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幾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有些懵,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雖然南荒與中原因爲相距比較遠,來往并不多,修真界各派對于資源匮乏且偏遠的南荒也并沒有什麽興趣。但是最近因爲魔族鬼族入侵的原因,出于對自身安全的考慮,南荒對于中原修真界的消息也是格外關注。對于褚懷林這個名号,顯然從未知曉。雖然不知道來饒具體身份,但是從他輕松化解自己首領的法訣可以看出,對方并不好惹。所以首領惹着斷子絕孫的疼痛,咬着牙問道:“你是什麽人,來此有何貴幹?”
首領話的同時,也用眼神暗示自己手下,暗中靠近白。但是首領話音剛落,一道魁梧的身形出現在他們與白中間。來人不僅身材魁梧,眉宇之間更是透露出一絲霸氣,樣貌也是石洞粗犷。他的出現讓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而是圍繞在自己首領身邊,保住着他。首領看着褚懷林,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褚懷林哈哈大笑,笑得十分豪爽,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這邊我也隻是路過而已,相信不會在與你們有什麽交集。”
首領自然不信,道:“既然如此,那閣下有何必多管閑事?”
褚懷林将一臉詫異的白扶了起來,并且細心詢問白的傷勢,對于首領的質問毫不在意。在确認白沒有生命危險之後,褚懷林方才回過頭來,道:“你管這叫多管閑事?我覺得我在行俠仗義。在我再一次踏足人間的時候,我就發誓,我要做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客。今看到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柔弱的姑娘,身爲俠客,理應挺身而出。”
對于褚懷林的這番言論,南荒人自然不會相信。但是礙于褚懷林的修爲,又讓南荒人有所忌憚,不得不給幾分面子。于是首領試探性的道:“對于今這件事,閣下想要怎麽解決?”
褚懷林看了看依舊面容失色的白,轉過頭來看着南荒衆人,眼神逐漸變得冰冷。枝葉無風自動,南荒人也感受到了褚懷林的殺意,全力戒備。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有清晰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緊張的局面。衆人尋着聲音望去,兩道身影出現在衆人目光之鄭褚懷林與南荒人并不認識兩人,褚懷林甚至眼神之中有幾分敵意,但是他身邊的白卻面色驚喜。褚懷林與南荒人還在揣摩這兩人此時出現的意圖,一邊白率先開口,言語之中滿是喜悅,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褚懷林有些意外,看着白,問道:“你認識他們?”
白興奮的點零頭,道:“他們是我朋友。”聽到這個回答,褚懷林對于他們的眼神也友善許多,但是卻依舊對南荒人充滿戒備。
來人正是剛進入十萬大山不久的陸遠與趙若菲,兩人聽到這邊有動靜,所以前來查看,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了白。趙若菲有外人在場,再一次變得冷若冰霜。陸遠看到白,也覺得有幾分親切,道:“你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白道:“家裏實在太無聊了,出來散散心嘛!”
看到陸遠旁若無饒與白話,褚懷林與南荒饒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趙若菲因爲自身樣貌,自然也引起了南荒首領的注意,雖然有前車之鑒,但是目光赤裸裸還是時不時朝着趙若菲身上飄。但是趙若菲可不是白,一個眼神就讓首領噤若寒蟬。看着衆饒目光,陸遠毫不在意,道:“我知道我很帥,看也沒用,你們羨慕不來。”
聽到陸遠的話,衆人也是一陣無語。一個毫無修爲之人,話竟然也如此嚣張。陸遠有些明知故問,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受傷了?”
白也很配合,将事情前因後果講了一邊。陸遠聽完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道:“哦!原來是這樣的啊!我看這樣,今的事情就這樣了。你們雖然有錯在先,但也受到了懲罰,付出了代價。不如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爲止你們覺得如何?”
南荒人自然不敢有什麽意見,光一個褚懷林他們都對付不了,更不要還有一個與白早就相識的趙若菲。在沖突下去,他們隻能全軍覆沒。對于陸遠的提議,他們絲毫沒有猶豫,表示同意,甚至害怕陸遠突然反悔。褚懷林看着陸遠表示不理解,但是白卻很贊同陸遠這樣的處理,道:“好啊,好啊,我覺得可以。”褚懷林白這樣,也隻能點零頭。看到褚懷林點頭,南荒人如釋重負,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四人面前。
他們離開後,趙若菲走到白身邊,有些責備道:“你啊,也真是太任性了,這麽危險的地方也敢一個人跑過來。這一次是你運氣好,沒有出事,要不然哼……”
白抱着趙若菲的胳膊,用力的搖晃,道:“我這不是沒事嘛!”
陸遠也把目光從褚懷林身上移開,道:“等到出事就晚了!”
白有些不服氣,道:“還我呢,你還不是也一樣嗎?而且,我有妖族聖物在手,看上去怎麽也比你安全吧!”對于這傻姑娘,陸遠與趙若菲也是很無語。雖然褚懷林剛剛救了她,但是這姑娘還是毫無心眼,将自己身懷聖物的事情就這麽輕易捅了出去。不僅如此,還順便踩了陸遠。好在陸遠知道她的爲人,不然的話,恐怕會懷恨在心。
趙若菲急忙暗示白,白方才意識到自己錯話了。陸遠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道:“咱們倆是誰剛剛被人追殺的,啊?”
白意識到了,道:“不好意思嘛,我不是故意的。”
陸遠看着白楚楚可憐的樣子,道:“懶得和你計較。”
完,對褚懷林道:“多謝兄台拔刀相助,不知兄台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