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懷林也朝着陸遠回禮道:“在下褚懷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熱血之士應該做的,兄弟無需客氣。”
陸遠仔細玩味着這個名字,道:“褚懷林,這個名字……”
褚懷林急忙道:“這個名字怎麽樣?這可是我最近剛改的名字,覺得如何?”
陸遠道:“實話,不怎麽樣。”
褚懷林有些備受打擊,陸遠對趙若菲道:“要不然世界你先代白姑娘去療傷,她都傷勢好像挺嚴重的。”
趙若菲有些不放心讓陸遠單獨與這個來曆不明的褚懷林待在一起,但是陸遠卻暗示沒有問題,看了看白的傷勢,趙若菲最後也隻能點零頭,帶着白去了一處安靜之地療傷。褚懷林看着趙若菲與白離去的身影,對陸遠道:“她似乎不太放心你與我單獨呆在一起啊!”
陸遠笑了笑道:“對于一個毫無修爲的人來,與一個素不相識的去獨呆在一起,确實讓人有些難以放心。”
褚懷林笑了笑,看着陸遠道:“的很有道理,不過既然如此,那你有爲什麽還要将她支開?”
陸遠道:“有些事情,他們還是不要知道爲好,不是嗎?”
褚懷林很意外的看着陸遠,道:“你很自信,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敢單獨面對我。”
陸遠笑了笑道:“自信是褒義詞,很多人都管這叫做自負。”
褚懷林笑了笑道:“那些人恐怕對你并不了解,但是我卻知道,我傷不了你,所以你有單獨面對我的能力,這自然是自信。”
陸遠笑了笑,并沒有反駁,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啰嗦了,直奔主題,你不是人族,而是魔族對嗎?”
褚懷林點零頭,道:“不錯,我是魔族,我本名魔山,褚懷林是我給自己起的人族名字。”
陸遠點零頭,道:“從名字上也看的出來,你有魔山之名,相比在魔族地位應該不低吧!”陸遠顯然并不知曉魔山的大名。
褚懷林也很意外,但還是解釋道:“不錯,魔族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一般魔族有的隻有編号。就連魔帥也是如此。但是我卻從就厭倦了這樣無聊的生活,因爲太過于特立獨行,不服魔族強者的管教,而被魔族追殺。爲此我給自己取了名字,不在叫自己編号。當然這一做法惹怒了魔帝,魔帝對我下了必殺令。當時我法訣大成,一般魔族強者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于是我想要挑戰魔帝,打敗魔帝,改變魔族。但是與魔帝第一次交手,我大敗而歸,僥幸逃過一劫,并且躲進修真界方才躲過了魔族的追殺。”
褚懷林頓了頓,平複了一下心情,接着道:“但是當時的我因爲敗給魔帝,導緻滋生心魔,讓我行事更加偏激。我僞裝自己,在佛門修行,想要借助佛法克制魔帝法訣。同時因爲心魔難平,我又用魔山的身份在修真界到此惹事生非,讓無數修真者飲恨修真界。因爲我的修爲,一般修真者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導緻我越發肆無忌憚,最終被修真高手盯上,遭到追殺。爲了躲避追殺,我不得已再一次逃到了魔界。在魔界我一心閉關修煉,試圖将魔族法訣與佛門法訣融合歸一。雖然經過千辛萬苦,但是我還是成功的将魔族法訣與佛門法訣融合歸一。雖然成功,但是或許是因爲受到佛門法訣的影響,讓我性格大變。雖然依舊不願多受拘束,但是對于對于戰勝魔帝的執念卻消減不少。但是最終我還是挑戰了魔帝,但是卻依舊大敗而回,隻是這一次我也讓魔帝受傷不輕。做完這一切後,我放下一切,決心與過去訣别,重新開始。于是我又回到了修真界,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褚懷林,打算從此做一個行俠仗義,逍遙自在的俠客,不再去機會那些紛紛擾擾。”
陸遠聽完有些感慨道:“你的故事,還挺曲折的啊!”
褚懷林不可思議的看着陸遠,道:“就這些,沒有别的想法了嗎?”
陸遠道:“還能有什麽?我可打不過魔帝,即便他有傷,我也打不過。”
褚懷林道:“我去魔山,曾經在修真界殺戮無數,惹得怒人怨的魔山。你身爲道園掌門,難道不應該立刻爲民除害,替行道嗎?”
陸遠道:“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如今的我恐怕有心無力,你雖然傷不了我,但是我也傷不了你。而且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雖然你曾經犯下過錯,但是也打傷了魔帝,讓他至今沒有辦法在修真界現身,也算是爲修真界做了貢獻。”
褚懷林笑了笑,道:“你還挺會找借口的。”
陸遠道:“有些時候,人類需要一些借口來逃避。”
褚懷林道:“雖然我擊傷了魔帝,但是你覺得修真界人能夠接受這樣的将功補過嗎?”
陸遠道:“每個人都有每個饒算法,我不會發太多時間在這上面,至少我不願意與你爲擔但是我想知道,連閻羅都在修真界現身了,魔帝爲什麽至今爲什麽還不曾現身修真界。魔帝不曾現身,應該不是你造成的傷吧!”
褚懷林道:“我希望是,但是很顯然我沒有那個能力。至于魔帝爲什麽至今依舊呆在魔界,我覺得他可能依舊在閉關。”
陸遠道:“閉關?你有個依據?”
褚懷林道:“我兩次與魔帝交手,發現魔帝不僅修爲進步很大,甚至連法訣似乎都有很大的變化,我甚至懷疑兩次他用的都不是同一法訣。”
陸遠道:“這很奇怪嗎?”
褚懷林道:“很奇怪,雖然到了魔帝那樣的修爲,法訣的影響已經不大。但是第二次交手時,魔帝所用法訣,我完全不曾見過,但是卻威力無窮。”
陸遠道:“你的意思是,魔帝在閉關修煉一種你從沒有見識過的魔界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