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明就這樣與東方淩雲一樣,加入了仙教。而且與東方淩雲一樣,他們都不曾宣稱徹底離開自己原來的門派。雖然如傳是林雲山還是毫無芥蒂,接納了他們。并且一上來,唐信明就被林雲山委以重任,與東方淩雲一起徹底改造仙教。與東方淩雲相比,唐信明更加雷厲風校雖然東方淩雲改善了仙教法訣,讓許多魔教弟子對于東方淩雲很是尊重。但是對于東方淩雲一心想要将仙教重塑,按照正道門派的要求,改變仙教弟子,還是讓有些弟子心中不快。
但是東方淩雲手段比較柔軟,雖然東方淩雲也意識到了這些矛盾,但是卻沒有爆發出來。而唐信明手段強硬,因爲就他看來,仙教隻有經過徹底快速的改造,仙教才可能成爲與正道門派比肩的存在。而隻有這樣,配合東方淩雲改善的法訣,仙教才有可能在這樣紛亂的修真界立足。所以,唐信明的改革顯得更加激進。這就導緻,有些矛盾,被徹底激化,無法隐藏。
而且更加麻煩的是,那些頑固反對之人又都曾經是林雲山的心腹之交。他們本就對林雲山對于外來的東方淩雲,言聽計從新生不滿。對于東方淩雲嚴格要求他們的言行,限制他們的行動多有抱怨。隻是礙于林雲山的面子,而且林雲山也多加安撫,才穩定住了他們的情緒,讓他們保持沉默,沒有出聲反對東方淩雲的行動。但是唐信明的動作太過于激烈,讓他們有些沒有辦法容忍,于是紛紛出聲反抗,甚至抵觸不配合。對于這些人,林雲山态度暧昧,而唐信明也不曾處理,隻是一心一意繼續強硬推行自己的想法。如今魔教已經隐隐分成兩派,雙方明争暗鬥。
鬼族自從占領鬼魂淵後,就收縮了自己的力量,很少在修真界活動。倒是一些歸順了鬼族人類門派,在修真界異常活躍,幫助鬼族打探消息。對于這樣的背叛,人類自然無法容忍,許多自認爲俠肝義膽的修真者,到處追殺這樣門派的弟子。随後,正道聯盟也表态,對于這樣的事情,絕不容忍,也派出弟子追殺那些投靠鬼族的人類弟子。一時之間,修真界再一次風聲鶴唳。不僅如此,相對于鬼族的平靜,魔族顯得更加不安分。魔族派出許多魔族軍隊,到處滋擾那些沒有加入正道聯媚門派,搶奪他們的資源,運回魔族駐地。那些門派根本無力抵抗魔族軍隊的攻擊,隻能選擇向正道聯盟求援。但是正道聯盟遠在邊,往往當他們趕到之時,魔族軍隊早已桃之夭夭,隻留下一片廢墟。而且魔族手段極其殘忍,隻要出手必定不留活口,許多門派都在魔族的攻擊之下,滅門。
正道聯盟也被魔族這樣的大法搞的焦頭爛額,正道聯盟雖然人多勢衆,但是對于魔族這樣的行動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空有一身蠻力,但是卻無處施展。無奈之下,張翼轸采取了馮維正的建議,選擇主動出擊。張翼轸直接派人攔截魔族的軍隊,這一招果然有效,不僅破壞了魔族的計劃,還讓魔族損失慘重。正道聯盟這樣的做法讓魔族很是惱火,想要派人消滅這些埋伏的正道聯密子,但是每一次都被正道聯盟發現,自己反而先被消滅。魔族這才明白,正道聯盟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信息。一場接一場的勝利雖然不大,但是确實有效提升了修真界的士氣,讓一直連敗的正道聯盟終于揚眉吐氣一把。雖然魔族行蹤暴露,導緻損失慘重,但是魔族卻并沒有打算收手,依舊不停的派人出來,而且越來越多。
魔族如此反常的舉動,讓張翼轸也想不明白,急忙召集虛空界四人前來商讨,但是卻也沒人明白魔族目的爲何。讨論無果而終,張翼轸繼續找來了馮維正與五行散人,聽一聽他們的意見。五行散人道:“魔族如此一反常态,而鬼族又如此安靜,恐怕其中隐藏着太多無法告饒秘密。”
張翼轸點零頭,道:“這些我都知道,隻是如今就是沒有辦法确定,魔族鬼族到底在謀劃着什麽。”
五行散人皺着眉頭,顯然也是猜不透魔族鬼族的想法,而馮維正則表情怪異。張翼轸注意到了馮維正,問道:“先生有什麽想法?”
馮維正道:“有些事情,我也想不明白。”
五行散人看了馮維正一眼,對張翼轸道:“我覺得,不管魔族鬼族究竟想要幹什麽,我們阻止他們這總沒有錯。”
張翼轸點零頭,道:“如今也隻有這樣了,不過我們的行動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五行散人道:“效果顯着,而且正道聯盟如今在修真界的名聲也有了一定的改善。”
張翼轸似乎也很滿意,點零頭道:“看來,道園弟子還是有些用出的嘛!”
五行散人道:“有用是有用,我覺得更關鍵的是,他們隻能爲我們所用。”
張翼轸很有深意的看了五行散人一眼,道:“先生所言極是,關于這方面,還需要先生多想想辦法。”
五行散人道:“盟主放心,我一定盡力。”
張翼轸又問道:“道園最近有什麽動靜?”
五行散人道:“道園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任何動靜。不過道園陸遠與趙若菲前段時間卻突然離開了,具體目的未知,但是根據跟蹤的弟子彙報,他們兩人一路上似乎都在遊山玩水。”
張翼轸很疑惑,道:“遊山玩水?”
五行散茹零頭,道:“恐怕是陸遠失去修爲,對他的打擊太大,趙若菲怕他想不開,于是陪着他出去散心。”
聽到陸遠有趙若菲相伴,張翼轸一時間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被掩飾過去。張翼轸道:“這兩人已經沒有什麽大的影響,把人手都撤回了吧!同時加派人手,搞清楚魔族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