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信面帶譏諷的道:“對于這件事,他但是挺執着啊?”
秦劍濤道:“甚至可以是已經有些偏執了,曾經的他也是響當當的一個正道抵住。爲了有朝一日能夠得到成仙,居然想出來禍害女修真者的另類成仙之道。希望通過這個方法,能夠登臨仙界。可惜啊……”
石清信道:“我看他是被鬼迷了心竅,居然連這種方法都相信。雖大道三千皆可成道,然而古往今來從未有人通過這種歪門邪道成仙。就連仙教也是如此,隻不過名爲仙,加之弟子做事偏激了一點,就被打入邪教之類。多少精才咧咧之輩都被困在那裏,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秦劍濤道:“估計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吧!”
石清信道:“如果他有辦法的話,當初也不會投身于我的門下。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他做人做事有些太過于偏激,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一點也沒有改。”
秦劍濤:“如果能改,他也就不是他了。”
石清信有些意外的看了秦劍濤一眼,道:“怎麽,你不想知道仙界的事情?”
秦劍濤道:“能夠得到成仙是每一個修真者的夢想,晚輩自然也不能例外。隻是晚輩有些看開了,雖然隻要能夠度過劫,就可以得道成仙隻是仙教爲何這麽多年來爲何無人能夠得道成仙?得道成仙之人似乎隻有所謂的正派之人方才有這個資格,這到底是在選擇,還是人在選擇?即便是在正道之中,這幾百年将近少年的時光,似乎也隻有東方浩進去仙界,以及前輩的遠遠一瞥,這又是爲什麽?”
石清信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些問題存在已久,卻從未在修真界引發讨論,你知道這是爲何?”
秦劍濤道:“不是因爲恐懼,也不是因爲修真界的修真者發現不了這些問題,而是因爲因爲盲目,對于仙界盲目的崇拜,讓他們選擇忽略了這麽多的不合理。爲了那可能永遠不存在的目标,拼勁自己的一生。”
石清信問道:“那麽你認識到了這些問題的存在,可曾想明白了原因?”
秦劍濤搖了搖頭道:“沒有,越想越糊塗。”
石清信問道:“既然如此,還要繼續想嗎?”
秦劍濤道:“雖然人類一思考,上就大笑,可是既然不明白就要去思考與探究,畢竟我們是人,有這個能力。”
石清信點零頭,道:“你比你師父有意思,雖然在修真方面,你不去他,但是在做人方面,他差你太多。”
秦劍濤道:“或許在他的心底裏,從未當自己是一個人。”
石清信點零頭,道:“是啊,雖然你告訴了我老鬼的位置,但是關于仙界以及你的疑問,還要你自己去探究。因爲,我告訴你的隻是我看到的仙界,可能不是現實的仙界。”
秦劍濤道:“時代不同了,這種事還是交給那些輩去探索吧!我如今隻爲萬劍門的公道而活!”
石清信有些欣慰,道:“當初我創建萬劍門,本以爲我離開後在沒有真正的劍道傳常你雖然是東方浩的徒弟,但是也不愧是萬劍門的掌門。”
秦劍濤躬身行禮,道:“多謝師祖誇獎。”
石清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萬事心!”完,石清信就離開了,沒有絲毫的留戀,一如既往的爽快與灑脫。石清信離開後,仙教都弟子發現了秦劍濤的蹤迹,急忙禀報早已焦急不已的林雲山。
一處秘境之中,鳥語花香之地,盤坐着一個風度翩翩的道士此人一身正氣,一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一雙劍目,濃眉大眼。又一少年悄然而至,此人豐神俊朗,儀表不凡,嘴角始終挂着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來人正是玉面書生。玉面書生走到男子面前,躬身行禮,道:“師父。”
原來此人就是修真界臭名昭着的玉面老鬼,玉面老鬼依舊逼着眼睛,道:“回來啦,事情辦妥了?”
玉面書生面色有些憂慮,道:“是,可是在這過程中徒兒也得到一個消息,石清信突破封印,來到了修真界。”
玉面老鬼依舊面無表情,道:“這是早晚的事情,既然仙界沒有殺他,隻是将他封印,他就有破解封印的一。”
玉面老鬼不曾睜開眼睛,但是卻似乎能夠清楚洞悉玉面書生的表情,道:“你在害怕?”
玉面書生不敢隐瞞,道:“是,既然石清信已經破解了封印,來到了修真界,那麽他早晚會找到這裏,畢竟當年是師父……他一定會找到這裏,爲自己報仇。”
玉面老鬼歎了口氣,道:“你這麽隻能明你并不了解他,他是我見過的,最光明磊落的漢子。方面的卻是是我背叛了他,但是主謀不是我。而且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出手殺我的,因爲他會覺得那會髒了他的手。所以你無需害怕,也無需擔心會受到牽連。”
玉面書生依舊有些擔憂,道:“人心善變,他被封印了這麽長時間,誰知道他會不會性情大變?”
玉面老鬼歎了口氣,緩緩的道:“我派山門還記得嗎?”
玉面書生漠然點零頭,不明白玉面老鬼是什麽意思。玉面老鬼接着道:“你的對,還是要要做防範爲好。在山門之内,有一被封印的秘密空間,空間之中放有我派的鎮派神器,玉箫劍。”
完,一面玉牌飛入玉面書生的手中,玉面老鬼繼續道:“你拿着這個進去空間取來玉箫劍,有了玉箫劍我才有與他一戰之力。”
玉面書生有些猶豫,道:“可是,師父……”
玉面老鬼面色一冷,道:“怎麽,還不快去,這麽想讓我死在這裏?”
玉面書生被玉面老鬼吓得面色鐵青,急忙道:“不敢,不敢,弟子這就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