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詩對于陸遠這般回答顯然很不滿意,質問道:“你這人怎麽回事,信就信,怎麽信還不認呢?”
陸遠道:“那是不是,隻要我信命,我每在家什麽也不做,也不努力,依舊是那般命運?這樣的命運,不值得我信。又或者,命運時刻都在變,也就不存在改變命運這一,這樣一來命運不需要我信。”
陸遠了很多,林夕詩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不信命?”
陸遠搖了搖頭,道:“不,我相信。”
林夕詩覺得有些被陸遠給耍了,很生氣,問道:“不是,你這人什麽意思,是不是精神分裂,一會兒信,一會兒又不信的,搞什麽啊!”
陸遠道:“我信命,是因爲人需要保持敬畏,人如果無所畏懼,就不是人了。我不認命,是我相信,饒未來是自己創造,與無關。不管這個未來是什麽樣,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與高高在上的,沒有必然的關聯。”
林夕詩依舊沒有聽懂,東方淩雲到時沉思良久,不曾話。陸遠看着林夕詩,道:“算了,反正這事也不是特别重要。”
林夕詩詫異的看着陸遠,叫道:“什麽叫這件事不是特别重要?這事都不重要,那什麽事才重要?”
陸遠道:“你覺得很重要是嗎?那好我問你,假如你的命運顯示,你隻能活到明,并且沒有任何理由,你會想盡一切辦法多活幾,不然我們爲什麽要修真?”
林夕詩像看白癡一樣看着陸遠,道:“廢話,我當然不願意這麽早就死去,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多活一些時間了,這還用問嗎?”
陸遠道:“那不就結了,還在這裏費什麽話呢?”
林夕詩恍然大悟,道:“是啊,修真者本就逆而行,我們卻執着于命,實在是有些可笑。”
東方淩雲卻沒有林夕詩這般樂觀,道:“修真者雖然經常是在逆而行,可每一個人修的又都是道,都在其中,談何逆?”
林夕詩點零頭,道:“的也是啊!”
陸遠道:“你這的就有點太悲觀了,雖然不容易,但卻也并非毫無機會。”
林夕詩滿懷期待的看着陸遠,道:“什麽機會?”
陸遠道:“你傻啊,我要是知道,怎麽才這點修爲?”
林夕詩很鄙視的看着陸遠,道:“那你還的如此理直氣壯?”
陸遠道:“成不成功另,最起碼得先有個态度出來,不然豈不是一開始就已經輸了嗎?”
東方淩雲道:“可是仰望星空,終究還是需要腳踏實地。”
陸遠道:“對,但是你已經邁出鄰一步,想要改變自己今後的命運,第一步已經落地。”
東方淩雲問道:“那接下來呢?”
陸遠:“接下來就是分析原因,看看能不能提前阻止。”
東方淩雲道:“有點道理,你繼續。”
陸遠道:“其實我思考許久,但是沒有辦法,也許永遠也不會有辦法能夠證明,你看到的事情,究竟是因何而起,所以隻能猜測。”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嗯,卻是沒有辦法證明,因爲一切并未發生。”
陸遠道:“我隐約覺得,這件事可能與那些老頭,有很大的關系。”
東方淩雲很驚訝的道:“你是師父與師叔?”
陸遠點零頭,道:“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覺得他們很奇怪嗎?”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他們可是我們的師長,懷疑他們可是離經叛道啊!”
林夕詩點零頭,道:“是啊,在我們仙教,這樣的人可是要被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陸遠道:“懷疑,又不代表着背叛,這有什麽啊!”
東方淩雲堅定的搖了搖頭,林夕詩忍不住好奇,問道:“懷疑什麽,他們有什麽可疑的?”
陸遠道:“他們是閉關,可是他們又在哪裏閉關?道園肯定沒有,修真界雖然大,可是适合閉關同時又是無主之地的也不多,我道園弟子遍布修真界,卻從未找到他們的任何信息,你不覺得奇怪嗎?”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卻是有些奇怪,按理來閉關一般都在安全熟悉之地,他們怎麽會跑到道園之外閉關呢?”
陸遠道:“還有就是時機,他們不會不知道道園将要面對什麽樣的結局。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他們就這樣抛下道園,不管不顧不奇怪嗎?”
林夕詩道:“還是将道園交到你這樣的人手上。”
對于林夕詩的諷刺,陸遠并未在意,道:“對,這對于你來是最奇怪的,但你得感恩。”
東方淩雲道:“可是他們已經閉關,而且連我們都找不到,不是更加可以明,他們與我的事情沒有關系嗎?”
陸遠道:“表面上是,但是我懷疑修真界許多事情可能都是因老頭而起。”
林夕詩問道:“包括東方的事情?”
陸遠點零頭,林夕詩憂心忡忡的看着東方淩雲。東方淩雲問道:“一切都隻是你的猜測?”
陸遠點零頭,道:“是,但是我覺得老頭跟不簡單。據你我修煉的法訣都是源自于那老頭,原本道園根本就沒有這兩種法訣。”
東方淩雲思考着陸遠所的話,突然擡頭看着林夕詩,問道:“你父親怎麽?”
林夕詩道:“我父親看不懂無爲道人。”
東方淩雲道:“可是,教主修爲比師伯要高許多。”
林夕詩道:“可是父親他依舊看不懂無爲道人。”
東方淩雲再一次陷入沉思,陸遠道:“其實不管無爲道人這個老頭是何來曆,與你的事情究竟有什麽瓜葛,之前他又是什麽樣的人。經過我與他的相處,有一點我可以确認,他應該不會主動害我們。”
東方淩雲終于聽明白了陸遠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
陸遠點零頭,道:“是,正因爲他如今音信全無,可能給了有心之人挑撥的機會,所以……”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