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點零頭,道:“是啊,這就是我們道園教育弟子的方法。你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于洪正大聲呵斥道:“你這是什麽态度!”
陸遠絲毫不示弱,反問道:“你我是什麽态度?是不是一定要你們什麽就是什麽,甚至連證據都沒有拿出來的情況下,我們就要趕快低頭認錯,隻有這樣你們才認爲我們是好弟子?”
空中黃罡陰陽怪氣的道:“哦!原來這才是你們認爲好弟子的标準啊!難關我們一直被你們壓着打,到現在我才明白,你們是真的培養弟子的,真是受教了。”
雖然黃罡陰陽怪氣諷刺于洪正,但是卻并沒有人理他。于洪正不過陸遠,有些氣急敗壞,道:“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陸遠跟輕蔑,回了他一句,道:“我還覺得,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眼看着兩人将要吵起來,少陵居士急忙出來道:“今是聯盟成立的日子,大家還是要以和爲貴,都消消氣。陸掌門的沒錯,盟主都還沒有完,于道友就要讓他認罪,确實有些心急了。不知盟主東方淩雲身份有問題,可有什麽證據嗎?”
張翼轸道:“當然有證據,這證據還是請馮維正道友開明吧!”
馮維正走了過來,道:“之前和盟主閑聊,知道,東方淩雲曾經利用一招法相熔體方法擊敗盟主,奪得修真大會冠軍,有這事嗎?”
東方淩雲有些疑惑,道:“有這事,大家都看見了,那又怎麽了?”
馮維正點零頭,道:“我順府秉承意,通曉古今,但是也從來沒有聽過有人使用出這一招,所以我懷疑東方淩雲這一招不是來自道園,而來自魔族。而他,就是魔族派在道園的卧底。”
聽完馮維正的指控,張翼轸對着陸遠道:“對比,陸掌門可有什麽話想?”
陸遠道:“當然有,首先一點,盟主是以什麽身份關心此事?你雖然是聯媚盟主,地位尊貴,可是東方淩雲好像并不是聯密子吧!”
張翼轸被陸遠突然這樣問,有些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秦劍濤反應很快,道:“就算東方淩雲不是聯密子。聯盟無權管轄,但是聯盟身負維護修真界安甯重任,稍微關心一下此事也是應該的吧!”
陸遠點零頭,道:“應該,但是他之前的話又有誰能夠證明,他的都是真的?”
張翼轸道:“順府通曉古今,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怎麽可能在這樣簡單的問題上弄錯?”
陸遠反駁道:“人盡皆知?我看未必吧!我想問問在場有誰知道順府這個名号?”
在場鴉雀無聲,黃罡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爲隻有我一人孤陋寡聞,沒有聽過順府這個地方,原來這麽多人跟我一樣孤陋寡聞,不知道順府啊!哈哈……”
陸遠指了指黃罡,道:“你看看,連活了這麽多年的都不曾聽過順府,又怎麽能夠它是人盡皆知呢?”
張翼轸一下子被陸遠問住,他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毫不畏懼他盟主的身份,敢于方面質疑。秦劍濤身經百戰,趕緊出來解圍,道:“就算順府大名不是人盡皆知,但是順府上承意,想來這一招來自魔族這一點應該不會弄錯。”
陸遠道:“是嗎?這你又是憑什麽判斷出來的?我怎麽就看不出來,順府這麽靠譜?首先,既然順府上承意無所不知,那麽之前他爲什麽用了一個可能?還有道不曾衰敗,那麽爲什麽順府會隐世衰敗?”
馮維正解釋道:“我們隻是按照道形事而已,隐世并不意味着衰敗。還有,這一招來自魔族應該沒錯,因爲修真界之前不曾出現過。”
陸遠向看白癡一樣看着馮維正,道:“呵呵,先不魔族法訣是否适用于人類。就是那一句之前不曾出現,那就一定來自魔族就可以知道你是多麽無知。憑什麽一定來自魔族,爲什麽就不能人人類自己的創新?”
馮維正很生氣,道:“因爲它與魔族法訣的确很像!”
陸遠道:“像,就就一定是嗎?”
馮維正道:“光是像當然不能确定就是,自然還是需要其他方法進行确定。”
陸遠還想要繼續追問馮維正,卻被秦劍濤打斷,道:“陸掌門,你就不要在那裏胡攪蠻纏了,我相信順府不至于連這種事情都搞錯。”
陸遠道:“你這話的就不對了,我隻是提出我的質疑,是你們解釋不清楚,怎麽還反過來我胡攪蠻纏?還有你萬劍門相信順府,這并不意味着我們所有人都需要相信吧!”
張翼轸這時候也站出來道:“本盟主也相信,順府應該不會撒謊。”
陸遠絲毫不懼,道:“是嗎?那有能夠明什麽呢?你雖然是盟主,但這也并不代表你,能夠代表所有聯密子吧!這樣吧,我看大家也不必把事情搞的這麽複雜,請盟主出來,與東方淩雲在重新打一場,誰赢了,誰有理,你看如何?”
張翼轸還沒有表态,黃罡卻在一邊起哄,道:“我看這個方法好,之前你墨迹半,不就是因爲東方淩雲曾經赢過你,你心中不服嘛!現在你們重新再來一場,給你雪恥的機會,我看這方法不錯。”
黃罡完,有很多散修在下面起哄,他們也都希望看到張翼轸與東方淩雲在這裏在比試一場。五派弟子因爲聯盟關系,雖然沒有起哄,但是心裏也大都認爲萬劍門這是在故意找茬。他們抓住這雞毛蒜皮的事情,就是想要在道園面前扳回一局。
張翼轸年輕氣盛,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而且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果他不敢應戰,會被人看扁。秦劍濤畢竟經曆風雨,心态很好,制止了蠢蠢欲動的張翼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