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薇一聽倒是酸酸的撇嘴。
“果然君哥哥心裏還是林姐姐最重要,我這個妹妹都不想想的,走吧走吧,快去把東西給林姐姐嘗嘗,要是好吃的話我也要去買點。”
白錫行禮後便上了樓,聶風盯着禾薇進了自己的屋子才轉身離開。
禾薇感覺外頭沒有動靜後開了一條門縫看出去,沒人,才放心的開了門,一轉身,聶風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呵呵呵呵……風叔,你不是回屋了嗎?”
聶風靠在牆上笑眯眯的看她。
“女孩子要矜持,不要随随便便去男人的屋子裏,過會兒午膳的時候能見着,别一天天死揪着這一點零碎的時間待在一起。
小薇薇呀,風叔以過來人告訴你,距離才能産生美,你這一天天跟他都膩歪在一起,他會習慣的,男人最忌諱的就是習慣,一旦習慣了,你就不重要了。”
禾薇在這方面畢竟是個小白,一竅不通的,聽聶風這樣語重心長的說道,心中警鈴大作,連忙焦急的看着聶風。
“那風叔叔,我該怎麽辦才能不讓羨陽哥哥覺得我一直都很重要呢?”
聶風神秘一笑,伸手招了招,禾薇連忙将耳朵湊過去。
“你先這樣……在這樣……最後一切都不會有問題了。”
禾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風叔叔,你不會坑我吧?”
聶風一揮手白了她一眼。
“你風叔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坑你作甚?你就照做,他一定會被你抓的牢牢的。”
見他說的铿锵有力,禾薇便信了,朝他點頭便進了屋子。
這一次聶風等了一會見屋子真沒了動靜他才離開,屋裏頭的禾薇确信他離開了才撇撇嘴。
她才不信聶風真的想幫她抓住林奕昀,明明就是想要整一整林奕昀,她怎麽可能做這個幫兇。
開了門光明正大的朝林奕昀屋子走去,碰巧遇見了回來的李尤,雖然皇帝懷疑他,但是她跟林奕昀對李尤還是保持着原來的相處模式。
“李尤哥哥,你這一早去哪兒?”
李尤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
“去的奇貨居,泉亭的幾家奇貨居做的都還不錯,不過有一家賬面有點問題,我去敲打敲打那兒的掌櫃。”
“嗯,你是要回去休息嗎?那我先去找羨陽哥哥了。”
見他點頭禾薇便去敲了林奕昀的房門,李尤回屋時白錫不在門口,推門時聽到了林袖舒的聲音。
“這味道真不錯,餅薄酥脆,有蔥香味兒和葷油味兒,一口咬下去能吃到肉沫,表皮上的芝麻香也是足足的,白錫,這叫什麽?”
“回少夫人的話,這叫芝縣光餅,是閩州建甯芝縣的小吃。”
皇帝看林袖舒一連吃了三塊,見她還想吃才讓她停了下來。
“快要用午膳了,莫要貪嘴。”
忽然被阻止的小姑娘可憐兮兮的看着他,皇帝總覺得她的眸子裏有着秋水松波,明明看着幹幹淨淨,清澈到極緻,可是隻要不凝神,這雙眸子對他來說就是(谷欠)望的導火索。
伸手捂住了她的眸子,幹咳了幾聲,小姑娘聽到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透過指縫看見男人喉結的上下滑動。
“再吃一塊,最後一塊,不然待會吃不下午膳了。”
得到應允的小姑娘當即綻開笑顔,低頭從油紙包裏拿出一塊光餅,還拿了一塊遞給皇帝,皇帝咬了一口才知道林袖舒爲何這般喜愛這個看着其貌不揚的吃食。
“好吃吧!”
小姑娘的小嘴塞的滿滿的,說話聲也變得含糊不清,皇帝點點頭随即給她到了一杯茶,替她順了氣。
“好吃,就是醜了點,餅上有幾個孔洞,看着不太舒服。”
“是嗎?”
林袖舒低頭看了看油紙包裏的光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了一塊光餅放在嘴裏,皇帝都沒反應過來,他被林袖舒給整蒙了。
他知道林袖舒喜歡吃,但是她一向吃的克制,八分飽不多不少,今兒這五塊餅她能半飽了。
“嘻嘻嘻嘻。”
自知理虧的林袖舒嬉笑的看着面前愣住的男人,白錫也很是驚訝,他們都叫都覺得林袖舒似乎有了一絲無賴的氣質。
皇帝無奈的揉着她的腦袋笑笑,從她手上拿過油紙包遞給白錫,白錫接過便匆匆離開,林袖舒咬着嘴裏的芝縣光餅看着白錫離開的背影直到他關了門。
不舍的撇撇嘴,她真的很喜歡芝縣光餅,可以直接吃到飽也不會膩,但是她也清楚皇帝怕她吃飽了不吃飯,這樣不健康。
尤其是這兩日她葵水期,天氣又燥熱,整個人都不太好,脾氣也大,雖然不跟皇帝生氣,但是總是會跟桌子椅子過不去。
動不動踢一下椅子,然後朝着椅子教訓一句“你當到我路了”。
皇帝生怕她給憋壞了,才特地讓廚子做一些降溫減燥女子葵水期又能吃的東西,因此才不敢讓她多吃這光餅,烤出來的東西怕吃多了更是燥熱還熱嗓子,容易發炎。
“你啊!真是拿你沒轍!”
忽然聽見一聲動靜,是從隔壁傳來的,兩人都看向那面牆。
牆那頭的李尤匆忙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放進袖中,他似乎還聽見了珠子跳躍滾動的聲音,細細看去,一個不足小指甲蓋兒大小的珍珠。
可他仿佛丢去了什麽心愛之物,連忙快步過去撿起它,擦拭了幾遍,确保它無虞後才小心翼翼的放進荷包裏。
深吸幾口氣,他開了門出去,快步離開,都沒有跟白錫打招呼,出去時還碰見了這幾日都在外頭查事不在客棧的墨陽溟鶴。
“李公子。”
兩人朝他行禮,但是李尤卻沒有回,而是匆匆離開,他們看着他的背影皺眉。
“他有急事?”
“或許吧!我們先上去複命。”
李尤出了客棧沒多久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想辦法不動聲色甩掉跟蹤他的白支手下,進到一家茶館,一個黑袍人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受不了了?”
李尤看了他一眼。
“時浔,這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插手,因爲你不配。”
黑袍人冷笑一聲。
“就是七情六欲才讓人這樣變得低賤,我們都一樣,你想要女人,我想要天下,誰也不比誰高貴。”
------題外話------
芝縣光餅——建瓯光餅,第一次吃的時候驚豔到我了,記了好多年,一點都不油,賊拉香,餅很小,大概就是某寶買東西時的贈品圓鏡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