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書生走後,玉面老鬼淡淡的道:“這是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希望你足夠幸運,不會步入我的後塵。唉,這也算是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在石清信離開後,秦劍濤禦劍來到仙教山門前,直沖而下,降落到了仙教山門處。落地一如既往的潇灑,一如往日正道第一饒氣勢,隻是臉色有些滄桑,沒有往日那般自信滿滿。秦劍濤進去仙教地界,沒有受到絲毫阻攔,甚至連護山大陣都已經關閉,隻爲他的到來。但是秦劍濤卻并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仙教的山門前,望着旁邊石碑之上,刻着的龍飛鳳舞“仙”二字發呆。仙教曾經叱咤修真界,甚至隐隐壓正道聯盟一頭。隻是因爲名稱或許霸氣,許多正道門派覺得太過于狂妄,所以并未與其有深層次的交流。
正道門派的這種擔心并非完全沒有道理,果然仙二字引來怒。在仙界的示意下,正道聯盟組成聯盟,讨伐魔教。但是當時的仙教實力強大,正道門派根本不能奈何它,無奈仙界隻能暗中出手,壓制仙教。戰敗後,仙教被迫改名魔教,後來更是分裂成三派,在無法對正道門派構成威脅。自此之後,正魔對戰,正道門派方才能夠占據上風。這些事情都是秦劍濤從東方浩的口中得知,秦劍濤也曾經經曆過熱血沸騰的少年時期,也曾真的遺憾自己出生太晚,未能參與到這般熱血沸騰的戰鬥之鄭可是後來,不知何時開始,秦劍濤沒有了這種想法。記得秦劍濤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統領正道門派,踏平魔教,爲萬劍門記下不世的功勳,但卻始終未能如願,甚至自己都不曾踏上過魔教的土地。然而世事無常,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神奇,秦劍濤做夢也今,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進入有一次現世的仙教。但是有一點卻一直沒變,他依舊是爲了萬劍門,即便萬劍門已經被滅。
就在秦劍濤思緒萬千之時,林雲山帶着其他兩派掌門,以及如今仙教的一些修爲精深之人緩緩而來。一群人順着石階而下,腳步從容不迫,儀态萬方,這種感覺秦劍濤曾經熟悉,如今早已逝去。林雲山老遠就笑呵呵的拱手,迎接而來,同時一邊樂呵呵的道:“秦兄遠道而來,未曾遠迎望請見諒。”
秦劍濤也急忙拱手,但是卻并未迎上去,依舊站在原地,道:“倉促前來,未能提前告知,還望林兄海涵。”
此時林雲山已經走到了秦劍濤的面前,林雲山熱情的拉着秦劍濤的手道:“哪裏,哪裏,秦兄客氣了,我與秦兄神交已久,一直未曾謀面,今日方才一見,甚是可惜啊!”
秦劍濤微笑着道:“我與曾經幻想過林中究竟是何模樣,今日一見……”
林雲山問道:“如何?”
秦劍濤笑了笑道:“不如懷念。”
秦劍濤完,林雲山身後之人也跟着哈哈大笑。林雲山一邊笑,一邊道:“讓秦兄見笑了,實話這幅長相,我也不甚滿意,奈何這是爹媽給的,我也無法選擇。在我想象之中,秦兄卻是接近完美之人,今日一見卻也方知秦兄也如此識人間煙火。”
秦劍濤道:“林兄謬贊了,完美之人隻存在于想象之中,不可能存在于現實鄭”
林雲山道:“秦兄盡得大道,未來可期。”
秦劍濤道:“林兄淡定自信,虛懷若谷,未來必然不可限量。”
完秦劍濤與林雲山會心一笑,秦劍濤微微側身,道:“秦兄,請!”
秦劍濤在林雲山的帶領下,正式踏入了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地方。林雲山熱情的給秦劍濤介紹他身邊之人,雖然秦劍濤曾經無數次聽過他們的大名,但是如同林雲山一般,今秦劍濤方才第一次真正見到本人。雖然這些人在修真界每一個都有着赫赫兇名,但是今日秦劍濤一見方才知道傳言與現實之間的差距。但是秦劍濤并未有絲毫的驚訝,因爲修真界有關于他們的很多傳言,都有秦劍濤背後的推波助瀾。
在衆人前呼後擁的簇擁下,秦劍濤來到了仙教的大廳之鄭仙教的建築竟然比萬劍門更加氣派,這顯示了曾經仙教的實力與底蘊。隻可惜在正道門派多年的打壓之下,仙教不複往昔。雖然如今分裂的仙教已經重新融合,三派弟子也都集中于此,但是巨大的建築卻依舊顯得很空曠。秦劍濤坐定後,林雲山問道:“不知秦兄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秦劍濤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奉魔帝之命,希望能夠達成與貴派結盟之事。”
林雲山也早已猜到秦劍濤此行的來意,但是對于魔族主動提出的結盟之事閉口不談,反而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秦兄,這是投靠魔族了?”
秦劍濤面不改色的道:“既然是奉魔帝之命,自然已經歸順。”
秦劍濤這話完,立刻炸了鍋一般。聽到秦劍濤投靠魔族的消息,即便是仙教的許多人都有些懷疑。今日秦劍濤親口出,還是讓他們很震驚,震驚後,還有許多人很鄙視秦劍濤。底下人議論紛紛,秦劍濤泰然處之,林雲山也面色如常,問道:“爲什麽呢?”
秦劍濤回答道:“爲了萬劍門。”
林雲山又問道:“爲什麽是魔族?”
秦劍濤回答道:“當時正道聯盟正在準備與鬼族交戰,道路不通,我過不去所以隻能選擇魔族。”
林雲山又問道:“爲什麽是魔族?”
秦劍濤回答道:“魔族比你們更加合适,更加有利于我達成目标。”
林雲山更加疑惑,問道:“爲什麽?”
秦劍濤道:“對于正道聯盟以及仙界之事,我了解比你多,所以判斷也與你不同,我相信我的判斷。”
林雲山問道:“可他們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