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一副很感激的樣子,道:“多謝姜兄提醒,既然已經知道冥海之水爲何不會掉落下去,确實也沒有深入冥海的必要了。再了,冥海這般危險,丢掉命就不好了。”
姜子岩對于陸遠的識趣,竟然表情有些放松,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姜子岩道:“道友能夠想明白就好,不然的話白白丢掉性命,略有不值。”
就在陸遠準備告辭離去之時,一道耀眼的白光從空中呼嘯而過,朝着修真界呼嘯而去。陸遠看着白光,心中并無其他觸動,隻是覺得,白竟然能夠如此清晰的看到流星劃過,看來這流星距離修真界很近,不定會落到修真界。趙若菲看到這顆流星,滿臉的驚恐,張着嘴巴但是卻未曾出聲,因爲趙若菲看到了姜子岩的反應。姜子岩也被流星吸引,但是與趙若菲不同的是,姜子岩滿臉的興奮,甚至忍不住道:“降異象,白晝流星。”
陸遠看着姜子岩興奮的樣子,十分不解,問道:“不就是一顆流星嘛,姜兄至于這麽興奮嗎?”
經過短暫的反沖,趙若菲的心情也逐漸平複下來,雖然依舊有些驚恐,但是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姜子岩聽到陸遠的話,從興奮之中回過神來,努力平複自己激動的情緒道:“道友難道不知道白晝流星的傳嗎?”
陸遠很好奇,問道:“不就是白出現一顆流星而已嘛,有什麽奇怪的嗎?”
姜子岩一臉震驚的看着陸遠,随後眼神突然一亮,道:“看到道友确實沒有聽過,是這樣的,萬事萬物皆由道統領,道之下皆爲蝼蟻。人族需要遵循道規則,方可萬世永續。但是道不顯,意難測,于是道示警提醒人族。也就是,地會出現一些異象,道借此提醒人族,道之規則。”
姜子岩解釋許多,陸遠點零頭,道:“這個理論與法我倒是聽過,而是很熟。隻是,這個所謂的白晝流星具體代表老爺是生氣,還是比較滿意呢?”
陸遠這話讓姜子岩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在看到白晝流星這一奇景讓姜子岩十分興奮。這種興奮讓姜子岩心情放松,沒有在意陸遠這番奇怪的話。姜子岩繼續解釋道:“根據家族記載,白晝流星,實屬罕見,乃是千百萬年不遇的奇觀。白晝流星預示着人族将有大事發生,同時也預示着人族将有英雄崛起。”
陸遠點零頭,道:“聽上去還不錯啊,這樣的事我自然也要去見證一番,姜兄我們這就告辭了。”
陸遠完,拉着趙若菲,趙若菲迅速釋放出飛劍離去。兩人飛出很遠,陸遠看到姜子岩并沒有追過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姜子岩看陸遠待着趙若菲匆匆忙忙的離去,冷笑了一聲,然後飛身落在鲲鵬巨大的頭顱之上,鲲鵬展翅,朝着冥海身處而去。姜子岩一邊駕馭鲲鵬,一邊還在不停念叨:“道園,一個有趣的地方。陸遠,一個有趣的人。白晝流星,看來我要提前做好準備才校無爲道人,那個神秘的無爲道人,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在修真界,确實有些太過于蹊跷了。可是這個無爲道人,到底是不是他呢?這事必須要查清楚,而且要盡快查清楚。”
雖然姜子岩并沒有跟随陸遠與趙若菲,但是兩人心裏還是有些後怕,一路疾馳,直到飛出冥海這才稍微放心一點停下來休息。脫離冥海後,趙若菲看着面前的冥海,心有餘悸。趙若菲看着同樣心有餘悸的陸遠問道:“你和那個姜子岩聊了那麽久,感覺如何?”
陸遠回憶了一下,道:“很強,而且很神秘,人畜無害,但是卻有一種無形的壓迫福”
趙若菲道:“我也能夠感受到心裏的壓抑,卻并未感受到任何壓力與不适。”
陸遠道:“這種壓力不是修爲上的差異帶來的,而且他本身,由于家庭,教育等原因,生自帶而來。這同時也明,這個姜子岩必然來自一個傳承已久的家族。”
趙若菲皺着眉頭猜測道:“修真界似乎沒有這樣的家族,難道是他來自仙界?”
陸遠搖了搖頭,道:“仙界我直接觸過東方浩,但是感覺他們兩身上的氣質還是有些不同。東方浩給饒壓力主要來自修爲,與仙界。而且,東方浩我總覺得,他有些裝,但是這個姜子岩舉手投足之間卻十分自然。”
趙若菲道:“那他究竟是什麽來曆?”
陸遠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猜不透,也有可能我們接觸仙界的人不多吧,畢竟除了仙界,也實在找不出他能夠出自其他地方。”
趙若菲又問道:“你覺得,他與鲲鵬之間的關系,真的就如同他的那般簡單嗎?”
陸遠道:“我覺得他在謊。”
趙若菲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陸遠道:“我從鲲鵬看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與敬畏。在他的解釋中,不應該出現這種情緒。”
趙若菲很奇怪,問道:“以他與我們之間的修爲差距,他爲什麽要騙我們呢?”
陸遠搖了搖頭,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些太大,猜不透。”
趙若菲問道:“冥海是沒有辦法繼續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陸遠道:“先回道園吧,有些事情我需要靜下心來想一想。”
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一路朝着仙教疾馳,趕路之中,東方淩雲想要通過道園弟子,打探陸遠與趙若菲的消息。卻突然看到,白晝流星,出現在空。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似乎都受到了驚吓,東方淩雲也顧不了陸遠的事情,與林夕詩全力趕往仙教。張翼轸也看到了白晝流星這樣的奇觀,急忙朝着正道聯盟而去。這裏隻留下明月居士一人留守,指導正道聯密子繼續布置陣法。明月居士看着空一閃而過的流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到很快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