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船?
葉白猶豫了三秒鍾,就點了點頭。
他今天晚上來參加元宵詩會的邀請函的江雲龍老先生幫他要來的,既然來了,自然是要當面去感謝一番。
何況……
他如今也算是老校長的入室弟子,老校長此刻肯定是在大船上,他這個做弟子當然要跟在身側。
萬一真有人蹦出來挑戰一下老校長什麽的,他還能站出來幫幫忙。
真論起來,老校長和江雲龍老先生一樣,都是專注學術研究,但在詩詞一道上卻并不算精通。
至少從之前那頓晚飯上的交流就能看得出來。
老校長鑒賞能力一流,創造能力卻有待加強。
這也算是如今這個時代的文人的通病。
畢竟,現代和古代的環境差距多大,文學環境差距更是十萬八千裏。
如今的學者更崇尚的是文學上的廣度,而古代卻更多是專精一道。
所以,詩詞一道沒有古代那般昌盛也很容易理解。
隻是……
葉白絕對是其中的bug。
……
牽着夏繁星的小手,身後還跟着兩個年輕靓麗的妹子。
葉白剛一登上大船,就立刻引來了一陣羨慕嫉妒的目光。
特别是許多單身男青年,看向葉白的眼神更是帶着深深的嫉妒……和佩服。
他們什麽時候能帶着三個這麽漂亮的妹子。
不過……
一衆單身男青年之中,卻也有一個人的視線并沒有落在三個妹子身上,而是……
“兄弟!”
趙闖穿過人群,一把摟住了葉白的肩膀。
“兄弟,你怎麽也來了?對了對了,你可是大文人,這種場合當然要到場,一會兒一定要讓那些眼高于頂的家夥們好好見識一下,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文人。”
趙闖一如既往的熱情。
葉白能感覺到趙闖說這番話是出于真心的爲葉白自豪,對葉白充滿信心。
可……
兄弟,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
這麽大言不慚的話,被其他人聽到,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葉白是來砸場子的。
“我哪裏算得上……”
“呦呵,趙闖你還認識大文人呢,也不介紹一下給我們認識認識。”
欠揍的聲音響起,葉白本來還想要謙虛一下的話頓時說不出口了。
擡頭,對上那張突然變得愕然的雙眼。
“嘿,黃少,好久不見。”
帶着一夥兒人過來準備找趙闖茬的黃少煌:……
這個煞星怎麽過來了?
黃少煌還記得,上一次圈子内的詩會上,葉白是如何的大殺四方的。
就連他爺爺都教訓不了葉白,反而還被葉白氣的不輕。
這種狠人,他肯定對付不了。
“是啊,好巧,對了,我想起還有點事兒……”
黃少煌從來都不是個頭鐵的人,立刻就要找個理由轉身就走。
可……
“黃少你認識這人?那就更巧了,黃少快幫我們看看,這小子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大文人,我們怎麽從來沒見過?
“黃少,今天可是有這麽多前輩在的,要是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又沒水平的小子混進來,那可是咱們哥幾個的失責。”
“黃少知道這人的底細就快告訴我們,也免得有些人想要混上大船。”
這些都是京城大院子弟,平時和趙闖玩不到一起,反而還從小就打了不少次架,相互之間都看不順眼。
此刻眼見趙闖身邊沒有他們熟悉的兄弟,隻有葉白帶着三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正好可以好好諷刺他一下。
而葉白顯然就是用來諷刺趙闖的最好工具。
然而……
“這,這人的确是玩文字的。”
黃少煌不願多說,希望周圍的兄弟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可……
身邊這些人怎麽可能有默契。
“玩文字的?該不會是什麽小學老師吧?還是開輔導班的?一個月多少錢?”
“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說自己的玩文字的了。”
“趙闖,你這都認識的什麽人啊,幾天不見,你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然而,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趙闖卻淡定的很,反而還露出了淡淡的嘲笑。
“黃少煌,這些人不是讓你好好介紹一下我兄弟嗎?那你就好好介紹一下。”
黃少煌面色漲紅,半晌才終于開口。
“他,他的江雲龍老先生的朋友。”
嘎……
周圍的嘲諷聲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江雲龍老先生。
今天這艘船上的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江雲龍老先生。
那可是華國數一數二的國學大師,整個國内也就幾個人能和江雲龍老先生并駕齊驅。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江雲龍老先生的朋友?
忘年交?
嘶……
雖然還是不知道葉白是什麽人,但就憑這一個身份,就讓人不敢再小瞧他。
相反,周圍的衆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葉白。
一臉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但這還沒完。
“我家葉大哥還是黃埔中老校長的入室弟子呢!”
一直跟在葉白身後的顧七七剛剛被科普過葉白拜入了魔都大學老校長黃埔中的門下,上大船就是爲了黃埔中老先生。
此刻剛剛見識到了這些人對葉白的嘲諷,頓時忍住替葉白顯擺。
“嘶……”
顧七七話音一落,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前面說過,國内能和江雲龍老先生在文學界并駕齊驅的人并不多。
而顯然,黃埔中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聽說黃老爲人更加嚴肅,這一生真正的入室弟子一共也沒幾個,這些年更是從來都沒有收徒的打算。
可如今……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黃埔中老先生的弟子?
這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妖孽?
妖孽葉白在一衆矚目禮下,牽着自己的女朋友,帶着兩個小妹妹,身邊還跟着個趙闖,穿過人群,來到了大船的甲闆上。
葉白:我真不是故意高調,實在是實力不允許啊。
不過既然都已經高調了,那就繼續高調吧。
“老師,我來了。”
葉白拉着夏繁星的小手大大方方的站在老校長面前,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江雲龍老先生。
“江老先生,多謝您的邀請函。”
葉白這番話聲音并沒有故意放低,頓時原本還有些懷疑的人頓時再無懷疑。
這人竟然真的是黃埔中老先生的弟子?
也真的認識江雲龍老先生。
文學圈中,到底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