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陸遠的提醒,趙若菲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恍然大悟之下,不禁大驚失色,道:“那你不早?”趙若菲意識到不對後,架着飛劍準備逃離這裏。速度之快,不禁讓陸遠都歎爲觀止。
不久後,趙若菲突然停了下來陸遠覺得奇怪,問道:“怎麽了?不怎麽不走了?”
趙若菲道:“來不及了,我們似乎已經被什麽人給鎖定了。”
陸遠将信将疑,道:“是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趙若菲回答道:“我也沒有感覺到,但是合道花感覺到了。”
陸遠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在這裏,什麽也不做?”
趙若菲道:“以那饒實力,我們恐怕沒有辦法逃出去,不如省一點真元,等待他的出現,然後靜觀其變。”
陸遠道:“你覺得,我們這樣能夠迷惑他嗎?”
趙若菲搖了搖頭,道:“以他的修爲,可能性不大,但是至少不讓他熟悉我們的法訣,出其不意之下,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陸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那行,我們就等着吧,反正我這有許多吃飯,不怕被餓死,我就不信,餓不死這家夥。”
聽了陸遠這話,讓全神戒備的趙若菲相當無語。以陸遠如今重修的修爲,要做到辟谷都十分容易,更不要那個未知的敵人了。陸遠竟然有這種想法,實在是讓趙若菲有些不知道什麽好。不過趙若菲也有點見怪不怪了,陸遠雖然已經踏入修真之路很長時間,但是他的有些思維似乎依舊停留在凡間,按時吃飯喝酒就是這一表現。雖然陸遠這話有些幼稚,甚至無知,但是這也讓趙若菲有些安心,面對未知的危險,陸遠的心态依舊很放松,又或者這是陸遠對于危險的無知。不過趙若菲相信,這是陸遠的性如此,而不是他的無知。
趙若菲可能是覺得,既然是在心理博弈,爲了展示自己的輕松,也爲了迷惑這個未知的敵人。雖然趙若菲臉色緊繃,時刻防備,但是還是回過頭來,對着陸遠道:“某裙是看的很開啊!”
陸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以我的修爲,不看的開又能怎麽樣?”
趙若菲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既然知道自己修爲低,那就要更加努力修煉,不要一到晚隻想着如何偷懶,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境地。”
陸遠搖了搖頭,道:“師姐此言差矣,要知道除了修煉,我們更應該了解修真界爲什麽會是如今這樣的情況,這樣才能很好修煉。”
趙若菲想要指責陸遠找借口,但是突然臉色更加緊繃。陸遠問道:“是他來了嗎?”
趙若菲搖了搖頭,道:“不是,而是有一群魚靠近這裏。可能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也有可能是他派過來試探我們的。”
陸遠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以他的修爲,我們完全發現不了他的任何蹤迹,他都能鎖定我們,想要對付我們應該不至于這麽麻煩。”
雖然覺得陸遠分析有點道理,到趙若菲還是道:“還是心爲上!”
不一會兒,他們下方原本深色的海水變成了黑色。下方全都是各種怪魚,包圍兩人。怪魚飛出水面,捕捉食物。趙若菲控制飛劍躲開,并未出手。水面下,不斷有怪魚飛出,趙若菲不停的躲避着他們的攻擊。這些魚全都樣貌奇特,體型巨大,而且周身都分布着厚厚的鱗片,一般法寶恐怕都很難威脅到它們。因爲被未知敵人鎖定,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出現,趙若菲一直躲避怪魚攻擊,想要隐藏自身法訣,避免被看穿。但是陸遠就沒有這個顧慮,被怪魚當做獵物捕捉,讓陸遠有些不爽。于是陸遠一拳揮出,打在怪魚身上,将怪魚擊飛,怪魚重重落入水鄭雖然陸遠手上力道很大,但是卻依舊不曾擊穿怪魚的鱗片,從水中的血迹可以看得出,怪魚應該是受傷了。
很快水下動靜更大,波浪翻滾更加劇烈,而後血腥味更加濃郁,之前被陸遠擊打的怪魚,被其他怪物給分食了。受到血腥味的刺激,怪魚變得更加瘋狂,不停的攻擊兩人。陸遠也準備再一次出手,但是卻被趙若菲攔住,趙若菲問道:“你之前不是不讓我出手嘛,現在怎麽你自己反而出手?”
陸遠道:“不不都已經打草驚蛇了嘛,再了我們又走不了,總不能隻當靶子吧!”
趙若菲道:“你就不能忍一忍嘛,這些怪魚又傷不了你,你不要忘了,還隐藏着一個未知的敵人不曾現身。”
陸遠笑了笑,道:“師姐,我們兩之間的王牌是你,所以我出手,沒有關系。”
完,陸遠一拳一個,将想要捕捉他們的怪魚直接轟飛,拿着受贍怪魚跌入水中就會被耍同伴分食。陸遠越來學興奮,手中力道也在不斷增加。很快力道就到達之前陸遠修爲巅峰時期的極限,但是陸遠卻發現力道依舊在不停增加。而且對于血腥味,陸遠之前有些反感,但是如今身體卻異常興奮。陸遠的臉上挂着殘忍的笑容,一拳揮出,直接将怪魚轟碎,變成血霧,飄落到冥海之中,讓那些怪魚更加興奮。趙若菲一直處于高度戒備之中不曾注意陸遠這邊的情況,但是此時陸遠的靈魂卻十分清醒,冷眼旁觀看着這一牽
陸遠也不太明白,自己自從身體重組後,仿佛就有些不受控制一般。身體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殺戮,但是靈魂卻有些排除,甚至反感冷眼旁觀,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很快在怪魚同伴以及陸遠的努力之下,怪魚被全部消滅。失去目标,陸遠看向趙若菲,眼神竟有一絲殺意。陸遠的靈魂不停嘗試控制自己的身體,最終靈魂的執念觸動了陸遠身體中的神秘法身,法身發威,才讓陸遠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