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覺得很奇怪,問道:“道園竟然如此奇怪?”
唐信明笑了笑道:“你覺得奇怪,是因爲有些東西你已經習以爲常,但是殊不知,道園才保留了修真的本質。常言道,修真乃逆而行,而大部分修真者修煉的卻又都是道,表示了對于道的認可。道園在意的是地萬物,而非道。”
林夕詩還是不明白,問道:“這有什麽區别嗎?”
唐信明道:“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這卻是他們一直都堅持,從未改變過。”
正道聯密子都被召集到了一起,東方浩與安景芝緩步走出,對着下方人心惶惶的正道聯密子高聲道:“諸位道友,相信大家已經看到了白晝流星這一異象。傳中,白晝流星必然會導緻修真界血流成河。但是,我想的是,雖然有如此大難,到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雖然如今的正道聯媒了最危險的時候,但是卻并非沒有破解之道。而破解之道并非在于他人,而在于你我,隻有我們團結一緻,放有機會度過如此難關。正所謂事在人爲,要是我們自己都放棄了,才是是真的沒救了。更何況,我們也并非孤軍奮戰,仙界與虛空界會堅定的站在我們身後支持我們。有了他們的支持,我相信我們能夠克服任何困難,大家有沒有信心?”
一些正道聯密子被東方浩的需要所煽動,沒有仔細品味其中的含義。一個一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高聲叫喊道:“有!”
而有一部分正道聯密子,則顯得很冷靜,看着東方浩與安景芝。張翼轸也在其中,他剛剛趕回正道聯盟,就聽到東方浩這番演講。要是放在之前,張翼轸也會熱血沸騰,但是如今他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正道聯盟盟主,雖然對魔族鬼族的戰争勝少敗多,但是卻也從中學到了許多,有了自己觀察的視角。變得更加務實,也在試圖克制自己的情緒。
東方浩對于下面正道聯密子的反應很滿意,當然他也注意到了一些弟子的淡漠。特别是張翼轸顯得有些冷漠,這樣東方浩有些驚訝。東方浩的心裏對于張翼轸也有了一些警惕,但是如今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東方浩舉起手,對着正道聯密子振聲高呼道:“與正道聯盟共存亡!”
正道聯密子也跟着舉起手,口中高聲呼喊道:“與正道聯密共存亡!”
聲音響徹千裏,久久不能平息。許久東方浩揮手,壓下正道聯密子的呼喊之聲,道:“修爲道友,請回去做好準備,今日就與我一起,前去痛擊來犯的鬼族,将他們趕回鬼界。”
底下正道聯密子有一次振臂高呼,呼喊道:“将他們趕回鬼界,将他們趕回鬼界……”
前進中的鬼族,三大鬼王齊聚,看到白晝流星後,立刻喜上眉梢。魔帝在閉關修煉,第一魔帥臉上帶着微笑而來。看了看第一魔帥臉上掩藏不住的笑容,魔帝道:“怎麽,有好消息?”
第一魔帥點零頭,道:“啓禀我王,确實有好消息,就在剛剛,降異象,白晝流星。”
聽到這個消息,魔帝沒有高興,隻是緩緩的道:“傳言白晝遇到流星,貧瘠的大地将重新煥發生機。”
第一魔帥有些疑惑,問道:“我王,這是從哪聽到的傳言?這與我們熟知的傳言,似乎差距很大啊!”
魔帝道:“這事仙界傳言。”
聽完,第一魔帥更加疑惑了,道:“仙界?難道是人類記錯了?”
魔帝道:“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麽對錯之分,隻是因爲身份與立場不同,各自的解讀不同罷了。”
第一魔帥依舊沒有聽懂,但魔帝也沒有解釋什麽。陸遠一邊趕路,一邊給道園弟子下了一道命令,讓道園弟子沿着白晝流星的軌迹,沿途尋找,看看是否留下些什麽。張翼轸來到了東方浩的住處,東方浩正在準備出征的事情,看到張翼轸到來,頭也沒擡,問道:“怎麽,有事嗎?”
張翼轸問道:“這一次與鬼族作戰,師祖也要出手?”
東方浩點零頭道:“道已經警示,白晝流星現身修真界,修真界即将生靈塗炭,這一戰隻能勝。你身爲正道聯媚盟主,難道不明白這一戰的重要嗎?”
張翼轸道:“我當然知道這一戰的重要性,正因爲我知道這一戰對于正道聯盟,對于整個修真界都十分重要,所以師祖更不應該親自出手。”
東方浩面色有些不悅,道:“你覺得師祖老了,沒用了,動不煉了?”
張翼轸急忙解釋道:“師祖息怒,弟子絕無此意。隻是弟子覺得,白晝流星讓修真界流言紛飛,正是人心惶惶之際。正道聯盟作爲整個修真界的支撐,更應該做的不是大張旗鼓,而是外松内緊,這樣一來方可讓修真界人心安定。如此大張旗鼓,甚至不惜賭上全部,隻會讓修真界更加人心惶惶。”
東方浩有些意外的看着張翼轸,眼中的戒備也更加深了。東方浩對着張翼轸道:“怎麽,你覺得這一戰,我們沒有勝算?”
張翼轸道:“弟子隻是防範于未然。”
東方浩道:“如果這一戰,正道聯盟敗了,修真界還有未來嗎?”
張翼轸道:“之前修真界還有希望,在仙界幫助下的希望。”
東方浩道:“所以,這一戰隻能勝不能敗。”
張翼轸還想什麽,但是卻被東方浩打斷,道:“好了,你不必再了,下去準備吧!”
張翼轸剛出來,五行散人找到了他。五行散人道:“啓禀盟主,前輩要查的陸遠的行蹤有消息了。有弟子看到,陸遠與趙若菲正趕回道園,從他們的方向上判斷,他們之前應該在修真界的最北端,冥海。”
張翼轸點零頭,道:“哦,我知道了。”
五行散人有些疑惑,問道:不告訴前輩一聲嗎?”
張翼轸道:“師祖在忙,這些事等有時間在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