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很警惕,但也沒有出手阻止。隻見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塔,塔周身仙氣環繞,顯然這是仙界之物。看着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塔,陸遠竟然感到了深深的威脅,仿佛其中有萬鈞之力。雖然陸遠感受到了威脅,但是嘴上依舊不饒人,道:“你想憑借着這樣一個塔擊敗我?”
黑衣人鄭重其事的點零頭,道:“不錯,就憑它。”
陸遠問道:“此塔何名?”
黑衣人回答道:“此爲鎮妖塔。”
陸遠笑了笑道:“可惜,我不是妖。”
黑衣人也笑了笑,對着陸遠道:“妖者,妖孽也。一切不受仙界控制的人事物,都可以稱之爲妖。”
陸遠想了想道:“對于這個定義,我雖然覺得很霸道,但是想了想卻也無法反駁,畢竟仙界有這個實力。這是一件仙器?”
黑衣茹零頭,道:“陸掌門好眼光,不錯這是一件仙器。”
陸遠道:“都仙器與神器乃是武器最頂級的形态,但是到底神器與仙器誰更強,卻一直都争論不休。今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平息這場争論。”
黑衣人輕蔑的看了一眼陸遠手中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的無名劍,道:“就憑你手中的劍,也配叫神器?”
陸遠也看了看手中無名劍道:“它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老頭它是。是與不是,今也正好做一個檢測。”
黑衣人沒有多廢話,鎮妖塔極射而出,沒有多餘的動作緊緊依靠鎮妖塔本身。陸遠也控制無名劍朝着鎮妖塔而去,兩件武器很快就在空中相遇。不出意外,渾身毫無光澤的無名劍,被渾身光彩奪目的鎮妖塔擊飛。鎮妖塔繼續朝着陸遠而來,陸遠雙手揮舞,陰陽之氣在陸遠身前集結,方才将鎮妖塔逼退。
收回鎮妖塔,黑衣人面無表情的對着陸遠道:“勝負已分,你手中的間根本不配神器之名。”
陸遠收回無名劍,仔細看了看,雖然無名劍被鎮妖塔擊退,但是劍身毫發無傷。陸遠對着黑衣人道:“鎮妖塔果然威力無窮。”
黑衣人面無表情,對着陸遠道:“既然你最後心願都已經打成,那麽你也就可以安心上路了。”完,黑衣人抛出鎮妖塔,施展法訣,鎮妖塔在法訣的作用在在空中越來越大,同時周身仙氣垂簾。随着鎮妖塔的不斷旋轉,陸遠漸漸發現有些不對。陸遠發現周圍空間似乎都收到了鎮妖塔的影響,而變得堅硬。而鎮妖塔的主要目标當然還是陸遠,陸遠周身不斷旋轉的太極圖直接被鎮妖塔定住。失去了太極圖,陸遠就等于失去了一半實力。
陸遠急忙反擊,無名劍攜帶者陸遠全部修爲,朝着鎮妖塔而去。黑衣人自然不能讓陸遠逃脫,鎮妖塔快速旋轉,周身仙氣不斷變化,攻擊無名劍,阻擋無名劍靠近。無名劍不敵,被仙氣擊飛。陸遠試圖縮太極圖,以加上對太極圖的控制,抵抗鎮妖塔。但是鎮妖塔太過霸道,直接将太極圖定住,動彈不得。
陸遠愣在原地,在思考對策。黑衣人乘勝追擊,鎮妖塔朝着陸遠壓下,想要将陸遠鎮壓。面對呼嘯而來的鎮妖塔,陸遠毫無對策,隻能愣在原地,等待最終命閱降臨。陸遠這個樣子,讓黑衣人覺得,他已經放棄林抗。黑衣人這才漏出笑容,這一次任務總算完成了。
但是讓黑衣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都在陸遠的計劃之鄭就在鎮妖塔距離陸遠僅僅咫尺之遙時,陸遠頭頂突然出現一方印,這巴掌大的一方印,硬生生的将已經變成龐然大物的鎮妖塔就這麽定在原地。本以爲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卻不曾想又生波折,黑衣人氣的發狂。瘋狂的施展法訣,想要将陸遠鎮壓。但是震印也不是凡物,不是鎮妖塔輕易可以破解。
就在鎮妖塔松動之際,突然外圍似乎有波動傳來,原來外圍封鎖的陣法被破解。陸遠抓住黑衣人晃神之際,迅速抽身離去,等到黑衣人反應過來之際,陸遠早已不見蹤影。原來陸遠之前看似與黑衣人交戰,但是實際卻隻是在拖延時間。而陸遠真正的目的從來也都不是與黑衣人拼個你死我活,而在于找機會離開。爲了擊殺陸遠,黑衣人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從上一次事情知道,一般陣法根本攔不住陸遠。于是黑衣人千辛萬苦,布置了這樣一個仙界陣法,就是爲了留住陸遠。但是陸遠棋高一籌,适當出太極圖表面上是爲了對戰黑衣人,實際上卻是爲了更加了解這個陣法。就這樣,陸遠一邊與黑衣人周旋,一邊破除陣法。最終在黑衣人一無所知之時,陸遠順利破除陣法離去。
黑衣人雖然氣急敗壞,但是卻也沒有喪失理智。刺殺陸遠以及東方淩雲的接連失敗,讓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東方浩。于是黑衣人尋找陸遠氣息,準備再戰一次。陸遠走得匆忙,不可能掩蓋所有氣息,很快黑衣人就發現了陸遠氣息,追了上去。陸遠一路疾馳,速度飛快。他也知道黑衣人一定會追上了,所以不敢耽擱,想要盡快回到道園。
但是突然間,陸遠發現前方山頂站着一個男子,那人就這樣突兀的站在那裏。那人雖然不高但是卻像一個高山一般,聳立在那裏。雖然是在逃亡,但是陸遠還是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因爲陸遠感覺到,自己不可能繞開眼前這個男人,既然躲不掉,不去坦然面對。
陸遠平靜的停了下來,走到那人面前,道:“先生在這裏可是爲寥我?”
那人道:“正是。”
陸遠很奇怪,問道:“我與先生似乎并不相識,不知先生等我何事?”
那人道:“你不認識我,到我卻認識你。”
陸遠問道:“先生如何稱呼?”
那人道:“鬼界以我爲尊。”
陸遠驚訝的道:“你是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