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會同虛雲老和尚一起,準備開會。東方淩雲那裏,東方淩雲依舊昏迷不醒,雖然氣息全無,形似死人,但是因爲刑神劍的庇佑,可以保住東方淩雲靈魂不滅,爲東方淩雲重生,留的一線生機。刑神劍無人催動,依舊散發強烈光芒,保護東方淩雲肉體不被壓力摧毀。但是陣法時刻運轉,與刑神劍抗衡。另一邊,刑神劍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與東方淩雲的靈魂溝通,希望可以喚醒東方淩雲。但是卻沒有效果,東方淩雲依舊沒有蘇醒的迹象。看到一計不成,從刑神劍飛出一神秘能量,這能量竟然能夠抵抗陣法威力,沒有潰散,進入東方淩雲的泥宮丸中,嘗試與東方淩雲靈魂合一。隻是東方淩雲雖然現在處于昏迷狀态,但是靈魂似乎對于這一團外來能量很排斥,遲遲無法融合歸一。
陸遠這裏,與虛雲老和尚來到開會的地方,其他人都已經提前到達,隻剩下陸遠與虛雲老和尚兩人。會議現場,張翼轸身居高位,然後是虛空界四人,再往下就是秦劍濤與于洪正兩人,最後才是四派掌門。陸遠很自覺來到最外圍座位坐下,虛雲老和尚也與陸遠一樣坐在最外圍,和陸遠相對而坐。
坐在最中間的張翼轸沒有話,秦劍濤率先開口道:“昨,我們大體讨論了一下聯盟成立的儀式流程,并且打成了一緻,雖然陸掌門昨沒有參加我們的會議,相比對于會議結果,虛雲道友都和陸掌門了吧!公平起見我想問一下,對于這樣的結果,陸掌門可有什麽意見?”
少陵居士很擔心的看着陸遠,很害怕陸遠會打鬧會議,讓好不容易才組建起來的聯盟潰散。無遠道人也看着陸遠,眼中有幾分愧疚。至于秦劍濤與于洪正,兩人臉色不善,其他人則是一副一臉堅定,容不得陸遠有絲毫異議。陸遠傻笑兩聲,道:“我作爲晚輩,自然要服從各位前輩的安排,哪裏敢有什麽意見啊!”
見陸遠雖然不服,但是沒有提出意見,還是吞了下去,虛空界三人與萬劍門三人都是一副算你識趣的表情。少陵居士也放下心來,臉上有幾分欣慰。陸遠終究還是以大局爲重,沒有因爲恩怨,破瓜大局。妙音仙子臉上竟然有一絲失望一閃而逝,虛雲老和尚臉上滿是高深莫測的笑容。衆人來沒有來得及喘口氣,陸遠突然道:“但是……”
衆人來沒來得及喘口氣,情緒又被陸遠重新調動起來,許多饒心再一次懸了起來,不知道陸遠想要幹什麽。于洪正最爲心急,道:“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
陸遠道:“前輩誤會晚輩的意思了,晚輩的意思是,想要我道園吞下這樣的結果沒有問題,但是晚輩卻有幾個比較關心的問題想要當面問一下盟主,不知可以嗎?”
秦劍濤很警惕,問道:“陸掌門,想要做什麽?”
陸遠道:“師叔不必緊張,晚輩隻是想要咨詢一下未來聯盟規劃。作爲聯盟創始成員之一,我想我道園有這個權利吧!”
秦劍濤與張翼轸相互交換眼神,沒有回答陸遠的問題,倒是一邊的大安法師笑了笑道:“你當然有這個權利,不僅你有,所有加入聯媚弟子都有這個全力。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麽問題,來聽聽。”
大安法師都這樣了,秦劍濤與張翼轸也沒有理由去阻攔陸遠。于是秦劍濤道:“陸掌門有什麽想法就請出來,讓大家參考一下。”
陸遠道:“想法不敢當,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盟主。首先第一個問題,聯盟彙集五派弟子,今後還會有更多的散修以及其他門派弟子加入聯盟。那麽這麽多人,修煉法訣不同,修爲各異,盟主打算用什麽方法,才能夠将這些人有效串聯起來,形成一股力量?”
張翼轸聽完陸遠的問題,顯得很自信,看了一眼秦劍濤,侃侃而談,道:“當然是利用各種方法,相互融合,取長補短,盡可能發揮出各門派法訣,以及各弟子的優勢了!”張翼轸回答絲毫沒有遲疑,顯然這些事情是他們應該商量過,并且有一定共識。
陸遠點零頭,問道:“好,第二個問題,我之前也曾經問過,但是今我想再問一次盟主,聯盟就是爲了團結修真界一切力量對抗魔族與鬼族,那麽我們團結修真界的力量中,包括魔教嗎?”
秦劍濤問道:“陸掌門這個問題虛空界不是回答過了嗎?爲什麽還這麽問?”
陸遠淡淡的道:“沒什麽,隻是想要知道盟主答案而已。”
猜不透陸遠想要幹什麽,張翼轸義正辭嚴的道:“聯盟團結的力量中,自然是不包括魔教!”
陸遠問道:“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可能?”
張翼轸問道:“什麽意思?”
陸遠道:“如果聯盟必須結合魔教力量,才能夠戰勝魔族與鬼族呢?”
張翼轸回答道:“不可能有那一!”
“我的是如果!”
張翼轸堅定的回答道:“那也不可能!”
陸遠點零頭,道:“那好,我明白了,下一個問題。盟主去過鬼界,所以問你最合适。盟主覺得,鬼界實力比之修真界如何?”
張翼轸道:“鬼界雖然很多事情出乎我們之前意料,但是就整體實力而言,依舊不足以與修真界相提并論。”
陸遠道:“盟主的意思是,鬼界與魔族還不足以威脅到聯盟?”
張翼轸挺直腰杆,道:“那是當然。”
陸遠道:“好下一個問題,那麽盟主覺得,整體實力不去修真界的鬼界,有沒有什麽地方是值得我們學習借鑒的?”
張翼轸想了想道:“環境的不同造就多樣性,鬼界因爲環境與修真界不同,似乎難有修真界可以借鑒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