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友。”
江雲龍老先生笑呵呵的對葉白點點頭,視線落在葉白和夏繁星牽着的手上,不由得有點遺憾。
本來他還想要撮合一下他孫女兒和葉白,沒想到啊……
不過也對,這麽出色的小夥子肯定受歡迎。
“正好我們在研究一幅謎題,你也過來看看。”
葉白笑笑,卻并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先看了眼一旁的老校長。
看到老校長點頭,他才走上前去。
老校長平時對他教導有恩,這種時候更要表現的更加尊師重道,這樣才能讓老校長漲臉。
事實也是如此。
老校長見了葉白這樣子,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還挑眉挑釁的看了眼江雲龍老先生。
他的弟子,邀請函卻是從江雲龍那兒拿到的,老校長早就不爽了。
不過現在一看,這個弟子還是更尊重他的嘛。
“哼!”
江雲龍老先生哼了一聲,不去看老校長臉上的得意,招呼葉白去看桌上的謎題。
旁邊還有不少老者和中年學者,應該就是今晚詩會的主力。
其中葉白還看到了不少上次在詩會上看到的熟悉面孔。
特别是那位黃老,更是讓葉白印象深刻。
和黃老的視線對上了刹那,眼見黃老主動收回了視線,葉白才笑着看向桌上的字謎。
這一看,頓時笑的更暢快了兩分。
隻見那字謎赫然是……連落兩子轉乾坤
這還真是……
“葉大哥,這不會也和什麽《易經》有關吧?”
跟在葉白身後的顧七七忍不住小聲嘀咕。
她手中提着是走馬燈就是葉白解謎赢下來的,當時葉白就是用什麽《易經》來解釋的。
說的她迷迷糊糊的,但卻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刻看到乾坤什麽的,下意識的就和《易經》聯系上了。
“易經?”
顧七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人都在安靜的思考,自然就顯得十分突兀,立刻被人聽到。
一位老者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有了點思路。
但反複想想,卻又不得其門。
正心癢難耐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了葉白唇角的笑意,頓時一把抓住了葉白的手腕。
“小夥子,你是不是已經想到答案了?”
葉白:……
他就真的隻是想要來打個醬油啊。
怎麽這麽低調還能被人抓住?
“小夥子,你要是真有答案了就說出來,可别讓我們這這些老頭子接着犯愁了。”
一旁有老者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頓時也看向了葉白。
被這麽多老人家注意着,葉白心知不是繼續推诿的時候,隻能點點頭。
“我剛剛的确見到了個類似的謎題,所有此刻有了點思路,我猜,這謎底應該是一個悱字。”
“悱?”
“沒錯,“連落兩子”象形扣兩點,“乾坤”分别對應八卦中的乾卦坤卦圖案,“轉乾”則是三豎,“坤”對應六道短橫,将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應該就是謎底:悱。”
葉白伸手在桌面上比劃了下,頓時周圍傳來了一陣恍然的聲音。
謎語就是這樣,猜不出的時候千難萬難,但知道了答案卻又有種原來如此,我也肯定能猜到的感覺。
“沒錯,謎底的确是個悱字!”
謎題的主人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同時對葉白伸出了大拇指。
這道謎題他可是想了許久,沒想到卻被一個年輕人輕而易舉的猜了出來。
“我也隻是僥幸,剛好之前碰到了類似的題目,隻是這個謎語并沒有直接指向《易經》,要不是我這個小妹妹提醒,恐怕我也猜不到。”
葉白揉揉顧七七的發頂,将小姑娘推了出來。
一衆原本被謎語難住的文人頓時舒坦了。
原來是被這個小姑娘啓發了,正好還看到過類似的謎語,那就難怪能猜得出了。
不然,謎題中就一個“乾坤”怎麽就能聯想到《易經》呢。
這時候,周圍衆位文人看向葉白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這小子,不斷師承黃埔中老校長,爲人還如此低調謙遜。
不錯,不錯。
接下來,又有人分享了自己帶來的謎題,葉白卻再沒有開口,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觀看。
至于顧七七和夏洛雪兩個小姑娘,剛開始還看的興緻勃勃,但很快就覺得無聊,跑到一旁玩兒去了。
“怎麽樣,冷不冷?會不會覺得無聊?”
葉白看向夏繁星,本來是想要帶着夏繁星來玩兒的,但卻帶着她在這裏看人猜謎,恐怕夏繁星已經覺得無聊了吧?
要不……
讓夏繁星和顧七七還有夏洛雪一起去下面玩兒?
記得這裏還有賣糖葫蘆的,夏繁星這種嗜甜星人,應該會很喜歡吧?
“我不冷,也不覺得無聊。”
夏繁星搖搖頭,一雙桃花眼比天上的星空還要璀璨。
“能和你一起,怎麽都不會無聊。”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葉白一時失神,甚至都沒注意到這些文人已經改了場地。
“葉白,還不過來。”
老校長走了兩步發現葉白沒跟上來,立刻折返回來,拍了拍葉白的肩膀。
“詩會要正式開始了。”
……
葉白坐在老校長身後,靜靜聽着詩會的規則。
說起來,所謂的規則也簡單的很。
就是比誰寫的詩更好,更受歡迎。
以此來決出今天的詩會魁首是誰。
也算是文化界的一個小榮譽。
大船上的人都可以對同一個題目寫詩,然後請船上的幾位高人點評。
讓夏繁星和顧七七還有夏洛雪一起去下面玩兒?
記得這裏還有賣糖葫蘆的,夏繁星這種嗜甜星人,應該會很喜歡吧?
“我不冷,也不覺得無聊。”
夏繁星搖搖頭,一雙桃花眼比天上的星空還要璀璨。
“能和你一起,怎麽都不會無聊。”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葉白一時失神,甚至都沒注意到這些文人已經改了場地。
“葉白,還不過來。”
老校長走了兩步發現葉白沒跟上來,立刻折返回來,拍了拍葉白的肩膀。
“詩會要正式開始了。”
……
葉白坐在老校長身後,靜靜聽着詩會的規則。
說起來,所謂的規則也簡單的很。
就是比誰寫的詩更好,更受歡迎。
以此來決出今天的詩會魁首是誰。
也算是文化界的一個小榮譽。
大船上的人都可以對同一個題目寫詩,然後請船上的幾位高人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