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
“白素貞!”
“法海?”
“華藏?”
許悠然看向那個小沙彌,明顯是在跟自己和庫克洛洛說話。
自己是法海,庫克洛洛是華藏?
這……
什麽情況?
法海跟色欲有一毛錢關系嗎?
白素貞……
好像還真有點關系。
許悠然聽到白素貞的名字,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這時,他好像也明白了爲什麽這個世界對實力沒有壓制力。
面對修行千年的白素貞,放開手腳、火力全開,恐怕也不是人家對手。
何況,白素貞可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個小青。
不過這次還算幸運,竟然莫名其妙跟團長降臨了同一個世界。
兩個人一起進入,能夠降臨同一個世界的概率,低到令人發指。
這次跟團長進入同一個世界,說不定還能掙紮一下。
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對手的實力太強。
白素貞的故事,許悠然耳熟能詳。
雖然版本衆多,可白素貞的實力确實強橫無比,這是公論。
看到庫克洛洛一臉懵的表情,許悠然微微點頭,眼神示意了他一下,稍安勿躁、見機行事。
庫克洛洛發現跟許悠然降臨同一個世界,很有些喜出望外。
小沙彌進來禀報,他也根本沒當一回事。
對他一個外星人來說,白素貞是誰,他根本不在意。
聽起來好像一個女人的名字,鬼滅的臉色爲何一變再變?
難道這個白素貞就是色欲試煉的難題?
雖然對佛教沒有深入研究,庫克洛洛卻也并不陌生。
當下遵從許悠然的暗示,雙手合十,微微垂首。
許悠然點點頭,沉聲道:“有請。”
白素貞敢于光明正大找上門來,許悠然不至于見都不敢見一面。
雖然懾于白素貞的威名,心中有些忐忑,可好歹也是久經生死的職業戰士,何況還有庫克洛洛和阿麗塔在這裏,他并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想到這裏,心中底氣也足了很多,一代高僧形象更是有模有樣。
片刻之後,厚重的大門再次敞開。
看出去正是隆冬時節,紛紛揚揚飄散着漫天飛雪。
兩位年輕女子,施施然邁步進入大殿。
一位身穿白色長裙,披着淡黃色貂裘披風。
另一位身穿綠色長裙,披着純白貂裘披風。
身穿白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白素貞了,許悠然看到她臉龐的一瞬間,心口好似被重錘猛地一擊。
整個人徹底呆住了,就連呼吸都是一窒。
用美麗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白素貞的絕世風姿。
許悠然心中忽然跳出一個詞,美玉無瑕。
頭上、肩上還散落着雪花的白素貞,宛如一塊完美無瑕的白玉。
雲鬓如畫、臉龐清瘦、峨眉淡掃、櫻唇一點,眼神清澈如山澗溪流,卻又深邃如漫漫星空。
雖然身披貂裘,一襲長裙,卻也無法遮掩她婀娜多姿的完美身形。
蓮步輕移之間,堪稱傾城傾國之絕色。
縱然許悠然見過很多絕世美女,虛空戒中的阿麗塔更是正統人類審美巅峰傑作。
可是跟白素貞比起來,都好像添加了太多煙火氣。
白素貞的美,極爲出塵,不帶絲毫煙火氣,好似來自九天的谪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世間。
許悠然隻覺得心髒劇烈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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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眼發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色欲迷人眼。
看着緩緩走近的白素貞,許悠然眼中的世界,好像隻剩下了這一道傳頌千古的絕美身影。
庫克洛洛在一旁也是徹底呆住了,爲白素貞的容顔所懾服,爲白素貞的驚人氣勢所震驚。
難怪鬼滅聽到白素貞的名字,神色都有些變了。
見到這等人物,有誰能不動容?
随着白素貞二人緩步走近,門外飄灑的漫天飛雪,好似忽然轉爲狂風暴雪。
凄厲的北風呼嘯,宛如無數柄利刃在空中盤旋,卻懾于白素貞的滔天氣勢,無法侵入大殿分毫。
許悠然忽然覺得皮膚傳來微微刺痛,這才醒悟過來,白素貞狂暴的真元,肆意流轉,幾乎已經達到了無法壓制的地步。
合體期最頂級強者,甚至可以說已經半步踏入了大乘期。
隻要渡過雷劫,就是一位妥妥的修煉者大能。
如此恐怖的實力,難怪會帶給自己這樣強大的壓迫感。
許悠然收回目光,看向白素貞身側的小青。
同樣也是風姿絕世,隻是面容年輕許多,略顯稚嫩。
白素貞從面容上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三十歲,可是那雙閱遍世事滄桑的雙眸,飽含智慧,又給人無比成熟、寬容的感覺。
小青看起來則要年輕許多,一雙眸子精光閃爍,顯然也是一位合體期強者。
二女一進入大殿,身上的強者氣勢,立刻将大殿中衆僧壓制的難以擡頭,呼吸甚至都有些艱難。
許悠然知道,不是白素貞刻意爲之,而是她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合體期的極緻,再也無法壓制狂暴的真元。
隻要她放開手腳戰鬥,或者是全力調動真元,必然會降下天劫。
渡過天劫,她就會成爲真正的大能修士。
可是讓許悠然覺得奇怪的是,爲什麽白素貞沒有選擇渡劫晉級,而是在苦苦壓制?
還不等他想明白這個問題,白素貞已經來到他面前不遠處,雙手合十躬身施禮:“法海大師,多日未見,可還安好?”
說罷,又微微側身,同樣向庫克洛洛躬身施禮,“華藏上師,小女子白素貞有禮了。”
小青跟在身側,同樣是低垂眼簾,躬身施禮。
許悠然微微一愣,看到二女氣勢滔天而來,還以爲馬上就要開戰。
卻不曾想,看白素貞的架勢,既不像來興師問罪的,也不像來誦經禮佛的。
雖然一時搞不清對方的意圖,許悠然還是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沉聲道:“有勞女施主關心,老衲一向安好。”
庫克洛洛有樣學樣,也是躬身施禮,“二位女施主安好。”
“女施主?老衲?”白素貞微微一愣,似乎沒想過許悠然會這樣跟她說話,“法海大師,從前可不會這樣謙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