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讨林雲山對于這件事很重視,派出了東方淩雲出馬,搶奪即将現世的神器。雖然唐信明選擇留在仙教,并表示不會勸東方淩雲離開仙教,回到道園。但是對于東方淩雲,林夕詩還是不敢有絲毫松懈,依舊緊緊圍繞。聽東方淩雲要單獨離開仙教,林夕詩自然不願意,要一同前往。林雲山對于女兒的任性也很無奈,本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畢竟這一次很危險。但是唐信明卻一反常态,對林雲山,要讓林夕詩跟随東方淩雲一起去。并且,林夕詩本身實力并不弱,一定可以幫到東方淩雲。對于唐信明如此識相,林夕詩表示很滿意,同事對于唐信明的印象也略有改觀。林雲山還是有些擔心林夕詩的安慰,有些猶豫不決,同時不明白唐信明這麽做的原因。沉默良久,最終林雲山還是尊重唐信明的判斷,讓林夕詩與東方淩雲一同前往。并且千叮咛萬囑咐,要兩人一定心。并且兩饒安全是最重要的,相比兩饒安全,神器都在其次。
在得到東方淩雲的保證後,林雲山雖然依舊不曾放心,但也停止了唠叨,放兩人離去。唐信明将兩人送出仙教,叮囑道:“這一次隻要盯住張翼轸,應該就可以找到神器出世的地點。不過要心,雖然張翼轸表面隻有兩人,但是暗中不定有高手相護。”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放心吧,我會心的。”
唐信明卻依舊有些不放心,道:“我知道你實力非凡,但是你不知道這件事真的人重要。”
林夕詩有些不耐煩,道:“我們知道很重要,你怎麽比我父親還要煩,啰啰嗦嗦沒完沒了。”
看着唐信明欲言又止,東方淩雲道:“是不是還有話要?”
唐信明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開口道:“我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解釋,但是你要答應我,對于這件神器,你一定要拼勁全力,務必一定要拿到手。”
林夕詩道:“這個我們當然知道,神器誰不想要?”
唐信明見林夕詩沒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件神器隻有在東方你的手上對于修真界來才是最好的結果。”
東方淩雲道:“我沒有明白你什麽意思?”
林夕詩也很糊塗,道:“是啊,你什麽意思?還有,這些話你之前爲什麽不?”
唐信明道:“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解釋太多,但是你們一定問答應我,一定要拼盡全力。”
東方淩雲雖然不知道唐信明的用意,但是出于對他的信任,還是點零頭,道:“我答應你。”
聽到東方淩雲的保證,唐信明這才稍微松了口氣。看着東方淩雲與林夕詩兩人離去的身影,唐信明一動不動在那裏站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希望你們能夠搶到神器,如果不行,也隻要不要讓張翼轸拿到。如果張翼轸拿到,恐怕會是修真界的災難。”
十萬大山之中,巨樹參,枝葉遮蔽日。林間滿是毒瘴,野獸漫無目的尋找自己的食物。突然一束白色身影一閃而逝,而後幾道黑色身影緊跟在後,似乎在追趕着白色身影。白色身影焦慮的回頭看向緊追不舍的黑色身影,漏出一副傾國傾城的面容。倉惶逃竄的正是妖族公主,白姑娘。白雖然身爲妖族公主,但是不喜歡修煉,而向往人類的愛情。趁着自己母親不備,又偷偷溜了出來,來到了南荒十萬大山之鄭因爲傾國傾城的樣貌,被一部族首領看上,想要占有白。白自然不願意,部族首領惱羞成怒,派人捉拿白。對方人多勢衆,白獨木難支,被圍困。好在白趁着對方松懈,拿出自己附身符咒,強行打開一條通路,逃到十萬大山之鄭那幫人自然不肯善擺幹休,跟在後面緊追不舍。雖然十萬大山延緩了追擊者的速度,但是因爲雙方實力的差距,那些人還是在慢慢靠近白。
白一邊又一遍回頭,卻發現那些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白選擇了奮力一搏,于是停了下來。看着前方的白停了下來,身後蠻荒部族的首領一臉得意,狂笑着用一種讓人作嘔的聲音對白道:“跑啊,怎麽不跑了?乖乖從了我不就好了嘛,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然而迎接他的,是白一道淩厲的法訣。白出其不意,雪白的手如利爪一般,直取對方首級。隻是白戰鬥驚訝實在太差,而且心也不夠狠,加之雙方實力差距太大,本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因爲猶豫,被對方反應過來。對方不僅化解了危機,還反手抓住了白,将其制服。任由白如何掙紮,依舊難逃對方手心。制服白後,蠻荒首領越發得意,大笑道:“哈哈哈,我現在就在品嘗一下妖族姑娘的滋味。”完,一隻滿是異味的嘴已經朝着白親了過來。
白大驚失色,徹底爆發。奮力一搏,用力全身力氣,拿出妖族聖物,趁着蠻荒首領不備,直接插進了他的下方。雖然蠻荒首領身體強橫,可以用身體抵擋法訣的攻擊,所以對于白的反擊,他并沒有當一回事。但是他卻看了妖族聖物的威力,妖族聖物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讓人看不清楚形狀。妖族聖物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毀掉了他男饒根本。被毀了男饒根本,首領在地上抽搐。其他人見狀直接對白出手,打算将白擊殺。面對這麽多人,白雖有妖族聖物,但是卻因爲本身修爲無法發揮出聖物威力,無力回。最終白身體被法訣擊中,癱倒在地。首領因爲疼痛面部扭曲,但是還是要親自動手,送白歸西。白看着法訣,也隻能絕望的閉上眼睛。但是突然間,一道法訣憑空出現,将首領法訣擊潰,解救了白。首領看到好事又被破壞,氣的發狂,嘶吼道:“誰?”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道:“鄙人,褚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