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蘭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來,滿臉慌張:“我娘......鄧大人......他們......對了,鄧大人可是炎縣縣令,難道嚴家敢和縣令作對?至于我.......”
着,她突然看向法葉:“我要跟着你,住在興殷寺。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到興殷寺來把我捉了去!”
三人再次呆滞。
你一個女眷,住在和尚廟裏算什麽事?
......
然而這佩蘭大概是被鄧宰寵壞了,用現代的眼光看得話,整就是一個精神少女。
從這開始,除了上廁所和洗澡外,她就真的是跟在法葉的身後,形影不離了。
就連睡覺,也要住在菩提院症法葉的隔壁禅房内。
法葉被她搞得有些心神不甯。
倒不是身後跟了個絕色少女而覺得不自在,而是怕這個對他恨意滔的少女什麽時候摸把刀子出來就捅他一下。
妙燈聽了這事,也來勸過幾次,聲明她要想住在興殷寺盡可住得,但他們興殷寺裏有專門給女眷居住的禅房,實在無需擠在這菩提院鄭
但佩蘭一口回絕。
法葉無奈地對妙燈道:“這佛門清淨之地,貧僧的禅院中卻住了個女施主,這要是出去,可成何體統啊?”
妙燈也是無奈,他剛剛勸了半,嘴巴都幹了,也沒能拉回來這頭“犟牛”。
“要不法師換個禅院?”
法葉有些意動,正準備開口。
一個腦袋卻從邊上的柱子後面鑽了出來:“你要換就換,但我可是跟定你了。”
法葉有些無語,暗道自己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惹來這麽一個煞星。
對此妙燈也是愛莫能助,搖搖頭就走了。
夜晚。
法葉坐在自己的禅房中,借着燭火研讀經書。
早些日子,他剛來到興殷寺時,妙燈曾邀請他在此開壇講經,他答應了下來,再過幾,就是講經的日子,這幾他要趁機會好好準備一下。
然而,他想要讀經書,偏偏有人卻不讓他讀。
佩蘭就住在他的隔壁,這會兒正歡快地哼哼着,少女輕靈的嗓音,其中抑揚頓挫自有一股子節奏,聽起來大概是一首不知出處的歌謠。
【所有人後退】坐在法葉對面,這幾爲了防止邊上那個少女伺機對法葉下手,【所有人後退】幾乎也是貼身跟在法葉身邊保護他。
耳邊聽着少女美妙的歌聲,酥酥麻麻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少女的面孔。
等等等等,這妹子可是個妖孽,清醒點!
“啊!”
突然,少女歡快的歌聲戛然而止,随之響起一聲慘叫,慘叫聲中似乎隐含着莫大的痛楚。
“怎麽了?!”
【所有人後退】騰地站起身,沖出房間。
法葉也丢下經書,光着腳就跑了出來。
“佩蘭姐,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嗯~等等......”屋内傳來了佩蘭的聲音,接着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法葉臉色一變,以爲是嚴家找上門來正在抓人了,直接推門而入。
“呃(⊙o⊙)…”
“呃(⊙o⊙)…”
一男一女兩人大眼瞪眼,面面相觑。
隻見屋内到處散發着氤氲的霧氣,一角放着一個屏風,屏風後放着一個木桶,邊上的架子上卻放着一堆衣物。
如果是直接從門那邊來看,那就隻能看到屏風,至多還有屏風後映照出的婀娜人影。
而法葉此刻站的地方是屋内,和那木桶之間可是全無阻隔的。
饒是法葉修禅多年,佛法精深,也被眼前這白花花的一片給晃了眼。
好在他心性牢固,隻是快速看了一眼,立馬轉過身子,攔住了正要跟進來的【所有人後退】。
雖然他打就出家了,但卻并非不谙世事。
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被他無意中看了一眼,已經是極大的亵渎,又怎麽能再讓一人看去。
【所有人後退】被法葉制止後,乖乖地停下了腳步,他快速掃視了一眼屋内的場景,默默地退了出去。
卧槽,竟然在洗澡!
淦,想看!
呸,人渣,那不是耍流氓麽?
看看又不咋樣!
呸,煉銅BISS!
......
法葉也跟着徒了門口,閉上眼問道:“怎麽了?”
佩蘭眼淚汪汪地道:“洗澡......蟄了我一下。”
“有蟲子?”
“昨日掉下山崖,劃破了不少傷口,一碰到水......疼——”
話間,她竟然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所有人後退】的眼睛直接瞪得老大老大,幾乎流出鼻血來。
萬幸的是,她好歹穿上了裏衣,還披了一件薄衫。
隻是她在自己身上有傷口的時候,竟然準備去撩那衣衫。
卧槽,現代都知道的男女有别,你這麽随便麽?
【所有人後退】一邊很不老實地看着,一邊戳了戳法葉的後背。
法葉轉過頭,睜開眼,然後順着他的手指頭方向看去,一張老臉立馬紅了起來。
他輕咳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放在地闆上,連忙關上門,帶着【所有人後退】逃回了房間。
“地上有金瘡藥,敷上就好了。”
【所有人後退】看了暗笑:這老神在在的高僧原來也有這麽窘迫的時候。
然後腦子裏又不由想起了剛剛看到的東西,鼻血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
法葉又變戲法一樣地掏出一瓶金瘡藥,塞在他手上:“你怎麽也受傷了,趕緊擦擦,上點藥。”
【所有人後退】抹了抹鼻子,把金瘡藥放在桌上:“法師,你怎麽随身帶着這麽多金瘡藥?”
昨他們從判官廟回來後,給【我不打兵】處理傷口,就用了一整瓶了,沒想到他竟然又掏了兩瓶出來。
法·多啦·什麽都嬰a夢·葉?
法葉搖搖頭道:“沒有了,一共就三瓶。貧僧到處遊學,受傷是常有的事,身上自然要多備一些。”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法葉準備繼續看經書,【所有人後退】則準備上床睡覺。
這時,屋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法葉問道,起身過去打開門。
立馬就有一個少女的腦袋從門縫中鑽了進來,她哭喪着臉道:“法師——塗了金瘡藥,沒辦法洗澡——”
“......”
【所有人後退】翻了個白眼,埋頭繼續睡覺。
法葉也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