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很簡單的事情,可若是真正的實踐起來,就不是那麽輕松可言了,需要時時刻刻的小心,等到所有的人都真正的臣服了,才算是一個階段的結束。
“莫寒,你的實力和謹慎是完全可以承擔起一個上位者的身份,但是過于清冷,就會起到不好的作用,這一點你要明白,真正的上位者,他們需要的,不僅僅隻是情緒和氣勢上面的高度,他們需要的,是更加全面的完善自我,你作爲一個上位者,你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别人闆着一張臉的,千人千面,這個是最重要的,你不能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上面,你要往下面走的,要讓自己變得八面玲珑起來。”
這句話就像是在告誡一樣,莫寒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但是身上的清冷還是沒有淡下去幾分,隻是面色上面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像是暫時放下了自己心裏面的念頭,接受自己現在要面對的現實。
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是清冷的,有的事情他是明白的,但是做不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你認爲自己足夠了的時候,你就可以慢慢的展示真正的自己,讓别人來适應你,而不是你去做什麽,這個時候,自然會有人來主動投靠你,你需要的,隻是鑒别和試探。”
“這個我是明白的。”
莫寒偏頭,視線放空,在腦海裏面将自己的一些想法慢慢的過濾,既然已經選擇走上這條路,那麽自己就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想的一樣,他知道自己沒有這麽好的命,但是他也不會把自己想的過去糟糕,居中偏下,這是他自己給自己的定位。
他要把自己往稍微糟糕的地方想一想,這樣後面遇見的才會是更好的情況,即使面對上糟糕的局勢,自己也是有所準備,并不是什麽都沒有就直接上場的。
“我現在身後的勢力,不是很多,在這樣的情況下,能隐藏自己就隐藏自己,黑祭司那一族是什麽樣的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對我的存在肯定是不友好的,我若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将自己表現出來,不就是将自己送進對方的囚籠裏面。”
即使說了這麽多的話,莫寒聲音的冰冷還是沒有減少多少,這也不是他刻意的,隻是這麽多年,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已經是一種習慣了,若是爲了别人刻意的遮掩自己,那就不是他的性子了。
“我也不是什麽傻的,江湖和朝廷确實有着不同之處,但是他們都有着相似的地方,其中最相像的,就是都是勾心鬥角,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裏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利益至上的,他們把金錢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都是利益至上的地方,所有的人目的就是在這偌大的地方努力的分得屬于自己的一杯羹,有的人會安于眼前的現狀,可是有的人隻想要越吃越多,甚至去搶奪别人的。
人就是這樣,總是不會滿足自己的現狀,總是想要得到更多,占據的位置更大。
莫寒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有些事情他也算是心知肚明的,即使他即将面臨的,是一個全新的環境。
但是環境換了,人的本性也是不會更改的,這個是潛藏在人心裏面的,是最初的,不可磨滅的存在。
“南疆那邊,亂是真的,可是從側面來看,這也是我的機會之一,很多的東西,從不同的方面去思考,就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不是嗎?有的時候我們不就是應該這樣的,安慰自己嗎?”
少年擡起頭來,眼睛明亮,視線落在那邊的宋卿身上,“你和殿下說說看吧。”
這個時候,就應該是宋卿出面的時候了,他的存在就是幫助莫寒解決各種各樣他沒有辦法的事情。
宋卿很是恭敬的上前一步,那邊許久沒有擡頭的随風忽然擡起頭來,視線緊緊的鎖在那邊的宋卿身上,就像是兩把利刃很是響亮的碰撞在了一起,傳出令人震驚的聲響。
不知道爲何,宋卿雖然表面上總是笑眯眯的,表現出來的,和讓人感覺到的,都是那種文質彬彬的書生氣,但是随風的潛意識再告訴他,其實這個人不像自己看見的那般溫和,他的身上應該藏着些什麽不可以說出來的秘密。
并不是所有的人表現出來的,都和他的内在是一樣的,至少這個叫宋卿的,一定不是這樣的。
不管怎麽說,随風也是在江湖上面獨自闖蕩了很久的,對于什麽人是什麽樣的性子,雖然不能判斷出一個人确切的性子,但是差不多是什麽樣的人他還是可以猜測的出來的。
這個宋卿,就是一個笑面虎,和自己算是一樣的性子,可能上一秒還在和你言笑晏晏,下一秒就會用利刃狠狠的刺穿你的心口,在血花乍現的時刻,露出沒有危害的笑容來。
随風的腦海裏面想法是很多的,那邊的宋卿隻是和他對了一下眼神,便将自己的視線轉了回去,清脆的聲音在這裏響了起來,“現在南疆的内部大部分的動亂其實是我們白祭司的舉動,是我們故意做出來的事情。”
果然,宋卿一開口,所有的風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青折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個宋卿知道的,和他表現出來的截然二人,南疆的事情有多麽的混亂,青折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他不可能隻是聽着别人說什麽,他就信什麽的,他也是要結合自己的判斷,才可以做出正确的抉擇。
有的時候,自己掌握的一些信息,就是檢測對方的最好證明,對于這樣的事情,他總是表現的極其謹慎。
“太子殿下,曾經向您表示過的,若是南疆的内部出現了不可避免的傾斜,白祭司一族是要有所作爲的,我們不可能隻是看着黑祭司一族的人爲非作歹,這個暴亂,就是我們爲了迎接莫寒殿下回去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