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聯盟之中,東方浩與安景芝并肩而立,看着一閃而逝的流星。安景芝的臉上,十分激動,雖然安景芝很想壓抑,讓旁人看不出他的心情,但是卻掩飾不住。而東方浩則顯得很平靜,甚至在平靜的表情下,還有幾分悲涼。于穎俐與汪劍鳴也看到了白晝流星,兩人也是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而修真家族的三人也冷靜許多,甚至可以是漠不關心。他們依舊正常飲酒作樂,白晝流星這樣的事情,似乎都不足以讓他們分心。三人之中,女生準備起身離去,一人似乎很擔憂,問道:“你這是要幹嘛去?”
女孩有些不悅,回答道:“回去修煉,在這種地方,我還能幹嘛?”
另一人也放下酒杯,警告道:“最好是這樣,你不要忘了,我們究竟爲什麽淪落到這裏。你再這樣任性下去,誰也救不了你。”
女孩似乎被勾起了以前的回憶,道:“你們放心,我以後不會了。”
正道聯媚弟子以及修真界的修真者,都聽過有關于白晝流星的傳。看到白晝流星出現在自己面前,除了驚訝,更多的還有無奈。雖然都知道白晝流星代表什麽,但是他們卻都無力改變,隻希望厄運不要降臨到他們頭上。平靜下來的安景芝感慨道:“雖然對魔族鬼族這一次的危機有過設想,但是卻也不曾想這一次危機竟然如此嚴重,恐怕修真界的局勢都會因爲這一次危機,而被徹底颠覆。看來修真界生靈塗炭,恐怕是無法避免了。”
東方浩冷冷的看着安景芝道:“這對于你們來,不是好事嗎?”
安景芝會心一笑,道:“東方老弟,這麽就有些見外了,咱們可謂是互惠互利,我阿修羅一族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老弟你的。”
看着洋洋得意的安景芝,東方浩表情有些糾結,道:“道友想要在亂世之中獲益,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啊!這些人可不都來自道園啊!”
安景芝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險阻,道:“所以,接下來對于鬼族的戰争,隻能勝,絕對不能敗。”
東方浩看着安景芝,道:“那麽,你來還是我來?”
安景芝道:“東方老弟依舊是代表仙界創立正道聯盟之人,所以這種時候,來得看東方老弟你的。”
東方浩沒有推辭,道:“那,在下就當仁不讓了。”完,東方浩讓手下弟子召集全部正道聯密子集結。
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一回到了仙教,就立刻被林雲山找去開會。大廳之中,唐信明,林雲山以及其他兩派的掌門已經在那裏,而他們讨論的話題正是關于白晝流星的事情。其他兩派掌門認爲,這對于仙教來,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仙教應該抓住機會,蓄勢待發,趁着這個機會,拓展仙教都勢力範圍。
但是唐信明表示不同意,他道:“白晝流星這個傳大家都聽過,這個傳并不隻是針對正道門派而言,而是關于整個修真界。仙教也是修真界一員,自然也不可能避免。在這樣的危機面前,仙教最後是做好防禦,而非主動出擊。”
斷魂谷掌門表示不同意,站起來道:“這樣做未免有些太窩囊了吧!”
唐信明反駁道:“在生存面前,窩囊一些又算的了什麽?我們肩負着仙教未來的方向,萬一方向錯了,仙教可能萬劫不複,這樣的局面,你們竟然還在糾結窩不窩囊的問題?”
無情殿掌門也看不下去了,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仙教最近也取得了長足的發現,正道聯盟都不怕,我仙教難道會輸給他們嗎?”
唐信明反問道:“你覺得正道聯盟完全不怕嗎?還有正道聯盟身後有仙界與虛空界撐腰,我們有什麽?而且,即便正道聯盟有仙界與虛空界的支持,兩位覺得又有多少正道聯密子能夠在這次存活下來呢?”
冷靜下來細想後,兩人都不話了。唐信明也緩和了下來,道:“我知道兩位都是熱血之人,但是仙教以前就是太過于剛猛,才不備修真界理解。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今的局面,更應該加倍心,不要讓來之不易的局面葬送。”
兩人已經被唐信明服,沒有什麽意見,但是此時林雲山突然道:“以先生的意思,這一次災難既然是正對整個修真界,隻怕我們就算龜縮于仙教,恐怕也遲早會被牽連其中吧!”
唐信明點零頭,道:“教主的不錯,我們必然會被牽扯其鄭我不反對我們奮起反抗,但是我反對這個時候就大肆出擊。災難剛起,局勢混亂,這個時候出擊危險太大。”
林雲山轉過頭來,看着東方淩雲道:“你怎麽看?”
東方淩雲沉思一陣,道:“我雖然對于白晝流星之事有所耳聞,但是卻不知具體情況如何,所以恐怕無法提供意見。”
林雲山見無情殿與斷魂谷也不再反對,如今局勢确實如同唐信明所言,還有些撲朔迷離。于是林雲山道:“按照先生所言,仙教繼續休養生息,同時密切休息修真界動态。”
既然已經有了結論,衆人随即散去。林夕詩沒有去與自己父親叙舊,而是追上東方淩雲,很好奇的問道:“白晝流星的傳,我時候都耳熟能詳,你出身道園怎麽會不知道呢?”
東方淩雲道:“我在道園師長都不曾提過,也沒有相關記載。我隻是在還未進入修真界之時,聽家裏人模模糊糊的過,具體他們也搞不清楚。”
林夕詩有些奇怪,問道:“怎麽會,這樣?正道聯盟對于象的研究,可是遠遠超過我們,道園怎麽會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唐信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道:“因爲那是道園,道園相信人定勝,不相信象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