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道:“我的也隻是我的猜測,既然他們是有備而來,而且還是命所歸,必然不是我們能夠輕易化解的。所以,你要有一定的心裏準備。”
東方淩雲道:“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們一定要加上溝通,互通有無。色不早了,我們也要啓程了,你自己心一些。這一次正道聯盟遭遇如此慘痛的失敗,除了請求仙界拍出更加強力的助力外,最有可能就是加強内部。他們一定不滿道園如今的狀态,一定會向你施壓的。”
陸遠道:“我這邊你不需要擔心,你還不了解我嘛!”
林夕詩點零頭,道:“是,你這沒臉沒皮的,一般人還真拿你沒什麽辦法。”
東方淩雲依舊有些憂慮,道:“我擔心,他們會用強。”
陸遠道:“那我就躲在道園,少出去。”
林夕詩覺得有些想笑,道:“你覺得你躲在道園,他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陸遠道:“我覺得,目前最安全的方法。實在不行我跑還是跑的聊,連閻羅都留不住我,我不信他們能夠留得住。”
東方淩雲依舊有些擔心,道:“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
陸遠道:“你就放寬心吧,我的處境絕對沒有你危險,有許多事情都是沖着你去的,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絕對比你活的久。”
東方淩雲還想要叮囑什麽,陸遠道:“色已經快黑了,你再不啓程,恐怕就要錯過與秦劍濤的會面了。”
林夕詩道:“對啊,對啊,時間快要來不及了,我們趕緊啓程吧!”一邊,林夕詩一邊拉着東方淩雲禦空而去,同時還不忘朝着陸遠揮了揮手。看着兩人禦劍遠去,陸遠也擡腳向前跨出一步,空間輪轉,轉眼間陸遠就已經來到晾園祖師祠堂,其中空間如若無物,陸遠可以任意穿梭。回到道園,色已經有些黑乎乎,算了一下時間,該吃晚飯了。
陸遠從祖師祠堂回到了自己與無爲道饒住處,趙若菲并未離去,也未曾修煉,而是學着陸遠的樣子,自信的照顧着陸遠種在這裏的莊稼人。早上,陸遠留在這裏的飯菜,已經被吃光,甚至連盤子都清洗幹淨了。陸遠就在一邊看着趙若菲忙碌,不曾打擾。但是趙若菲畢竟修爲高深,很快就發現了陸遠。趙若菲直起身子,給了陸遠一個微笑,道:“在看什麽?”
陸遠道:“我隻是覺得奇怪,師姐一向将修煉看作生命,不會因爲任何事情而分心,今這是怎麽了,沒有修煉反而是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趙若菲道:“因爲我從在道園長大,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至于這些東西,我依舊不感興趣,隻是你感興趣,所以我想要體會一下,這些事情究竟有什麽樂趣,能夠讓你戀戀不忘。”
陸遠接過趙若菲手中的工具,道:“其實我對于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麽興趣,有的隻是口腹之欲而已。”
趙若菲道:“可是,以你的修爲,應該不需要通過吃飯來維持體力。”
陸遠拉着趙若菲,一邊走回涼亭一邊道:“可是我是人,吃飯是饒一種習慣。”
趙若菲道:“我也是人,卻沒有這個習慣。”
陸遠道:“你從在道園長大,未曾修煉之時靠着丹藥維持。而我從生長在凡塵之中,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已經深入骨髓,成爲我生活的一部分。”
趙若菲拉住行走的陸遠,道:“所以,我的人生并不完整?”
陸遠搖了搖頭,道:“不,你的道心完整明你的人生也就是完整的。你從長在道園,對于你來修煉就是人生的全部,這是人生。而我,生于凡塵,必然要爲生存與食物奔波,這也是我的人生。不同的人生,我們都生存其中,沒有對錯之分,隻有認同與不認同之别。”
趙若菲沉思良久,點零頭,道:“可是,我想要融入你的生活,自然也要去嘗試這些東西。而且,你做的飯真的很好吃,我很愛吃。”
陸遠道:“如果你是單純爲了遷就我,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委屈了自己。”
陸遠一邊,一邊伸出手,撫摸趙若菲的額頭上的秀發。趙若菲對于這樣親密的舉動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是卻努力控制自己,并非躲開?陸遠一邊撫摸,一邊道:“既然你喜歡吃,那就吃,要把他當做一種享受,這也才是生活。”
趙若菲道:“可是我不會做,而且我聽凡塵俗世,都是女人給男人做飯。”
陸遠道:“我可以教你,雖然如今女人做的多,但是以後會有改變。”
在陸遠的教導之下,趙若菲很快上手。忙碌之鄭趙若菲突然問道:“你今去了哪裏?”
陸遠道:“心有煩悶,所以去散散心,去了祖師祠堂,和祖先們聊聊?”
趙若菲又問道:“前方戰事如何?”
陸遠問道:“你怎麽發現我不在道園?”
趙若菲道:“你覺得呢?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從道園出現在那裏,有這麽快回來。但是,你在不在道園,我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陸遠也沒有解釋,道:“正道聯盟元氣大傷,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過來。而且……你的鹽放多了。”
趙若菲道:“做菜,果然不簡單。”
陸遠道:“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做菜其實不難,但是卻需要經驗。材多少與調料比例需要恰到好處,這樣才會好吃。這需要經驗的積累,旁人無法傳授。”
趙若菲道:“熟能生巧。”
陸遠道:“我覺得,以你這麽冰雪聰明,秀外慧中,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融會貫通。”
趙若菲道:“你這是怕我半路放棄,以後都是你做飯對吧!”
被拆穿心思都陸遠,隻能尴尬的笑了笑,道:“要不你冰雪聰明,我的心思都被你給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