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小動作林袖舒注意到了,不僅她,連太後都注意到了,不禁搖搖頭,說男人成熟的晚的确是有來由的,這年一過馬上就二十三了還做這種小動作,太幼稚了。
見太後那兒有了點嫌棄的感覺,林袖舒當即轉了眼神不與皇帝對視,省的被太後嫌棄,要知道雖然太後不是皇帝生母,但是她按着血緣來說也是皇帝的姨娘,都是長輩,要尊重的。
這一次的宮宴最特别的也就是這開頭了,緊接着就是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等到宮宴結束便放群臣離開了,因爲晚上是宮裏頭的年夜飯。
不過這一次皇帝把和親王一家留了下來,因爲宮裏頭的年夜飯他打算把林奕昀留下,這樣禾薇心裏多少有點意見,他想了想就把和親王一家都給留下來。
“虞郎,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皇帝捏了捏林袖舒的鼻子,輕笑出聲。
“不會,我找的借口是培養他們之間的感情。”
林袖舒無奈的看着他,借口再怎麽名正言順那也是借口,再加上林奕昀本身就會去和親王府過年的,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好到像是新婚夫妻了,哪兒需要他在中間撮合什麽。
他這麽做誰都知道皇帝是想彌補去年林袖舒沒能跟他們一起過年的遺憾。
想到這兒,林袖舒猛地搖了搖頭,不管了!她開心就好,何必顧慮那麽多,天大地大,孕婦最大,誰也不能阻止她開心!
林袖舒忽然的動作讓皇帝愣了愣,看着她臉上精彩紛呈的神情變化,他又想知道這個姑娘心裏在想什麽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神情可以有這樣多的變化。
皇帝一直看着她,等林袖舒回過神來與皇帝對視的時候她讪讪一笑。
“虞郎,你看我作甚?”
“我……看你好看。”
林袖舒皺皺鼻子,輕打了他一下。
“不害臊!”
嬌羞的說完這話,林袖舒撲騰着兩條細腿走了,要不是她懷着孕,怕是直接跑了。
皇帝爽朗的笑着,那笑聲像是羽毛一樣輕撫過林袖舒的天靈蓋,激的她渾身顫栗,兩腿是撲騰得越發快了,秀娥跟玲珑都生怕她摔了。
隻見皇帝長腿朝她跨去,沒幾步就跟上了她。
“這是怎麽了?”
明知故問!
林袖舒忽然停下瞪了他一眼,可在皇帝眼裏這不是瞪他,這是在勾引他,忽然間他又覺得肚子裏頭的那個礙事兒了。
還有五個多月她才生呐!真**久!
皇帝爆粗口了,恰巧被後頭跟來的太後給聽見了,走到他身邊停下,睨了他一眼。
“皇上還是要注意言行的好。”
随後看向前頭那害羞的小孕婦,太後臉色一變,既慈祥又和藹,笑呵呵的。
“璇卿呀!你小心些走!都當母親的人了,沉穩些懂嗎?”
皇帝忽然迷惑了,這是……他的母後,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不應該是他們之間關系更好嗎?怎麽感覺林袖舒漸漸的受寵了?
“妾身見過太後娘娘。”
“說了幾遍了,叫母後!”
林袖舒點點頭應下。
“這兒不是往慈甯宮的方向,母後是特地來尋妾身的?”
太後點點頭,在林袖舒耳邊低聲了說了什麽,因着有點距離,皇帝隐約聽見了去慈甯宮唱,他皺眉,唱戲?聽戲?還未問她們,這對婆媳就朝慈甯宮去了。
皇帝搖搖頭便回了乾清宮,就算是過年他也要批奏折,不過等到明天他也能放個假,十五日不用上朝,要是真有什麽要緊事,會直接送進宮裏頭的。
等他批奏折累了,休息沒多久白恪來了。
“白恪,你……”
“皇上,大事不好了,娘娘她……”
先是皇帝被白恪打斷了話語,緊接着白恪還未說完皇帝一個閃身就不見了,白恪也連忙跟上去,隻是他武功與皇帝差得太大了,才出乾清宮就看不見皇帝了。
忽然皇帝又出現在他面前,雙眼猩紅。
“舒兒她怎麽不在翊坤宮?”
“娘娘在慈甯宮。”
語罷皇帝又不見了,白恪隐約能看見慈甯宮方向有一道玄色的身影一閃而過,隻怕他以爲皇帝可以憑空消失了。
林袖舒出事了,但是是過敏了,皇帝到的時候顧南顔正給林袖舒配藥。
“怎麽會過敏呢?!”
皇帝這話一出,太後忽然抓着林袖舒的手低泣。
“是哀家不好,給貴妃吃了一塊桂花糕,貴妃就過敏了。”
桂花糕?皇帝當即搖頭。
“不可能,舒兒對桂花糕怎麽會過敏?她以前吃過的。”
“那是因爲她以前吃的桂花糕是用桂花做的,但是這一次吃的是用桂花研磨出來的桂花粉做的,你要說有什麽不一樣,那就是普通桂花糕要麽是摻雜了一點桂花,要麽就是用桂花泡水泡茶,用這個來當清水用,若是過敏不嚴重的,适當吃一點是沒有事情的,隻怕娘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桂花過敏。”
像林袖舒這種情況不親身試一試沒有人能知道,哪怕她醫術高明也沒辦法靠把脈知道林袖舒是過敏體質,更不可能知道她對桂花過敏。
“那她……”
“娘娘可能是吃的不多,所以并沒有很嚴重,就是面部有些發紅,微臣配些溫和點的藥給娘娘服下就好了,不過可能要多喝幾日,因爲娘娘懷孕,不能喝太刺激的。”
皇帝點點頭,沒什麽大礙就好,不過現在看來顧南顔不能搬離翊坤宮了。
宮裏頭的消息傳得極快,宮外的有心人早就得到了林袖舒過敏的事情,而這群有心人裏頭自然包括姒月和時傾這些人。
“怎麽會這樣,好不容易想到法子把顧南顔支走,結果林袖舒就這麽剛巧的出事兒了!那我們的計劃怎麽辦?!”
時傾很是生氣,他在屋内踱步,發着牢騷,姒月坐在太師椅上搖着團扇。
“忍呗!先下隻能如此了,顧南顔不走,有些事情的确不好實施,隻是我不解,爲什麽玉衡想要把林袖舒做成傀儡?”
姒月皺着眉說道。
時傾轉身看她,頓了頓沒有說話,這女人說這話肯定不是在同情林袖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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