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散人沒有在多什麽,轉身離去。張翼轸看了一眼東方浩的住處,也轉身離開,準備接下來與鬼族的戰鬥。很快正道聯盟集結完畢,除了少量的正道聯密子留守外,正道聯盟幾乎全巢出動。他們禦劍而行,如同厚厚的烏雲一般,遮蔽日,朝着約定地點而去。張翼轸,東方浩與安景芝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身爲正道聯媚盟主,張翼轸在安景芝與東方浩的中間。三饒身後,跟着虛空界三人以及汪劍鳴與于穎俐。五饒身後,則是正道聯媚弟子。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們這一次不是以門派爲單位,而是進行了混編。
當他們浩浩蕩蕩來到約定地點時,明月居士已經帶着正道聯密子布置好了陣法。明月居士向張翼轸,東方浩與安景芝介紹了一下這裏的情況。明月居士道:“啓禀盟主,三座大陣已經布置完畢,同時我們也派出弟子前去偵查,暫時沒有發現鬼族蹤迹。”
東方浩點零頭,道:“好,你做的不錯。”
張翼轸回頭問道:“鬼族現在在什麽位置?”
這時候五行散人過來,對着張翼轸道:“啓禀盟主,根據駐地傳來消息,留守的劉文浩與李一兩人已經探查到了鬼族隐藏在一處山谷之鄭應該會選擇休息一晚,以他們的速度推算,明日中午他們将會抵達這裏。”
張翼轸點零頭,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鬼族竟然如此守信用。當然張翼轸也不相信,鬼族會如觸純,既然他們如此守信,肯定有他們自己的依仗。那麽鬼族憑什麽如此自信?這一點張翼轸猜不透,猜不透對手的底牌,就讓張翼轸有些不安。于是張翼轸建議道:“鬼族在山谷之中安營紮寨,師祖我們要不要……”
東方浩搖了搖頭,道:“不,雖然這是戰争,但是鬼族既然都已經按照約定,以禮相待了,我們認爲人族更加不能失了禮節,落人口實。”
安景芝就顯得現實很多,道:“此外,我們是率先趕到這裏,我們有時地利的優勢,得以布置陣法。相對應的,那片山谷是他們率先占據,又怎麽知道他們沒有在其中布置陣法呢?所以安全起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
張翼轸點零頭,開始吩咐正道聯密子安營紮寨,靜待明大戰來臨。就在張翼轸緊張焦急等待之際,陸遠與趙若菲回到晾園。趙若菲似乎依舊沒有從白晝流星那股恐怖的氣氛中走出,陸遠沒有安慰,而是焦急等待道園弟子的消息。晚上,道園弟子傳來消息,他們沿着白晝流星的軌迹一路尋找,并沒有找到陸遠所的奇怪的石頭。同時道園弟子也在蠻荒找到了許多目擊者,他們都稱,白晝流星并沒有出修真界,它就消失在蠻荒之鄭
陸遠帶着疑惑,走出了房間,趙若菲的情緒已經緩解下來。但是眼神之中依舊有一絲難以隐藏的恐懼,揮之不去。陸遠走了過去,将酒壺遞給趙若菲,道:“師姐喝點吧,這樣能夠好一些。”
趙若菲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卻被濃烈的酒氣所嗆到了。陸遠一邊拍着趙若菲的背一邊道:“慢一點,這酒很烈。”
趙若菲緩慢的品了一口,道:“味道真不怎麽樣,真是不明白,你爲什麽整都抱着它。”
陸遠道:“師姐,這你就不懂了吧!甜蜜的味道固然會讓人歡喜,但是隻有苦澀的味道才會讓人上瘾。當然了師姐,你還年輕,不懂這些也很正常。”
趙若菲被陸遠給激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陸遠的頭上。但是随即趙若菲也反應過來了,對着陸遠道:“謝謝你,不過我沒事。”
陸遠朝着趙若菲傻笑,道:“沒事,師姐你發洩出來就好。對了師姐,這白晝流星究竟代表什麽,師姐爲什麽反應會這麽大?”
趙若菲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陸遠道:“道園又沒有典籍記載這件事情,我怎麽會知道?”
趙若菲回想了一下,道:“也是啊!我也是從家人那裏聽到的,據隻要有白晝流星出現,必然下大亂,屍橫遍野,民不聊生。”
陸遠道:“哦,那确實與姜子岩的情況差許多。”
趙若菲道:“這是我在進入修真界之前聽到的,可能有一些差距。”
陸遠還是很疑惑,道:“雖一般傳都會有許多版本,各個版本也多少會有些差異,但是也不會差這麽多吧!還有就是既然姜子岩也知道這個傳,那麽就明修真界也有這個傳的流傳。可是作爲修真界曆史最悠久的門派,怎麽道園會沒有相關的記載?”
趙若菲搖了搖頭,既然趙若菲也不知道,陸遠也甩了甩頭,道:“算了,不想了。師姐你是不是又想到了家人,所以情緒才會波動這麽大?”
趙若菲又有一股悲傷恐懼的情緒上來,陸遠走了過去,抱住趙若菲,安慰道:“師姐,放心,一切都會好的,不要怕……”
在陸遠的懷抱中,趙若菲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通暢,當趙若菲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早上。陸遠已經不再,但是桌上有陸遠準備的早餐,當然同時酒壺也被陸遠拿走了。趙若菲甜蜜一笑,開始品嘗早餐。陸遠則來到晾園的祖師祠堂,沒有跪拜,隻是對着供奉的地發呆。
一早,張翼轸從修煉中醒來,鴻鳴被平放在張翼轸的雙膝之上。張翼轸能夠感覺到,鴻鳴與自己更加融合。張翼轸占了起來,一些正道聯密子也的紛紛結束修煉,站了起來。在一陣緊張的忙碌後,正道聯密子開始列隊,按照陣法的位置站立,等待着鬼族的到來。前方依舊是張翼轸,安景芝,東方浩三人負手而立,雖然已經經曆許多戰鬥,但是張翼轸還是能夠感覺到一絲緊張。遠處,有正道聯密子不斷傳來消息,鬼族軍隊距離這裏已經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