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聯密子看到自己的盟主竟然還有這樣的安排,瞬間有了信心,一個一個都挺胸擡頭,暗中想道:“不愧是傳奇人物東方浩看中的人,果然不同凡響,一出手就給鬼族緻命一擊。”
張翼轸微笑着,問秦廣王,道:“怎麽樣鬼王?這樣的歡迎方式,您還滿意嗎?”
秦廣王笑了笑,道:“沒有想到,張盟主爲了歡迎我來到修真界真是煞費苦心啊,竟然差不多将整個正道聯媚力量都動員來了,難道就不擔心有人會趁機端了你們的老巢?”
張翼轸道:“這一點酒不勞鬼王爲我擔心了,如果真有誰有這個想法的話。那我可以負責任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秦廣王笑了笑,道:“這有仙界支持的人,果然不一樣。既然張盟主如此好客,本王也不能落于人後,我覺得是時候讓張盟主體會一下,這世界的殘酷了。”
張翼轸有些不屑,道:“死到臨頭,還嘴硬。”
張翼轸剛想下令進攻,卻隻聽到一聲地動山搖之聲傳來,張翼轸立刻明白,大事不好,秦廣王明知道是陷阱卻依舊跳了進來,其目的就是爲了拖住正道聯盟主力,給其他軍隊可乘之機。想到這裏,張翼轸氣的發狂,對着秦廣王道:“秦廣王,我要殺了你。”
秦廣王滿不在乎的道:“張盟主堂堂一個盟主,竟然出如此粗鄙之語,實在是有失你盟主的身份。”
張翼轸冷笑着,道:“對于你這樣的卑鄙之輩,沒有必要和你們講什麽禮義廉恥。”
秦廣王痛心疾首的道:“張盟主你身爲聯盟盟主,這樣的法就顯得很沒有見識了。所謂兵者,詭道也。你不是也在算計我們嗎?你被我們算計,隻能你技不如人,你應該虛心接受這一次的教訓,而不應該如此氣急敗壞,不僅有失豐富,而且不利于……”
張翼轸被秦廣王一陣冷嘲熱諷,本就急火攻心的他更加被氣的發狂。張翼轸氣急敗壞,怒吼道:“住嘴,我殺了你!”完,張翼轸不顧一切,朝着秦廣王沖了過去。秦劍濤見狀,隻能示意正道聯盟動手。虛空界四人也隻能無奈帶領着正道聯密子,想要将秦廣王的軍隊消滅,以解心頭之恨。
道園,陸遠一直在靜心思索,那預言之處到底是哪裏。突然間,陸遠似乎心有所感一般驚醒,有些不敢相信,自言自語道:“不會吧,嘛老和尚預感這麽準?”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下一刻陸遠還是消失在原地,全力趕往千乘寺。
千乘寺這裏,虛雲老和尚心中那種不安越發強烈。但是周圍卻一片靜悄悄,沒有絲毫異常,就是這種安靜,讓虛雲老和尚更加感到不安。虛雲老和尚在秦廣王現身之時,下令千乘寺全體留守弟子集合。千乘寺現存的全部戰力,全都筆直的站在孔雀大明王雕像面前。但是虛雲老和尚卻一言不發,望着大殿之中的巨大的佛像,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忽然間,好似憑空出現一般,一股黑煙出現,随後一直密密麻麻的黑色軍隊整齊出現在廣場之上。他們無聲無息,悄然穿過了千乘寺的護山大陣,徑直到了這裏而沒有人察覺。虛雲老和尚看到自己擔心之事果然應驗,在這一瞬間,他的心裏反而輕松起來。虛雲老和尚不管不忙,走到千乘寺弟子面前,對着面前的魔族道:“不知是魔族哪位高手,大駕光臨我千乘寺,還請賜教。”
虛雲老和尚話音剛落,隻聽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道:“不錯,不錯,臨危不懼,果然有五大門派掌門的風範。吾乃魔帝坐下魔帥,因爲戰功而被魔帝奉爲第一魔帥。”
虛雲老和尚道:“原來是魔帥駕到,不知魔帥今日如此興師動衆,來我千乘寺,所謂何事?”
第一魔帥笑了笑,道:“大師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我們這麽多人來千乘寺,肯定不是來叙舊的,畢竟我們之前也沒有什麽交情可言,不是嗎?”
虛雲老和尚笑了笑,道:“魔帥教訓的是,是老僧有些太過于矯情了。既然魔帥也是爽快之人,可否在動手之前,解答一下老僧心中的一些疑問,也讓老僧死的明白?”
第一魔帥笑了笑,道:“雖然我之前一直都不喜歡秃頭,覺得他們磨磨唧唧,讓人心煩。但是很顯然,你是一個例外,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就盡管問吧。”
虛雲老和尚道:“好,魔帥果然爽快。第一個問題,魔帥爲何能夠繞過我千乘寺陣法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裏?”
第一魔帥笑了笑道:“其實這很簡單,魔界與千乘寺之間本就有一條呗封印的通道,我們打破封印,自然酒出現在千乘寺之鄭”
虛雲老和尚很驚訝的道:“竟然還有這樣一條通道存在?我竟然都不知道?”
第一魔帥笑了笑道:“當然有,不然我們怎麽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裏,而你千乘寺千百年來又在鎮守什麽?至于爲何身爲千乘寺掌門的你不知道,那就需要你去問一問你的祖先,問一下他們爲什麽不告訴你了。”
虛雲老和尚歎了口氣,道:“現在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不去點實用的,第二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我曾經有過預感,但是卻始終沒有想明白,爲什麽第一個,你們出手要滅掉的門派,就是我千乘寺?”
第一魔帥有些嚴肅,道:“關于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你,并不是原因多麽複雜,而是答案你不會相信。你千乘寺存在本身就隻是因爲一些饒私欲,爲了滿足這些饒私欲,你們成了他們的工具。而修真界成了他們的魚塘。所以,你千乘寺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我們要征服修真界,自然需要先修複你們這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