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圍茫茫多的鬼族大軍,于洪正有些氣急敗壞,對着鬼族軍隊怒罵道:“可惡的鬼子,就知道趁人之危,有本事我們正大光明打一場。”
于洪正的話語中,充滿了不甘。但是鬼族軍隊對于于洪正的怒吼不聞不問,毫無反應。但是後方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道:“有道是兵不厭詐,你身爲萬劍門的高手,東方浩的得意弟子,相比不需要我來教你這些吧!”話間,一道身影緩緩向前,來到張翼轸幾人前方,與幾人對立。
張翼轸笑了笑,道:“道友的不錯,這一次确實是我們不慎,中了鬼族的道,相比之前的那些謠言也是你們的傑作吧!”
那鬼族笑了笑,道:“張盟主這話的可就不對了,那些法的都是事實,又何來謠言一呢?再了,如果是謠言有如何能夠讓人深信不疑,引起那麽多的不滿呢?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做法有問題,才會引起那麽多饒不滿,不是嗎?”
張翼轸道:“道友的很有道理,晚輩受教了,隻是還不知道道友尊姓大名,可否賜教?”
那鬼族道:“賜教不敢當,隻是出來想必張盟主也未必知曉,在下蔣子文,遠沒有張盟主那麽如雷貫耳啊!”
張翼轸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吃驚,道:“原來是鬼族赫赫有名的秦廣王,久仰大名,沒有想到今日在此相見。”
張翼轸竟然知道他的名字,這讓秦廣王有些意外,道:“真是沒有想到,威震修真界的正道聯盟盟主張翼轸,除了修爲出衆以外,竟然還如此博學多識,竟然還認識在下。”
張翼轸笑了笑,道:“您老人家對我們修真界老是野心不死,我們這些做輩的自然心裏十分惶恐,自然需要提前做一些預防才好啊!”
秦廣王也笑了笑,道:“不愧是東方浩看中的弟子,果然有着一副伶牙俐齒。隻是可惜了這麽一副好皮囊,竟然因爲心中狹窄,因爲一己之私,自毀長城,實在可以啊!”
聽到秦廣王意有所指,張翼轸有些生氣,但是他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氣,對着秦廣王道:“這是我人族之事,恐怕就不勞鬼王操心了吧!”
秦廣王道:“我之是爲他鳴不平,如此君子竟然被你這般對付,實在是有失身份。”
張翼轸道:“既然如此,那鬼王來此又算什麽?還不是想要趁人之危,難道就不擔心有失鬼王你的身份嗎?”
秦廣王撇了撇嘴道:“果然心裏陰暗之人,看什麽都會覺得陰暗。我來此完全是爲了配合你的演出,我擔心如果我不來的話,你恐怕會難以收場。”
張翼轸依舊在裝糊塗,明知故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秦廣王道:“既然張盟主那麽喜歡裝糊塗,那我就把話明了。你不是早就給我們設下了一個圈套,等着我們上當,想要将我們一網打盡嗎?現在我們來了,怎麽張盟主反而扭捏起來了呢?”
張翼轸笑了笑道:“鬼王果然是敞亮人,隻是明知是個圈套,鬼王依舊還敢帶着鬼族大軍前來,不知道是傻,還是過于自負呢?”
秦廣王道:“你可以理解爲這是對于自己實力的自信,當然我更加願意理解爲我比較樂于助人。我擔心張盟主你一人唱獨角戲太過于孤單,所以善解人意的我,特意前來,陪着張盟主把這場戲演完。”
看到秦廣王如此自信的表情,讓之前還信心滿滿的張翼轸有些猶豫。他不相信秦廣王真的如他自己所,明知這是一個圈套,還義無反鼓跳進來。但是看到秦廣王如此自信的樣子,卻又讓張翼轸有些動搖。看到張翼轸猶豫,身邊的秦劍濤輕聲咳嗽了一聲,提醒張翼轸。張翼轸很快反應了過來,道:“鬼王這樣的法,你以爲本盟主會相信嗎?”
秦廣王道:“信與不信,張盟主試試不久知道了嗎?”
張翼轸也不像再多和秦廣王廢話,他大手一揮,之見周圍場景迅速變化,之前還是血流成河,轉眼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數聯密子,整齊出現在張翼轸的身邊。自始至終,正道聯盟都在演戲。鬼族魔族想利用謠言分裂正道聯盟,而張翼轸也将計就計,順水推舟,假裝聯盟分裂,發生内亂,想要引出魔族鬼族的軍隊。而且之前血流成河的拼殺,也隻不過是幻陣完成的幻覺而已。既然是要有預謀,那麽張翼轸準備的肯定也就不知這些。之見鬼族軍隊後方,一道巨大陣法出現,竟然将鬼族軍隊完全包裹在其鄭
望着突然出現的一切,于洪正又驚又喜,顯然他并不知曉這一切,他一直都被蒙在鼓裏。望着張翼轸準備的一切,秦廣王不屑的笑了笑,道:“花樣還挺多的,就是實力差零,再多的花樣也沒有用。”
看着自己準備好的一切,張翼轸笑着問秦廣王,道:“怎麽樣鬼王,本盟主專門爲你們準備的這場戲如何?不知鬼王你接不接得下去?”
秦廣王哈哈大笑,道:“多謝張盟主爲了迎接本王莅臨修真界,專門準備的這些,本王真的很滿意。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本王自然也不能氣。爲了感謝張盟主的歡迎,本王決定讓張盟主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
完,秦廣王大手一揮,鬼族軍隊整齊劃一的凝結出一道法訣,直接朝着外圍陣法而去。這法訣樸實無華,卻威力無窮,張翼轸精心設計的陣法,如同一張紙一般,被法訣輕松撕碎。望着破碎的陣法,所以聯密子都驚訝于法訣的威力,同時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隻是如同的法訣竟然會有如此威力。
就在聯密子情緒低落之際,張翼轸突然間哈哈大笑,道:“鬼王這一擊,果然威力無窮,但是鬼王以爲到此結束了嗎?”張翼轸話音剛落,之見虛空界四位高手,帶着大量聯密子突然出現,将鬼族軍隊給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