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塵埃散盡,張翼轸手握鴻鳴,傲然挺立在空中,仿佛神下凡。張翼轸的周身,環繞着一股肅殺之氣,不怒自威,臉色冰冷,看不出絲毫情福第一魔帥悄然而至,看到張翼轸已經成功煉化鴻鳴,臉上漏出什麽微笑,轉身想要突圍而去。正道聯密子大喜過望,不曾想張翼轸竟然隻用了如此短的時間,就已經将鴻鳴煉化。秦劍濤看着張翼轸,有些興奮。楊玉馨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手握鴻鳴的張翼轸,有些羨慕與不甘。于穎俐與汪劍鳴,雖然在外圍給張翼轸護法,但是似乎未盡全力。此時看到張翼轸僅僅隻用了一時間就煉化了鴻鳴,也有一些驚訝。但是他們兩人看了看張翼轸手中的鴻鳴,又看了看張翼轸的表情,也就有些釋然了。至于修真家族的三人,卻自始至終不曾露面。雖然他們也承認,保護正道聯盟是他們的責任,但是卻依舊不曾出手。
第一魔帥雖然擺脫正道聯密子的糾纏,來得悄無聲息,但是卻還是被安景芝發現了。見第一想要逃走,第一時間追了上去。張翼轸似乎對于魔族賊心不死,依舊妄圖染指鴻鳴也有不的意見,也追上去。第一魔帥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安景芝的對手,同時又加上張翼轸,自己更加不敵,所以根本沒有與他們交戰的打算,選擇直接逃跑。好在第一魔帥速度不慢,一瞬間就已經離開了正道聯盟駐地。但是張翼轸與安景芝兩人,卻依舊跟在後面,緊追不舍。就在兩人即将追上第一魔帥,安景芝已經在施展法訣,想要将第一魔帥擊殺之際。一股巨力,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兩人面前。張翼轸似乎有預警,将鴻鳴橫在胸前抵擋。但是正在施展法訣的安景芝,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巨力擊飛。張翼轸雖然有鴻鳴的反沖,但是巨力太大,對方有不弱于張翼轸的實力,張翼轸也被擊飛。待兩人穩定住了身形,第一魔帥卻已經消失不見。
張翼轸驚歎于魔族竟然還有如此高手,很快張翼轸想到了一個名字,問道:“前輩,來人是魔帝嗎?”
安景芝點零頭,道:“恐怕也隻能是他了。”
安景芝與張翼轸沒有追殺到第一魔帥,返回了正道聯盟。大安法師提議,既然張翼轸已經成功煉化鴻鳴,而鬼族軍隊還在修真界肆虐,大安法師認爲,正道聯盟應該及時出擊,給鬼族軍隊重擊。但是卻遭到了安景芝反對,安景芝認爲,魔族軍隊剛剛撤走,但是卻也不得不防,此時不是正道聯盟出擊的最佳時機。張翼轸似乎也認可安景芝的看法,不主張正道聯盟這時候有什麽大的動作。但是大安法師卻堅持認爲,可以組織一支精英弟子組成的隊,适當打擊一下鬼族軍隊,挽回正道聯媚聲勢。但是對于這樣一個提議,也被張翼轸被給拒絕了。大安法師似乎對張翼轸與安景芝決策很失望,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随後,張翼轸更是下令,任何正道聯密子都必須呆在聯盟,沒有命令不得随意出聯盟。
千乘寺這邊,看到張翼轸已經煉化了鴻鳴。馬志晖在拜會了劉文浩與李一後,想要出聯盟,但是卻被攔住。無奈馬志晖隻能找大安法師幫忙,但是卻并未告知真實原因,隻是自己修爲已經到達瓶頸,想要外出遊曆一番,尋找突破之機會。大安法師聽了安景芝找千乘寺的事情,但是卻沒有多問,親自将馬志晖送出正道聯盟。看着馬志晖離去的身影,回頭看了看正道聯盟,大安法師心裏很複雜。
東方淩雲這邊,一段時間昏迷,讓東方淩雲可以完全與外界隔絕,專心體會自己體内力量融合與外界道規則的不同。雖然,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也明道規則對于每一個生物都是公平的,但是東方淩雲卻發現,和自己體内的道相比,這個世界的道卻并不是那麽公平。雖然東方淩雲也并不理解,爲什麽自己體内會産生一個與外界道不同的道。但是東方淩雲相信,存在即爲合理,隻是東方淩雲暫時還理解不了。東方淩雲全力促進自己體内力量的融合,當所有力量融合歸一之時,東方淩雲醒了過來。東方淩雲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的林夕詩。
林夕詩看起來很疲憊,想來自從自己昏迷,她就一直守護在這裏。東方淩雲不想打擾她,打算悄悄出去看看外面是什麽情況。但是東方淩雲隻是稍微一動,林夕詩馬上就已經感知到了,睜開眼睛。看到東方淩雲已經蘇醒,滿臉興奮。東方淩雲道:“還是把你給吵醒了。”
林夕詩高心問道:“你醒啦?”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林夕詩滿臉笑容,道:“我沒事,隻要你平安就好。”
完,林夕詩僅僅盯着東方淩雲,将東方淩雲都盯不好意思了,問道:“怎麽了?幹嘛這樣看着我?”
林夕詩這才回過神來,道:“哦,沒什麽,就是感覺你這一次醒來,渾身氣質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東方淩雲倒是沒有感覺到,問道:“是嗎?那變成什麽樣了?”
林夕詩想了想,道:“具體情況我也不上來,但是就是感覺你與之前不同了。”
東方淩雲感受了一下,發現林雲山與唐信明似乎并不在仙教中,于是問道:“教主與唐兄呢?他們好像并不在教中,出了什麽事嗎?”
林夕詩道:“沒什麽事,我們附近的幾個門派,受到了鬼族軍隊的攻擊,父親還有唐信明帶人去支援他們了。”
聽到林夕詩這話,東方淩雲這才放下心來,很快林夕詩覺察到不對,問道:“你剛剛并沒有動用真元,你怎麽知道父親與唐信明并不在這裏?”
東方淩雲也覺得奇怪,但是他卻能夠清楚告知到兩人不在仙教。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能夠感知到他們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