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遠一邊趕路,一邊在思考要不要将道園弟子暫時集中起來,以躲避對方如此惡毒攻擊之時。突然間陸遠心生警覺,無名劍赫然抵擋在身前,一道不易察覺到法訣擊打在了無名劍劍身,被無名劍抵擋。陸遠很快恢複鎮定,道:“閣下既然想要我的命,又何必躲躲藏藏,不妨現身一見。”
人未現身,但是一道聲音傳來,道:“不愧是道園代理掌門,警惕性還挺高的。”完,一道人影出現在陸遠身前,正是奉東方浩命追殺陸遠的黑衣人。
陸遠也認出了來饒身份,是那日追殺東方淩雲的黑衣人。陸遠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敗露,不想與黑衣人硬拼,隻想盡快趕回道園的陸遠,思考着脫身之策。陸遠試探性的問道:“閣下剛才爲什麽對我出手?我記得我們之前似乎并沒有什麽交集,閣下何至于突然偷襲?”
黑衣人笑了笑,道:“陸掌門還真是健忘,前些日子可是陸掌門壞了我的好事,怎麽陸掌門這麽快就忘記了?”
陸遠依舊一邊在思考脫身之策,一邊不動聲色的與黑衣人應付。陸遠道:“這麽來,閣下今是來報仇的?”
黑衣人看了陸遠一眼,道:“你可以這樣理解。”
陸遠道:“聽閣下的口氣,怎麽好像一副另有隐情的樣子?恐怕,今日之事,不隻是單純尋仇那般簡單吧!”
黑衣人依舊一臉鎮定,道:“怎麽理解那是你的事情,如果這樣理解讓你更加容易接受你的死亡,我沒有意見。”
陸遠依舊不放棄打探消息,道:“閣下還真是心謹慎,不肯透露半句。”
黑衣人道:“我隻是單純的覺得,一個将死之人,沒有必要知道這麽詳細。”
陸遠道:“既然閣下認爲今日我必死,有何必多告訴我一些,讓我死的瞑目,除非,閣下心虛,知道今日恐怕殺不死我,所以才不一樣我知道太多?”
黑衣人沒有功夫與陸遠廢話,道:“陸掌門還真是巧舌如簧啊!隻是修真界是一個講究實力的地方,不是陸掌門憑借一根舌頭就可以玩的轉的地方。”
陸遠笑了笑道:“閣下是不過我了吧,何必找那麽一大堆理由,直不就好了嗎?”
黑衣人冷笑着,道:“陸掌門還真的是自信,或者是自負。不過我确實也不太想和陸掌門多廢話,時間不早了,陸掌門差不多也該上路了。”
黑衣人完這話,陸遠全力戒備,同時陸遠也根本就沒有與黑衣人硬拼的想法,隻要一抓住機會,陸遠就會全力選擇離去。至于黑衣人,他多次刺殺東方淩雲,所以陸遠覺得還是留給東方淩雲解決吧!陸遠全身關于戒備黑衣饒攻擊,但是黑衣人卻始終未曾出手,兩人就這樣對質許久,最終還是黑衣人率先打破沉默。黑衣人對着陸遠道:“陸掌門,在我出手之前,要不要先立一個遺囑,以防止道園突然失去你這樣的一個代理掌門,會變得混亂?”
陸遠笑了笑道:“閣下還真是爲我道園考慮,隻不過閣下似乎早就已經出手了,而我還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所以依我之見,這遺囑恐怕如今還不需要。”
黑衣人不再與陸遠廢話,選擇直接出手。黑衣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一道淩厲的劍訣,而且陸遠還吃驚的發現,在這劍訣之中竟然還蘊含了一股仙靈之氣,那是專屬于仙界的氣息,陸遠也隻在東方浩的酒中感受過這樣的氣息。隻是現在不是吃驚的時候,陸遠因爲擔心道園弟子的安慰本來就沒有與黑衣人硬拼的打算,所以當黑衣人施展法訣,無暇顧及他之際,直接選擇溜走。陸遠手握無名劍,施展全力,一道劍芒直接劈開周圍空間,陸遠身形晃動,想要逃離。
但是很快,陸遠身形再一次出現在了原地。對此黑衣人隻是邪魅一笑,繼續控制法訣朝着陸遠而去。原來黑衣人在這裏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對于陸遠的防範也不止一個。陸遠雖然用強力劈開了周圍空間,但是外面竟然還有一層陣法鎮守,防止陸遠離去。這陣法與修真界的陣法有很大差别,一時間陸遠也沒有辦法弄清楚這陣法來自何處。而且這陣法竟然沒有辦法依靠蠻力破解,又或者陸遠還沒有那個實力隻靠蠻力,就打破陣法。既然蠻力無法突破,想要破解陣法又費時費力,陸遠也隻能暫時退了回來。
陸遠看着飛馳而來的劍訣,眼中一道光芒閃過,身前漠然出現一個黑白巨人。巨人揮舞巨大拳頭,一拳就擊打在了劍訣之上,巨大的蠻力将劍訣直接擊碎。接着陸遠控制巨人,一拳一拳,朝着黑衣人而去。黑衣人法訣盡出,總算抵擋住了黑白巨饒攻擊。最後,黑衣人用出一道劍芒,将黑白巨人劈成兩半。擊敗黑白巨人,黑衣人看着陸遠,道:“陸掌門,看來我隻是是有些看你了。”
陸遠道:“我不曾刻意隐瞞什麽,隻是你太笨看不清而已。”
黑衣人笑了笑道:“是嗎?那讓我看看,你還會些什麽?”
陸遠道:“那你可看仔細了。”完,陸遠周身出現一幅巨大太極圖案,而且太極圖不斷旋轉不斷往外擴張。太極圖内部,陰陽之氣翻滾,不斷朝着黑衣人攻擊。黑衣人身處太極圖中,周身力量被太極圖壓制,沒有辦法調動周圍地靈氣,隻能以自身修爲對抗。黑衣人雖然勉強抵擋住了陰陽之氣的攻擊,但也滿身狼狽。
有一次用劍訣擊潰了陰陽之氣的攻擊,黑衣人對着陸遠道:“這就是你的最後手段?”
陸遠不置可否,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黑衣人冷笑着道:“是的話,那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完,黑衣人伸手鋪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