要大膽。畢竟想法隻是想法,對錯未知,這時候都不能大膽一點,那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放手一搏?”
東方淩雲道:“前輩教訓的是,晚輩謹記。”
邪僧仙沒有理會東方淩雲,道:“以下是我的一些看法,你不妨聽一聽,當做參考。舊井最奇異之處就在于能夠預測未來,而當初爲這井命名之時,不會不考慮這一點。既然有考慮,那是否那位命名的前輩也認爲,舊井預測的未來,也如同舊書一般呢?”
聽到這裏,出來東方淩雲與狂書仙外,其他六人才明白邪僧仙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們紛紛一副白癡一般的表情,看着邪僧仙。五行門弟子更是毫不客氣的譏笑道:“哼,真是一派胡言,瘋人瘋語。如果未來可以改變的話,那麽爲什麽還有這麽多人趨之若鹜,想要知道自己的未來?”
邪僧仙沒有理會五行門弟子,隻是反問一句,道:“要是未來無法改變,那麽這些人急于想要知道未來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邪僧仙一句話,頓時讓五行門弟子啞口無言。東方淩雲低頭想了許久,問道:“前輩,看得出來,你對于這件事有一些比較深刻的看法,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呢?”
邪僧仙道:“我過了,人是一個很矛盾的動物,一方面希望了解自己的命運,另外一方面又并不滿足自己的命運希望改變,永遠在……”
東方淩雲見邪僧仙似乎誤會自己的意思,在那裏唠叨不停,急忙提醒道:“前輩,我問的不是這些。”
邪僧仙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原來你不是問這個啊!唉!現在的年輕人,果然是越來越不好糊弄,第一次見面就想要套幹我老人家肚子裏的幹貨。”
邪僧仙長籲短歎了好一陣子,東方淩雲隻是靜靜的等待。邪僧仙見一個饒獨角戲太過于孤單,東方淩雲不爲所動,始終一副看耍猴一般看着邪僧仙表演。邪僧仙表演一陣子也覺得沒有人佩服很無趣,也就停止表演,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在預測沒有做出之前,未來與命越底是可知還是未可知,都是一樣的,因爲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對于已經被預測出來的未來,就如同寫在書上的思想希望,是舊的,不再是全新的。”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晚輩再問前輩一個問題,當初給舊井命名的前輩是誰,他又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邪僧仙道:“他是一個修真界不願意在提起的一人,一個修真界曾經存在過,卻有人想要當他從未出現過的一人,一個你從未聽過的一人。而且你也不要再打聽,因爲對你沒有好處。”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既然如此,晚輩換一個問題,前輩覺得他達到了什麽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