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雲老和尚的舉動,讓張翼轸有些尴尬的下不來台。張翼轸經曆這些事情太少,臉皮薄,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但是秦劍濤就比較有經驗,很快接過虛雲老和尚的話,道:“虛雲道友的不錯,我們這麽做也是爲了修真界着想,爲了修真界的安甯,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這話放在平時,可以是很振奮人心,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鬧翻這種地步,秦劍濤再這話,真正相信他的目的僅僅如茨人又能有多少?雖然現場鴉雀無聲,氣憤有些尴尬,但是秦劍濤還是經驗豐富,他算是成功化解了虛雲老和尚的僵局。大安法師對虛雲老和尚這般舉動有些不滿,但是生氣歸生氣,卻并沒有阻止,畢竟他現在代表的是虛空界,過度幹涉千乘寺的事情,恐怕影響并不好。而三大家族的三人,始終在那裏冷眼旁觀,一言不發,仿佛一切都無他們無關一般。
陸遠聲對虛雲老和尚道:“唉,你這麽做可有些沖動了,我看你那師叔,連殺了你的心都有了。我道園是破罐子破摔了,你千乘寺還行,沒有必要追随我們。”
虛雲老和尚道:“如果我們奮力守護的聯盟,充斥着這樣一群人,你覺得聯盟還有希望嗎?反正我是對聯盟徹底絕望了!”
陸遠道:“看不出來,你該挺剛正不阿啊!不過你也太真了吧,聯盟真正的依靠從來都不是我們,而是上面,這也就是爲什麽他們能夠真的肆無忌憚的原因。”
虛雲老和尚有些不相信,道:“你是,他們這麽做,仙界也同意?”
陸遠點零頭,道:“那是自然,你看虛空界的态度就看得出來。”
東方淩雲也有些難以接受,道:“我不相信你的,仙界一個那麽令人向往的地方,怎麽可能有你那樣的想法?”虛雲老和尚也點零頭,表示同意東方淩雲的觀點。
陸遠道:“那可能是你們對仙界有些誤會,也明,你們根本沒有接觸過真正的仙界。”
出了陸遠三人在那裏交頭接耳在,在場所有人都在讨論,大部分人都認爲張翼轸這是在公報私仇,這樣針對東方淩雲就是爲了報之前被東方淩雲擊敗的愁怨。少陵居士擔心,再這樣發展下去,聯盟雖然剛剛成立,但是聲譽恐怕會毀于一旦。于是少陵居士趕緊出來,問道:“盟主剛剛,有新的證據?不知是什麽,請盟主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好讓這件事有個公斷。”
張翼轸這才反應過來,道:“當然有證據,接下來我在爲大家介紹一人,到時候我看你還如何狡辯。”
完,又有一人走上台,這人已經身穿聯盟服裝。張翼轸向衆人介紹道:“這位是五行散人,五行門門主。現在五行門已經全部加入聯盟,成爲聯密子。現在就請他來一,他知道的情況。”
五行散人道:“前些我門下弟子發現我門派附近有斷魂谷弟子活動的痕迹,我五行門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嫉惡如仇,而且除惡務盡。所以在第一時間就派出門中精英弟子,前去追捕斷魂谷弟子。雖然我五行門弟子死傷慘重,但是好在消滅了不少斷魂谷弟子,将他們打得潰不成軍。隻可惜我門下那些死去的弟子,他們年紀輕輕,就這麽……”
五行散人絕對是一個演技派,一邊,一場還在聲抽泣,到那些死去弟子,就已經泣不成聲了,可以情緒把握的相當到位。當然這樣的演技,對于一些涉世未深的愣頭青很有殺傷力,他們有些義憤填膺。但是對于陸遠,知道真相的東方淩雲,以及老油條的虛雲老和尚等人,一眼就可以看穿,沒有什麽殺傷力。秦劍濤也很配合,趕緊過去,安慰五行散人,道:“放心道友,五行門弟子不會白白犧牲,他們的英勇,我們永遠記在心裏,遲早有一我們會讓斷魂谷血債血償。”
五行散灑整了一下情緒,道:“多謝秦掌門,不過五行門弟子受的委屈可不止這些。斷魂谷弟子潰散後,我五行門弟子想要斬草除根,不過有弟子在追擊過程中,卻遇到了狂書仙與邪僧仙兩人,還是與他們在一起的東方淩雲。隻不過當時他們并不認識東方淩雲,也不知道他就是修真大會比武冠軍。我五行門弟子被狂書仙與邪僧仙兩人看着不準離開,後來斷魂谷掌門也來了,将我五行門弟子幾乎全部擊殺,隻有三位弟子僥幸逃脫,讓我們知道了那裏的情況。我懷疑,是東方淩雲故意勾結斷魂谷,設了一個圈套,對付我五行門弟子,還請盟主自己虛空界各位長輩,爲我們五行門,主持公道啊!”
完竟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哭的聲淚俱下秦劍濤趕緊過去,又是好一頓安慰,這才讓五行散饒情緒穩定下來。自古以來,不管在哪裏,人們都最痛恨背叛。雖然五行散人這個故事講的很不合理,而且漏洞百出,但是聽到東方淩雲可能勾結魔教,屠殺正道,在場弟子全都變得群情激奮。他們自動忽略了故事中的種種不合理,之前同情的目光全都變成了怒目而視。在這樣的群情激奮之下,張翼轸适時跳出來,對着東方淩雲大聲質問道:“東方淩雲,面對這樣的指控,你可有什麽話?”
東方淩雲很平靜,因爲陸遠之前給他争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讓他想出如何破解萬劍門對各種栽贓陷害。東方淩雲道:“我能有什麽話?不如這樣,你讓我什麽,我就什麽呗!”
張翼轸還以爲東方淩雲是在配合他,道:“我來問你,你是不是與斷魂谷掌門認識?”
東方淩雲道:“我要去我不認識,我估計你也不會相信,但是我确實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