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薇一行人走在街上,有聶風在,她不能直接抱着林奕昀的手臂,心中後悔爲什麽要叫上他們,自己都不能和羨陽哥哥親近親近。
眼睛忽然看着不遠處的糖葫蘆,暗暗咽了咽口水,她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林奕昀的眼睛。
“禾薇想吃糖葫蘆?”
她還沒點頭,聶風就有了動作,他買了一整束的糖葫蘆遞到禾薇面前。
“小薇薇,吃。”
禾薇的嘴角有些許抽搐,昨日聶風忽然改了對她的稱呼,管她叫小薇薇,當時她正吃着晚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憋死。
“風叔,還是不要叫我小薇薇了,直接叫禾薇不就好了。”
說着她伸手摘下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
“這糖葫蘆還是平京味兒正,泉亭這兒的太甜了點。”
順手遞到林奕昀嘴邊,林奕昀正要咬,一隻手忽然捂住他的嘴,是聶風。
“你咬過的怎麽可以給他吃,太便宜他了,小薇薇,咱自己吃,他想吃就從我這裏買。”
隻見聶風将手裏的一束糖葫蘆擺在林奕昀面前,眼神示意想吃就花錢,林奕昀低笑,他覺着有聶風在,他或許才能放心。
這樣才不會有心懷不軌的人靠近他的小丫頭,同時也能避免意外小丫頭離他太近讓他心裏起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禾薇讪讪的收回糖葫蘆,聶風見此滿意的點點頭,将手裏的一束糖葫蘆都丢給江月扛着。
“爹,這是你買的!”
江月很是無奈,他這個便宜爹老拿他做苦力,真是時機來了擋都擋不住,他後悔認親了。
“哎呀!你是我兒子,幫我拿個東西怎麽了?我可要時時盯着他們,可不能靠的太近,我能接受他們兩個在一起已經很不錯了,總不能沒成親還總膩歪在一起,成何體統!”
聶風這話兩個當事人都聽見了,林奕昀倒是不覺得什麽,畢竟他正有此意,但是禾薇小丫頭心中甚是不滿,在她看來先前在平京都沒有人說閑話,現在倒是被自己的堂爺爺說起了閑話。
沒走多久他們就遇見了出門辦事的白錫,禾薇朝他打招呼,那架勢像是多年不見了似的。
“白錫!”
白錫聞聲望來,見是同盟便走來朝他們行禮。
“三老爺,大小姐,兩位少爺安好。”
他行過禮後禾薇湊在他耳邊神秘兮兮的問了一句。
“白錫,你是出來借錢給遲炳榮的嗎?”
他不知道禾薇問此所謂何事,但是他從禾薇的神情看出了她的不懷好意,朝她點點頭,隻見禾薇一副了然的神情。
“等要上門讨債記得叫上我!”
禾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便被路邊的雜耍引去了目光,林奕昀等人連忙跟上她,白錫看了他們的背影便離開了。
經過一家鋪子時他停下了腳步,鋪子名叫閩州小吃鋪,他想買一點讓皇帝哄一哄林袖舒,正往裏頭走時,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啊!”
白錫連忙伸手拉住她,再用另一隻手扶住這位姑娘,避免她因爲慣性撞向自己,在看清姑娘面容的那一瞬間,白錫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了異樣。
“公子,你可以放手了。”
他匆忙放手後退幾步,朝着她連連道歉。
“公子不必如此,小女子還要多謝公子出手,否則必要摔在地上引人笑話。”
白錫有些不知手該如何放,最後放在後頸處撓了撓,含蓄一笑。
“在下當不起姑娘的謝,若不是在下,姑娘也不會差點摔了,看樣子姑娘想去這家鋪子,既然如此,姑娘想要什麽,在下都包了。”
見白錫神情認真,語氣誠懇,那姑娘有些害羞,低頭輕笑。
“讓公子破費了。”
二人一并進了鋪子,買了一點小吃,出鋪子時白錫看向她。
“還未問姑娘芳名,何許人也?”
“小女子閨名姒月,閩州榕城人,公子呢?”
她擡眸看着白錫,白錫覺得她的眸子裏仿佛有光,一下照亮了他的世界。
“在下白錫,平京人士。”
兩人邊走邊說,白錫知道姒月是商賈之女,此次是替家父來泉亭查看這裏的生意,方才那家閩州小吃的鋪子就是她家的,她去買一點吃食回去嘗嘗看看有沒有偷工減料之類的。
沒多久他們就走到了客棧,白錫看向姒月。
“姒月姑娘住在何處?”
“家父有在此處置辦院子,就在此街盡頭轉角的李府。”
李府?白錫有些疑問的看着姒月,隻見她輕笑。
“家母姓姒,是泉亭人,當年家父在此做生意與家母相識,母親嫁到閩州去,否則閩州可沒有人姓姒,父親覺得母親的姓氏與我相配,便讓我跟了母親的姓氏。”
白錫了然颔首,便自告奮勇說要送她回去,姒月推辭不過才允了他。
李府的确不遠,但是因爲在街道盡頭,倒是安靜的很,兩個人沒有什麽話說,白錫倒是想要找話題,但是他找不到什麽話題就到了。
“白公子,我到了,多謝白公子。”
兩人對行禮後白錫才開口。
“無需言謝,姒月姑娘還是趕快進去吧。”
姒月颔首便提步進了院子,白錫看她進去直到看不見背影才離開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時禾薇他們也正好回來,幾人怪異的看他。
“白錫,你不是比我們早回來的嗎?怎麽跟我們差不多時候回來?”
白錫被禾薇說的有一瞬間的窘迫,當即反應過來笑道:
“小姐說笑了,回來的途中臨時想起有點事情沒有吩咐清楚,特地回了一次賭坊吩咐,這才耽擱了,午後奴才還要去一趟賭坊。”
一聽白錫說還要去賭坊,禾薇眼睛都亮了,她本想直接讓白錫帶她去,但是猛地想起聶風還在身後,深怕聶風不許,想了想便拍了拍白錫的肩膀。
“辛苦你了!嗯……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禾薇一出聲白錫才想起方才在姒月家的鋪子買的閩州小吃。
“這是少爺吩咐奴才有遇見閩州小吃的鋪子就買點,少爺想着少夫人是閩州人,會喜歡。”
雖然是白錫碰巧遇見的,但是說出去得是皇帝,這樣才能把功算到皇帝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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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敢相信白錫居然有感情戲?穩住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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