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心生一計,朝着男人一跳,兩腿纏住他的腰,對着他嘴裏的那口餅咬一口,男人一愣,這時她再伸手一抓,從她手中奪過油紙包,要從男人身上跳下時被男人大手一撈,牢牢的待着男人的懷裏。
“舒兒近來活潑了不少,膽子也漸漸大了。”
小姑娘掙紮着,結果男人一時不穩,二人雙雙倒向床榻,林袖舒手中的油紙包沒有紮緊,裏頭的光餅一嘩啦全倒在男人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異樣的溫熱與油膩,男人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撲哧!鵝鵝鵝……”
林袖舒忍不住趴在男人身上笑出了鵝叫,一擡頭見男人神色不虞,連忙爬起來替他将光餅收起放回油紙包,抿着嘴但是還是止不住嘴角的弧度。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臉,狠狠的朝着小姑娘的紅唇掠去,直到白錫來敲門他才放開。
“還笑嗎?”
小姑娘猛地搖頭,天知道她剛才快沒氣了。
“那就吃飯。”
她嘟着嘴點頭,被男人一把抱到餐桌上。
詹無言帶着天機閣的弟子走在泉亭城外的山林裏,尋了近半個時辰,他估摸着枯雨應該沒有出城,還在城内。
“應該不在城外,溟鶴,帶着他們去找墨支的人,協助墨支一起在城内搜尋。”
“那主子?”
溟鶴一轉身忽然想起詹無言,轉身詢問。
“我?我剛才占蔔了一下,說我在這片山裏裏頭有奇遇,既然是奇遇那肯定要走一遭,你别擔心,卦象沒說我會出事的。”
溟鶴聽他這樣說才算放了心,朝他一禮。
“那屬下就先回城了。”
詹無言揮揮手就自己朝着山上走去。
溟鶴帶着天機閣的弟子回城與墨支手下彙合,一出山林他們碰見了墨即謹。
“寺卿大人。”
“你們閣主呢?”
隻見溟鶴朝着山林指去,還未說話便聽見墨即謹略有些焦急的聲音。
“他還在山中?獨自一人嗎?”
溟鶴正要回答,誰知墨即謹運起輕功朝着山林而去,快的溟鶴都沒反應過來便不見蹤影。
“墨大人怎麽比我還緊張?”
詹無言走了大概一刻鍾,他拿出天機古币進行二次占蔔,看着卦象一臉煩躁。
“怎麽就說有奇遇,也不說在哪兒,總不能要我找遍整座山吧?真是的,天道呀天道,給點提示好不好?
每次都幹這種話說一半的事兒,知不知道有話說一半,壽命減一半啊!好想罵人,但是我的教養不允許我罵人,可是這樣發洩不出來,好氣哦。”
轟隆--
雷聲響起,詹無言頓覺不對,隻見天空中一道閃電朝着不遠處的山谷劈去。
“哎呦?看來這個山谷裏頭有些特别啊,不過老天啊,你都上了雷電……确定不是什麽不祥之物嗎?卦象居然還顯示是奇遇?!”
靠近山谷之後他看着深不見底的山谷,他皺了皺眉。
“這麽高,我要怎麽下去?”
搜尋了許久看見崖壁上似乎有一根他手臂粗細的藤蔓,他想着用輕功下去抓住藤蔓,順着藤蔓下去,就是不确定藤蔓夠不夠長。
運起輕功朝藤蔓跳去,此時墨即謹正尋着痕迹找到這裏來。
看見往下跳的詹無言,他立刻飛身過去。
“無言!”
墨即謹朝底下看去,見詹無言正抓着藤蔓才松了一口氣,而聽到聲音了詹無言擡頭看去。
“大人?你怎麽來了?”
“你爲何要跳下去?”
不知爲何,詹無言似乎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怒氣,幹笑了幾聲。
“我是被卦象吸引過來的,這下頭好像有什麽東西,比較特别,那個大人啊,我先看看這個藤蔓能到哪兒,先下去了。”
墨即謹還未言語,就見詹無言一咕噜就滑下去了,久久沒有動靜,他忍不住再喚了詹無言一聲,這時有了回應。
“大人,你也下來吧,這藤蔓不到底,但是有個山洞可以進去。”
墨即謹當即就運了輕功躍到藤蔓上滑了下去,果然如他所言有個山洞,藏在雲層之下,又在懸崖之上,上頭的人看不見,下頭的人上不來。
“這個圖騰……有點像你們天機閣的圖騰瓊花。”
聽墨即謹這一一說,詹無言才注意到洞口有一塊不大的石頭,上頭的花紋經受風吹日曬有所淡化,但是身爲天機閣閣主,他的确能夠确認這是天機閣的圖騰瓊花。
既然這個地方有天機閣的圖騰,那應該就是天機閣的地方,但是天機閣裏詹無言不知道的地方除了《乾坤卦》地圖上的藏寶地之外,詹無言敢說沒有。
“也許這就是《乾坤卦》的藏寶地。”
詹無言拿出天機古币卻占蔔不出什麽,但是卻有一個卦象,帝王血,他心中戒備,故作輕松的看向墨即謹。
“大人,卦象顯示要我一個人進去,要我我是天機閣的閣主,裏面有天機閣的秘寶,不能讓外人知道。”
墨即謹不疑有他,交代了詹無言幾句後便離開了山洞回到山頂。
四下無人,詹無言才漏出戒備緊張的神情,方才有雷電,那這裏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若這是天機閣的藏寶地,不可能引來雷電,但是又的的确确有天機閣的痕迹,也許這裏鎮壓着什麽。
他知道,這個世上需要鎮壓的是惡靈以及梵天陣,惡靈是萬鬼陣的産物,跟帝王血沒有任何關系,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梵天陣。
天機閣的地方鎮壓着梵天陣,方才是雷電隻怕是鎮壓這個梵天陣的陣法将破。
“老天你個騙子,什麽奇遇,簡直就是……不能罵人,我要講禮貌!”
說着他往裏走,洞穴很長,他走了一刻鍾都沒有到底,再走了一刻鍾他才看見一道門,上頭居然刻着“水黑檐和”四個字,“黑”跟“檐”字看着都比較奇怪,一個大一個小。
他記得“水墨檐和”的卦象,找了塊石頭在上頭将“墨”字補齊了,但是沒有沒有任何動靜,看着上頭的四個字,現在隻剩下“檐”字一家獨大,想了想,他将“檐”字的“木”給去掉。
這時,門開了,一道異香湧來他暈了過去,在山頂上靠樹假寐的墨即謹忽然覺得不對,一陣異香湧來他猛地一睜眼,下一刻也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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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章比較特别,要記得我說過的微玄幻,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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