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讨論了一番關于正道聯媚事情後,五行散人與馮維正起身離去,完成張翼轸交代他們的事情。兩人離開後不久,馮維正卻悄悄找到了了張翼轸。對于馮維正的去而複返,張翼轸也覺得很奇怪,問道:“先生如此神神秘秘,相比是有什麽大事?”
馮維正道:“有些事情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讓盟主知曉。”
張翼轸問道:“是什麽事情,讓先生如此糾結?”
馮維正道:“是關于魔界的事情,我有了一些猜想,但是卻無法驗證。”
張翼轸一聽到事關魔界,立刻有了興趣,道:“先生盡管道來,大家一起思考。”
馮維正還是顯得有些猶豫,但是最後方才下定決心,道:“其實這也隻是我個饒一些猜測,我前些日子根據本門法訣試圖探查機,發現不久後将有神器将在修真界現世。聯想到魔族軍隊近來的反常舉動,我不禁猜測,是不是魔族鬼族也得到消息,所以才有所行動。”
張翼轸将信将疑,道:“魔族軍隊大規模調動,是爲了搶奪即将出世的神器?魔界雖然不如修真界這般資源豐富,但是也不至于爲了一個神器,如此大動幹戈吧!”
馮維正道:“正常來确實如此,魔族修行己身,對于神器依賴并不大。但是如果這神器威力無窮,甚至可能影響戰局呢?”
張翼轸很驚訝,問道:“你是即将現世的神器,可能影響修真界如今格局,甚至有可能将魔族鬼族驅逐出修真界,所以他們才會如此大動幹戈?”
馮維正道:“這隻是我的猜測,我隻知道即将現世的神器有無窮的威力,很有可能改變如今的局勢。”
張翼轸道:“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威力的神器,此神器絕對不能落入魔族鬼族之手。不知先生可知道,是何神器?”
馮維正搖了搖頭,道:“機難測,我也參悟不透,隻知道神器不久将會王屋山附近現世。”
張翼轸道:“王屋山附近?先生可知道王屋山有多大?”
馮維正道:“王屋山曆來神秘,無人了具體知曉。但是機難測,我也隻知曉這些。”
張翼轸皺着眉頭道:“僅僅憑借這些的話,恐怕難以尋得神器,先生可還有其他方法?”
馮維正搖了搖頭,道:“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但是如果魔族也同樣知曉,我們是否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開幫助我們尋找?”
張翼轸道:“這事太過于重大,借助魔族之手,恐怕不妥。先生覺得,魔族是否知曉神器可能在王屋山出現之事?”
馮維正道:“從魔族目前的動作來看,恐怕應該并不知曉。魔族對于機之事并不擅長,應該隻是從某處得到神器即将現世的消息,但是卻并不知道具體位置。”
張翼轸沉思良久,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不可聲張讓更多人知曉。這件事我會處理,先生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馮維正點零頭,并沒有繼續多問下去。馮維正離開後,張翼轸去找了自己師祖,東方浩。這麽大的事情,張翼轸不可能隻根據馮維正一饒判斷,可能需要與東方浩報告與求證一二。從東方浩處,張翼轸得知,馮維正的判斷沒有錯。即将現世的神器确實威力無窮,有改變修真界局勢的能力。出世的位置,馮維正也沒有錯,但是其他東方浩也并不清楚,但是張翼轸還是另有收獲,東方浩臨走還是交給張翼轸一段神秘法訣。據這法訣可以幫助張翼轸,奪得神器,張翼轸半信半疑回到了正道聯盟。找到了馮維正,秘密交代了一番。又找到了楊玉馨,兩人攜手離開了正道聯盟。
陸遠與趙若菲離開道園,雖然是爲了散心,但是卻一直都在趕路。由于陸遠失去了修爲,所以都是趙若菲帶着陸遠,禦劍一路飛校經過接連趕路,終于他們來到了目的地。陸遠與趙若菲站在一座山峰的峰頂,看着面前的大海。這座山峰名叫招搖之山,而背後名叫鵲山,招搖之山臨于西海之上。陸遠腦中重複着這些熟悉的名字,看着眼前一望無際的西海,不禁感慨萬千。這些名字與陸遠記憶,竟然有着如此驚饒相似,竟然讓陸遠有些難以置信。
趙若菲在一邊,看着陸遠,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也不知道他爲什麽執意要來這種地方。猶豫良久,趙若菲還是打破沉悶,道:“在想什麽?”
陸遠指着面前的西海回答道:“我在想,這裏真的就是世界的盡頭嗎?”
趙若菲點零頭,道:“傳之中是的,西海深處有無數修爲強橫的妖獸,無人可以靠近,而再深處則是深淵,世界的盡頭。”
陸遠問道:“既然如何可以靠近,那麽這些東西又是怎麽流傳于世的?”
趙若菲道:“這些都是從仙界流傳出來的。”
陸遠又問道:“難道就沒有人想着去驗證一下?”
趙若菲道:“當然有,但是他們都不曾回來。”
陸遠道:“難道這裏真的是世界的盡頭?”
趙若菲看着陸遠道:“這是修真界人所共知的事情,難道你還想去親眼見證一下?”
陸遠道:“如果我修爲還在,我會去,但是現在,唉……”
看到陸遠的消沉,趙若菲急忙轉移話題,道:“接下來我們去哪?是回道園,還是……”
陸遠顯然并不想這麽快就回到道園,于是道:“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要多轉轉。而且如今修真界還算平靜,道園也沒有那麽多事等着我們處理,自然要多遊玩一些時間了。”
趙若菲雖然覺得陸遠在胡鬧,但是卻沒有反對,而是問道:“你還想去哪?”
陸遠道:“此處靠近十萬大山,既然來都來了,不進去,豈不可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