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濤笑了笑道:“陸掌門真是愛開玩笑,雖然修真界是一個以實力爲尊的地方。但是我們五派同氣連枝,還是要以理服人,動過手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
張翼轸有些不耐煩,悄悄對秦劍濤道:“掌門,跟他這麽多幹什麽,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這裏胡攪蠻纏,不如這樣,我直接下去将東方淩雲擊敗,這樣他道園才能夠心服口服。”
張翼轸的心情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但是秦劍濤畢竟要老練很多,比張翼轸要沉穩,道:“不要着急,我們現在要動的可是道園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弟子,他們這般相護也是意料之鄭你是聯媚盟主,你不能随便出手,他的目的就是爲了激怒你,讓你出手,你可不要上當了。今我們不需要出手也可以讓他身敗名裂,不需要冒着個風險。”
張翼轸有些不服氣,道:“掌門,我還是覺得我們這麽做有些不太好。我還是覺得我直接過去打敗他比較好,掌門放心,自從鬼界回來後,我修爲有很大進步,我保證這一次一定可以擊敗他。”
秦劍濤搖了搖頭,道:“那也不行,你在進步他也在進步,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而且我觀察到,他的氣息有很大變化,顯然也有不的進步。”
沒有逼迫張翼轸出手讓陸遠有些無奈,陸遠隻能對秦劍濤道:“你的很有道理,但是問題的關聯就在于,現在你服不了我,我也沒打算服你,那麽這件事情就卡在這裏,所以不如讓他們直接打一場,來得方便。”
東方淩雲拉了拉陸遠道:“你想幹什麽啊?”
陸遠道:“就是想讓張翼轸在輸一次,讓他在丢一次臉。”
東方淩雲有些擔心,道:“如果真的成真,那麽萬劍門對我們道園恐怕積怨會更加深,很難化解了。”
陸遠道:“你沒看出來嗎?現在他們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對付你,就是沒想過要化解。”
東方淩雲道:“這個我知道,隻是我擔心這樣一來會影響聯媚威望,這也是你讓我走,而我沒有走的原因。這樣一來,聯盟威望必然受損,修真界該怎麽辦?”
陸遠道:“你真的覺得,這樣的聯盟,能夠拯救修真界?”
陸遠完,虛雲老和尚接口,道:“陸掌門的也有一定道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将在這裏,這畢竟是有關聲譽的大事,不知順府是否能夠進一步拿出證據證明,東方淩雲是魔族潛藏在我正道的卧底?如果無法進一步證明,那這件事難免啓人疑窦。”
馮維正有些猶豫,站在那裏一言不發,有些尴尬。于洪正這時幫他解圍,道:“這件事已經如此清晰,一目了然,虛雲道友還需要什麽證據?我聽,千乘寺最近與道園關系走的很近,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虛雲道友可不能因爲私人情感,壞了大事啊!”
虛雲老和尚沒有機會于洪正的叫喚,直接道:“看來是沒有辦法拿出進一步的證據,那也就是沒有辦法确定東方淩雲就是魔族卧底。對于這件事,不知道師叔怎麽看?”
大安法師走出來,道:“阿彌陀佛,這件事雖然沒有辦法證實,但是既然有了這個疑問,貧僧覺得,爲了修真界的安慰,我們也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應該要有一定的措施。”
于洪正第一個跳出來支持,道:“大師的不錯,既然有疑慮,那麽就應該拿下審問。”
虛雲老和尚有些失望,陸遠卻道:“前輩,晚輩想要請教一個問題,今你們發動整個聯盟來壓迫我們道園,僅僅隻是因爲東方淩雲身份有疑慮而已?那麽我想請問,東方淩雲有做過什麽危害修真界的事情嗎?”
于洪正道:“哼,他現在沒有,不代表他以後不會櫻”
陸遠對着于洪正道:“你這話的意思是,他沒有是嗎?”
于洪正道:“我的意思是,他以後可能會櫻”
陸遠笑了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你以後也有可能會叛變,甚至投靠魔教,那麽我們爲了以防萬一,是不是要先将你也給解決了?”
于洪正氣急敗壞,打罵道:“你這是強私奪理,氣死我了,我跟你拼了!”
陸遠也毫不畏懼,很嚣張,道:“你過來啊!過來看看,我能不能一巴掌拍死你?”
于洪正是被陸遠氣瘋了,但是秦劍濤還依舊冷靜,他明白陸遠這是在轉移焦點,故意将水攪渾,想要趁機脫身。秦劍濤阻止了沖動的于洪正,不給陸遠這個機會。今他們的目标是東方淩雲,如果對陸遠出手,那麽就等于與整個道園過不去。這樣做影響太大,也沒有這個必要。
虛雲老和尚雖然有些失望,卻還是沒有死心,道:“陸遠掌門的雖然是氣話,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聯盟總不能因爲僅僅懷疑東方淩雲的身份,就對他采取行動吧!師叔你覺得呢?”
大安法師想了想,道:“理雖然沒錯,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攘外必先安内,我想讓道園先受一點委屈,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這樣對聯盟更好。”
虛雲老和尚這一次是徹底絕望了,道:“這就是虛空界以及仙界的意見?”
大安法師點零頭,道:“我們是這麽認爲的。”
虛雲老和尚聽完,一言不發,默默的朝着台下走去。秦劍濤急忙想要叫住虛雲老和尚,道:“道友這是要去哪裏?”
虛雲老和尚沒有停止,依舊一步一步朝着台下走去。張翼轸急忙道:“師叔請等一下,我還有另外一件事,可以證明,東方淩雲的身份,确實很可疑。”
虛雲老和尚轉過頭,道:“哦?是嗎?盟主想要對付東方淩雲的心情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貧僧想,盟主還是要以聯盟爲重。”完虛雲老和尚頭也不回,走下台,走到了千乘寺弟子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