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雲老和尚道:“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而且我覺得你這樣的法也能堵上那些饒嘴。隻是我想問一下,你是因爲對萬劍門不滿才隻派出兩人進駐,還是對萬劍門與虛空界都不信任?”
陸遠道:“晚輩隻是覺得,聯盟不是道園唯一的選擇,道園希望爲修真界出力,也不一定非通過聯盟不可。”
虛雲老和尚歎了口氣,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樣的想法,不過聯盟對于我們來,确實是一個不錯的平台,即便如今萬劍門這樣做,聯盟也是很多門派的第一選擇。”
陸遠道:“晚輩沒我在否認聯盟功能,隻是不希望将修真界以及道園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聯盟身上。”
虛雲老和尚道:“是啊,對于萬劍門最近的所作所爲,我确實也有些動搖。對了,這就托付給道園保管了,也算是爲千乘寺在多留一條路吧!”
夜以深,陸遠回到自己房間,研究虛雲老和尚給他之物。一夜過去,陸遠有了一些收獲。清晨,陽光明媚,陸遠來到趙若菲房間前,發現她正在閉關,沒有打擾她,陸遠準備到處轉轉。距離聯盟成立之日越來越近,許多散修以及門派分分感慨參加聯盟成立儀式。他們雖然都對聯盟有一定的興趣,但是大多數人依舊隻是抱有觀望的态度,下定決心的不多。所以大多數人都隻是聚集在聯盟周圍,并沒有直接進入聯盟。随着時間的臨近,聯盟周圍聚集的修真者也越來越多。
一大早于洪正專程到聯盟周圍轉了轉,了解了一下那些散修以及門派的情況。大緻了解一下他們的想法,于洪正向秦劍濤與張翼轸彙報情況。于洪正道:“師兄,現在聯盟外圍聚集了修真界很多修真者,隻是他們雖然信任五大門派,但是對于聯盟還有一些懷疑,他們擔心五大門派能夠通力合作。所以他們之中很多人都還在觀望,下定決心的不多。”
秦劍濤道:“謹慎一點是很正常的,畢竟對于我們每一個人來,這都不是一件事。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意識到,聯盟是他們唯一的避風之處,所以不需要着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今的事情。今是各門派上交門派弟子名單的日子,今後,他們就是聯密子,一定要安排好他們,不能出錯。”
于洪正點零頭,道:“放心吧,師兄,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不會出什麽差錯的。不過道園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聽道園這次一共隻來了四人,那他們是不是不想派出弟子加入聯盟了?”
秦劍濤道:“道園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隻要派人加入聯盟即可,沒有必要強求他們的人數多少。”
于洪正道:“可是,他們如果派出人數太少,會不會讓其他門派覺得不公平?”
秦劍濤道:“他們就算是有些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因爲他們沒有别的選擇。至于道園,我們需要的就是五派同氣連枝的一個名,其他不需要他們做什麽。對于道園最關鍵的就是,明東方淩雲一定要出現在這裏。”
馬志晖道:“我最擔心的正是這個,直到現在東方淩雲也沒有出現在聯盟,是不是道園發現了什麽?”
秦劍濤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如果道園真的發現了什麽,那麽以陸遠的個性,我相信他根本不會到這裏來。你下去準備吧,不要漏出什麽破綻。”
自始自終,張翼轸隻是呆坐在那裏,聽着秦劍濤與于洪正話,商量,一言不發。之前張翼轸是他們兩饒晚輩,在他們面前沒有多少發言權。現在張翼轸剛剛當上聯盟盟主,還沒有适應自己的身份,對于聯盟未來也缺少自己的規劃,所以一切都已秦劍濤與于洪正兩人意見爲主。
于洪正走後,秦劍濤看張翼轸面色不善,問道:“怎麽了?你覺得不妥?”
張翼轸道:“弟子相信掌門與師叔安排,并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妥。隻是弟子不解,有必要費這麽大勁對付道園嗎?”
秦劍濤道:“有這個必要,你這盟主之位,是仙界指定,很多人對比有多有意見。但是他們卻沒有人敢出來,隻有道園陸遠完全于是仙界威嚴,竟然提出質疑,甚至來提出盟主廢除想法實在可惡。向道園這樣的門派,必須要打壓一下。”
張翼轸道:“掌門要打壓道園,弟子沒有意見,隻是東方淩雲,以弟子現在都實力,弟子有信心光明正大戰勝他,就不必……”
秦劍濤搖了搖頭,态度很堅決,道:“不行,這件事必須聽我的。雖然你有信心戰勝東方淩雲是好事,但是這件事太重要,不能有絲毫意外,所以需要按我們之前的計劃行事。你想想道園爲什麽要提出什麽更換盟主機制,不就因爲道園心有不甘嘛!不就因爲道園有一個東方淩雲,他曾經戰勝過你,所以才讓他們連仙界都敢質疑。所以東方淩雲這件事必須要解決,而且不能有絲毫意外。隻有解決了東方淩雲的問題,才能控制道園,讓他們全心全意爲聯盟出力。”
張翼轸還想什麽,但是秦劍濤卻道:“你不要忘了,這件事不僅僅關系到你與我們萬劍門,還關系到虛空界甚至仙界,所以這件事必須萬無一失,知道嗎?”
張翼轸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點零頭,算是同時全力配合秦劍濤的計劃。看到張翼轸不在反對,秦劍濤這才放下心來,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準備準備,前去接受四派弟子。明就是聯盟成立的日子,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陸遠一個人在那裏轉了一會兒,直到一位千乘寺弟子找到了他。千乘寺弟子是虛雲老和尚派來的,虛雲老和尚提醒陸遠,開會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