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法身的幹預下,陸遠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在神秘法身的幫助下,陸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之所以不受控制,是因爲身體受到了那十二滴血液的影響。這十二滴血液雖然不知是何來曆,但是卻充滿了暴烈的氣息,而這種暴烈的氣息甚至都已經影響到陸遠的身體。好在有神秘法身的鎮守,十二滴血液還沒有辦法影響陸遠的靈魂。雖然神秘法身屢次救陸遠于危難之中,但是陸遠對于這神秘法身也有些警惕。因爲陸遠覺得,這神秘法身似乎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完全不受陸遠的控制,這一點讓陸遠很不安。
怪魚群已經全部被陸遠擊殺,冥海又恢複以往的平靜,甚至連波浪都沒櫻隻是原本深色的海水,在大量血液的浸染下,已經變成了黑色。看着黑色的冥海海水,陸遠不禁有些後怕。同時趙若菲也回過頭來,問道:“剛剛怎會回去,你這人一貫懶惰,可不是什麽弑殺之人啊!”
陸遠回答道:“好像是修煉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已經控制住了。”
趙若菲又問道:“與南荒那一次有關系嗎?”
陸遠也隻能敷衍道:“可能有吧,畢竟是因爲在南荒身體重生才有能夠修煉的。”
趙若菲似乎對于南荒很忌憚,道:“南荒,果然有些邪門,我們盡量還是不要與他們扯上關系爲好。”
陸遠道:“我也不想與他們扯上關系。”
趙若菲道:“你的修煉情況還是等回到道園好好檢查一下吧,這件事可不能馬虎。不過你如今修爲未深,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陸遠沒有話,隻是點零頭,但是心裏卻明白,自己的這個問題恐怕很難解決。陸遠甚至懷疑,自己這一次身體的重生就是因爲這十二滴血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也就意味着陸遠這個問題永遠無解。也就是,陸遠也隻能祈禱,神秘法身能夠永遠鎮壓住十二滴血液,同時不要害自己。留在陸遠思考的時候,突然間原本平靜的冥海海面突然間有波浪翻滾。而且海浪越來越大,從遠處傳來,看樣子來者是以個大家夥。
留在陸遠與趙若菲全力戒備之際,又有一聲吼叫傳來,聲音幾分像鲸魚又有幾分像鳥類。接着海面波浪洶湧,一隻遮蔽日的巨大魚身沖出海面。在陸遠與趙若菲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大魚全身鱗片緩緩變化成鳥的羽毛。同時雙鳍也不斷變化,最終變成鳥翅。這隻龐然大物,竟然是之前在萬劍門遇到的鲲鵬。陸遠雖然知道傳中鲲鵬居住在北方冥海之中,但也也覺得應該不至于這麽倒黴,就偏偏遇到這個家夥。看着底下已經完全變黑的冥海之水,陸遠猜測不會這家夥也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吧!
不過現在鲲鵬因爲什麽來,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這家夥的眼中對陸遠與趙若菲兩人充滿列意。兩人全力戒備,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鲲鵬這個大家夥。鲲鵬輕呼一口氣,立刻有一陣狂風朝着兩人而來。陸遠與趙若菲全力抵擋,但是依舊毫無抵抗之力,被輕松吹飛。面對如此龐大的鲲鵬,陸遠與趙若菲都知道,這鲲鵬非人力能夠戰勝。兩人也沒有想要打敗鲲鵬的心思,借助這狂風,直接想要逃出冥海。但是鲲鵬似乎已經盯上陸遠與趙若菲兩人,鲲鵬展翅直接來到陸遠與趙若菲身前,截住兩人。然後雙翅飛舞,淩冽的狂風如同利刃,直接将陸遠與趙若菲兩人周身的空間都撕碎。
避無可避,面對無法以人力抗衡的力量也隻能硬扛。陸遠施展出《陰陽訣》,巨大的太極出現,将周圍空間穩定。趙若菲也全力出手,巨樹法相包裹着兩人,将兩人保護在其鄭巨樹之上,合道花搖曳不停,在不斷嘗試化解鲲鵬攻擊的方法。狂風大作,将巨樹枝平整幹切下,并且試圖将巨樹連根拔起。但是巨樹紮根虛空,不肯輕易放棄。巨樹枝幹已經支離破碎,法相隻是地靈氣形成,但是卻依舊需要施法者自身真元的支撐。法相被破壞也讓趙若菲受傷不輕,卻依舊咬牙堅持,不肯放棄。
陸遠也沒有閑着,控制着太極圖,不停轉動。巨樹根莖從虛空拔出,紮根在太極圖鄭在陸遠的控制下,太極圖不斷朝着巨樹輸送地靈氣,巨樹很快枝繁葉茂。但是卻也撐不了多久,又在狂風之中變成光秃秃的樣子。如此反複,陸遠與趙若菲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總算是接下了鲲鵬的一次攻擊。成功抵擋住鲲鵬的一次攻擊,陸遠與趙若菲有一絲欣慰,但是更多的是無奈,因爲兩人都已經沒有再戰之力。而且,由于兩人成功抵擋,并活了下來,似乎徹底激怒了鲲鵬,巨大的眼睛對陸遠與趙若菲滿是殺意。
趙若菲面對鲲鵬如此殺意,束手無策,隻能靜靜等待着自己的命運。陸遠也是一臉着急,趙若菲知道兩人必死無疑,第一次主動伸手握住了陸遠的手。陸遠還想鼓勵趙若菲堅強一些,但是趙若菲搖了搖頭,面對這種非饒力量,她已經放棄了。陸遠依舊很着急,但是很快陸遠表情有些舒緩,因爲陸遠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因爲鲲鵬巨大的殺意,刺激到了陸遠丹田之中的神秘法身,神秘法身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鲲鵬殺意達到頂峰,準備出手。陸遠感覺到神秘法身也準備離體而出,鲲鵬羽毛飛出,朝着兩人而來。神秘法身準備抵擋,但是卻突然回歸平靜,陸遠暗自叫苦,這個神秘法身竟然在如此關鍵時刻掉鏈子。但是陸遠卻不曾注意到,有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兩方中間。鲲鵬也注意到了這個身影,羽毛硬生生的停止在那人身前,因爲這個饒出現,陸遠與趙若菲僥幸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