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似乎捋順了思路,目漏精光,沉聲道:“那個執政官和議長不能殺,但是要讓他們聽話。”
“毀諾城的名聲,大家想必都聽說過。藍開誠也好,執政官和議長也好,都不值得信任。讓他們互相鉗制,對我們才最有利。”
衆人眼前都是一亮,這個主意确實不錯。
一團和氣、精誠團結的毀諾城星系,并不符合女魃的利益。
鎮壓三體星系,亦或者是七年輪戰,女魃需要的隻是兵源,而不是領袖。
毀諾城内部勾心鬥角,女魃等人才有更多機會從中漁利。
“你的意思是,誰不聽話就恐吓誰,最好逼得他們窩裏反?”庫克洛洛淡淡一笑,“你這招有點陰險啊……”
“哼!對付毀諾城那些小人,多個心眼總是沒錯的。”女魃傲嬌的挑了挑眉毛,“狗奴才詭計多端,這次的提議甚好。哀家批準了,你負責處理一下吧。”
“哀家?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老公死了的皇後才叫哀家,你哀誰的家?”許悠然忍不住吐槽,“對了,九黎宗大肆發布召集令,想要針對三十三星域的事情,你要及時上報給大帝,說不定還能搞點錢……”
說到這裏,許悠然突然發現有些失言,連忙改口,“呃……那個……還能爲大帝立下一點小小的功勳……”
“錢、錢、錢……我看你是鑽錢眼兒裏了……”女魃無奈的搖搖頭,“盡快完成試煉,想辦法搞定那個執政官和議長。”
“大姐……我已經出了主意,就不能兵分兩路,讓别人去鎮魂街嗎?”許悠然叫苦不疊,“我爲您老人家出生入死、東奔西走,鎮魂街那麽危險……”
“你……狗奴才,你什麽意思?”女魃立刻杏眼圓睜、柳眉倒豎,“是不是怕死?”
“危險系數确實太高了……”許悠然哀歎一聲,旋即神色堅定、目光灼灼看向女魃,迎着女魃憤怒的眼神,毫不退讓,惡狠狠的說道,“得加錢!”
“噗……”
繞了半天又談到錢了,衆人不由得都是莞爾。
“滾!”女魃冷哼一聲,“你若辦好就是晴天,你若辦不好……”
話音未落已經挂斷了通訊,氣呼呼的出了房間。
她現在要去找夢枕等人,商談一下許悠然以毀諾制衡毀諾的策略。
被女魃挂斷了通訊,許悠然撇了撇嘴,無辜的看向庫克洛洛和西索,“唉……女人啊,眼光就是這麽狹隘,我要點錢怎麽了……”
“嗯……沒毛病!”庫克洛洛用力點了點頭,“你絕對是虛空山軟飯硬吃第一人!”
“嘿嘿嘿……”西索詭異的笑了起來,“團長,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羨慕嫉妒恨?”
“滾!”
“滾!”
許悠然、庫克洛洛齊聲開口怒罵。
不過罵歸罵,許悠然随手拿出兩萬靈石,分成兩堆,“團長、西索,每人分一萬先拿着用,不夠再找我拿。”
庫克洛洛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鬼滅,你這人啊,我一早就非常看好你,總是這麽大氣。”西索嬉皮笑臉的抱住了靈石,“要不要考慮來我們時空浪人營?”
“滾!我還想多活幾年……”許悠然沒好氣的說道,“你好好養傷,鎮魂街肯定會有一場大戰等着我們。女魃不給加錢,我給大夥兒加錢!”
說起鎮魂街,庫克洛洛臉上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狂熱之意。
那是他出生的故鄉,戰火紛飛、人吃人的世界,隻有暴力和血腥才是那裏的主旋律。
如今即将再次回歸,而且是跟一群戰力強橫無比的夥伴再次回歸,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
西索看到許悠然起身走向後殿,連忙也站起身,裝模作樣的施禮說道:“尊敬的鬼滅大人,感謝您的惠顧。”
許悠然懶得搭理他,快步回到自己的靜室,再次開始了修煉。
在失樂園星系,他不敢修煉自然經,不過經曆了六次元氣轉化,距離元嬰期大圓滿隻有一線之隔。
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體内洶湧澎湃的元氣潮汐在不停激蕩,化神期近在咫尺,還有最後一次試煉,失樂園星系必須拿下。
次日一早,七罪行者派人來接三人前往天後星最後一塊大陸,色欲大陸。
古人雲,食色性也。
這兩種欲望甚至已經不能說是原罪,而是人類生存的最根本需求。
如果說庫克洛洛在他經曆的暴食世界,采用的是釜底抽薪的辦法。
許悠然在自己經曆的暴食世界,采用的就是過河拆橋的絕戶計。
色欲世界呢?
自己将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許悠然不由得有些忐忑,原因無他,對一個還是處男的鋼鐵直男來說,也許這一關才是最艱難的挑戰。
他确實談過女朋友,卻還沒有進行到那種深度。
真的有無數妖豔美女纏上來,好像唐長老遇見了蜘蛛精,許悠然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把握住自己。
關鍵是自己沒經曆過,所以無法衡量面對誘惑的難度。
至于庫克洛洛,他根本就不擔心。
庫克洛洛原本隻是單純爲了試煉,并不會太追求成績。
何況庫克洛洛遊走于各大星系,見多識廣,恐怕抵抗力會更強一些。
多想無益,隻能見招拆招。
跟随着七罪行者步行者步入議事大廳,周圍前來參與見證的失樂園星系高層,早已超過了兩萬人。
看到許悠然三人進入大廳,所有人全部起身、施禮。
鬼滅曾經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奴隸,卻用自己顯赫無比的成績,徹底震懾了失樂園星系一衆強者。
七罪試煉,七座試煉聖殿,已經用曆史最好成績闖過了六關。
哪怕最後一次色域試煉,他的成績不合格,也足以載入失樂園星系史冊。
在座所有人的實力、資源、地位,全部來自于神權,來自于七罪聖殿。
他們尊敬許悠然,就是在尊敬七罪試煉成績,就是在尊敬他們自己。
這些都是聰明人,大家都很清楚,誰質疑許悠然的成績和聲望,誰就是在質疑自己。
就好像在地星上,通過高考考入了清華大學的人,從來不會說高考不公平。
許悠然和庫克洛洛在石碑上各自留下名字,站在高大的傳送石門前,看着石門上的一行大字。
放手還是占有?得與失之間,做出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