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淩雲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想來與自己修煉的法訣恐怕脫不了關系。至于具體原因,還需要東方淩雲進一步摸索。東方淩雲對着林夕詩道:“你得到乾坤鏡還沒有好好的煉化,我已經醒了,你好好休息,争取煉化乾坤鏡,讓自己的修爲更上一層樓。”
林夕詩感覺到了東方淩雲的關心,心中無限甜蜜。但是随即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問道:“你要出去?”
東方淩雲不曾隐瞞,點零頭,道:“教主與唐兄出去與鬼族作戰,讓我有些不放心,我想過去接應一下。”
林夕詩馬上道:“我也去!”
東方淩雲看着林夕詩,道:“你還是留下了,好好休息一下,争取早日煉化乾坤鏡。”
林夕詩道:“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不帶我都話,你也别去了,反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東方淩雲拿林夕詩實在沒有辦法,而東方淩雲有些擔心林雲山與唐信明那邊的情況,隻能帶着林夕詩一起去。兩人剛踏出仙教沒多久,就遇到了返回仙教的林雲山一群人。東方淩雲仙教弟子,似乎并沒有受什麽傷,這才放下心來。但是東方淩雲發現,仙教弟子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每一個人都氣呼呼的,顯然行動并不順利。倒是唐信明與林雲山兩人,心情貌似還不錯。東方淩雲與林夕詩趕緊趕了過去,林雲山問道:“怎麽樣,你的身體沒事了吧!”
東方淩雲道:“多謝教主關心,已然無恙。不知教主這邊情況如何?”
唐信明看了東方淩雲一眼,道:“算是比較順利吧!我們剛剛趕到,鬼族軍隊就撤退了,沒有交上手。”
一邊的仙教弟子忍不住吐槽道:“那些門派真是卸磨殺驢,如果不是我們仙教及時趕到,鬼族軍隊會就這麽撤退?結果那些門派倒好,鬼族軍隊剛撤就翻臉不認人,還罵我們是邪魔外道,真是一群沒良心的東西。”
東方淩雲笑着看向唐信明與林雲山,了解了仙教弟子生氣的原因。東方淩雲道:“難怪你們這麽生氣,隻是他們恐怕也有自己的苦衷,有些事情他們也不便明,隻能放在自己的心裏,畢竟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杆秤。”
仙教弟子似乎明白了那些門派這樣做的用意,道:“先生的意思是……”東方淩雲點零頭,唐信明與林雲山雖然明白,但是依舊不曾解釋什麽。
唐信明還是有些不放心東方淩雲,反複檢查确認東方淩雲沒事後,方才離去。東方淩雲好不容易将林夕詩哄着,去修煉。屋裏隻剩下東方淩雲一人,此時陸遠聯系他了,想來陸遠聽了東方淩雲的情況,聯系東方淩雲确認一下。東方淩雲在屋子裏布置了一道陣法,雖然林雲山已經知道他與陸遠還有聯系,但是表面工作該做還是要做。兩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情況,東方淩雲順便将自己修改後的法訣給了陸遠,讓陸遠參考。
結束通話,陸遠看着趙若菲道:“他沒事,而且修爲大進,這下師姐該放心了吧!”
趙若菲依舊嘴硬,道:“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有林夕詩在他身邊,我相信林夕詩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照顧好他的。”
陸遠調侃道:“師姐這是吃醋了?”
趙若菲瞪了陸遠一眼,道:“雖然你最近修煉速度不慢,但是我依舊能夠揍得你滿地找牙你信不信?”
陸遠也很無奈,碰到這樣一個不講理且暴力的女人。陸遠也知道這件事戳到了趙若菲的痛處,爲了防止趙若菲暴走,真的揍自己,趕緊認慫,道:“相信,相信,我能不信嘛!我這點修爲,在師姐面前,哪裏夠看得?”
趙若菲對于陸遠的無賴也很無奈,道:“你還真是心大,這種事情,都能夠面不改色拿來開玩笑。”
陸遠看着趙若菲,道:“這明我已經放下了,這才是一個智者。”
趙若菲沒好氣的道:“我看你就是沒心沒肺吧!行了不這個了,點正事。”趙若菲趕緊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要去尋找,看看這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龍了,怎麽到這裏來了?”
趙若菲對于陸遠的行蹤很不解,即便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龍,那也不可能躲在這熱鬧的凡人居住的城市之中吧!從南荒離開後,陸遠嘴上着要尋龍,但是卻直奔這裏,讓趙若菲有些不理解。
陸遠解釋道:“因爲道園弟子在附近聽到一個傳,所以我想過來看看,看看傳的真假。”
趙若菲問道:“關于龍的傳嗎?”
陸遠點零頭,道:“是啊?傳有一條惡龍爲禍人間,被神仙捉拿鎮壓于此。惡龍不服,神仙決定給惡龍一個機會,于是指着旁邊的一座新建的橋,對惡龍,橋變舊之日,就是惡龍脫困之時。但是當地百姓被惡龍禍害多年,不一樣惡龍脫困,于是将那座橋取名爲新橋。如今千百年過去了,雖然方面的橋早已不在,但是惡龍卻始終被鎮壓,難以脫困。”
趙若菲聽完,道:“這個傳……”
陸遠道:“很奇怪,對嗎?”
趙若菲點零頭,這傳中,确實有些地方覺得怪怪的,經不起推敲。陸遠道:“傳肯定經過後饒加工,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是否真的發生過。”
趙若菲點零頭,道:“也是,不過你在下面到底經曆了什麽,你受贍丹田怎麽突然就能夠修煉了?”
陸遠道:“師姐,我不是跟你過了嘛!就得到了十二滴血液,然後我的丹田就莫名其妙的恢複了,可以修煉。”
趙若菲問道:“那十二滴血液到底是什麽血液?”
陸遠道:“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它們進入我的丹田之中,就仿佛與我丹田融爲一體,沒有辦法拿出來,我也吸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