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的樣貌都是頂尖兒的,要是平日在街上遇上這麽一群人,怕是都能走不動道兒。
隻是他們關注的才不是這些,他們關注的是這樣貌像誰!
這些年朝中也算是大洗牌了,二十來歲的人不認得聶風和聶可卿以及雲溪,但是那些個老臣如何不認得,甚至有些三十來歲的人也能認得出聶風來,當年的風雲人物,就是三歲小兒見過隻怕也能記上一輩子!
聶風是不必說了,雖然過了二十多年,但是當年的風姿還能看出來,但是聶可卿是像極了皇帝的爺爺,老臣自然也能看出來,光長得像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據。
現在他們懂了,三個席位是給聶風聶可卿江月準備的,南枝年紀尚小,直接和長輩同席,兩個诰命夫人的位置是爲雲溪和何芸湘準備的,大臣的位置則是林建榮的。
“微臣林建榮,攜家中女眷參見皇上。”
“微臣聶風,攜犬子江月參見皇上。”
“民婦聶可卿,攜幼女南枝參見皇上。”
聶可卿的稱呼是皇帝讓這樣說的,因爲皇帝給她造了一個假丈夫,婚後生了南枝,不久後丈夫意外身亡,可是她嫁的不是官員,不能自稱臣婦,隻能自稱民婦,但是這樣她能名正言順帶着南枝進宮來已經很值得了。
林袖舒看着這樣一幕,卻隻能憋着自己的感情,不能笑不能哭,隻能面色平平淡淡,因爲她是林璇卿,不是林袖舒,可天知道她是怎麽才能忍住這一股子酸勁兒的,尤其她現在還是孕婦,情緒更難控制。
“平身。”
緊接着白錫便拿出了聖旨開始宣讀,林袖舒沒怎麽注意聽,但是她知道大抵在說些什麽,就是說了太皇太後的錯誤,以及這些年聶風他們是如何被逼迫的,現在查清了,要爲雲家正名,恢複他們的爵位,并擇日開宗祠,改玉碟。
并且當場賜了封号,聶可卿是蕙和長公主,南枝是雨盈郡主,江月是風楠世子改名聶江月,雲溪成了一品诰命夫人,何芸湘則是二品。
這樣一頓無縫連接的操作,再加上沒有給林建榮一個身份,等他們反應過來,幾人都已經入了席,宮宴也正式開始了,這時候再提那就是沒有腦子了。
不過對他們有意見的也就那些老臣裏頭有幾個,還有一些太皇太後的餘黨,大部分的見今天這架勢就知道他們身後是皇帝,不拉近點兒距離倒不是他們的作風了。
但是沒說幾句就發現這一個個都不是個好說話的,也就南枝好說話了,可跟一個小孩子有什麽好扯白的,紛紛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他們這态度一來就是強硬的,必是被人不喜,但是這也是皇帝要的,他明明可是提前告訴他們,讓他們态度軟一些,畢竟将來擡頭不見低頭見,但是他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現在的平京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若是端過頭了,會被排斥的。
即便他們的理由再正當,不能合群就是會被孤立,這樣對重建雲家根本沒有好處。
可是隻要他們能放下那一道隔閡,雲家要重建極爲簡單,畢竟仰慕當年因爲太皇太後而失傳的雲家畫技的畫師不在少數,那時候個個都成了雲家的門生,何愁不能把雲家發揚光大。
皇帝隻能說他們太局限了,尤其是雲溪和聶風,他們對平京的恨太深了。
今兒這一回的上元節的确算是團圓了,皇家身“死”多年的人不僅回來了,還一人帶了一個孩子回來,這圓那是團的極好的。
宮宴結束後,那些個有意見的人也深思過,因着太皇太後已經進了大理寺,也想着按兵不動,畢竟他們還是沒有那個底氣和膽子跟皇帝叫闆。
可是知道翌日朝堂上白錫宣了旨後,沒有一個人淡定了。
林建榮任職平京總兵,官位正二品。
“你說什麽?!虞郎讓阿爹任職正二品總兵?!”
林袖舒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連肚子都沒管,吓得起身朝白恪喊道。
隻見白恪硬着頭皮點點頭,因着南尚宮負責帶大公主了,替林袖舒打聽消息的便成了白恪,他上任攏共也沒個幾日,今兒就給林袖舒傳了這樣的消息來,也是頭疼得很。
“那群臣是什麽态度?”
即便白恪未說林袖舒也深知這态度必是不好的,林建榮一直都是文官,雖然皇帝知道他有顆武官的心,也有一身武官的本事,但是在群臣眼裏林建榮是走的文路,文人從武行,這在他們看來并不能理解。
大啓雖然不是崇文或尚武擇一的國家,但是不得不說文人的地位要比武人高處那麽一點點,皇帝讓林建榮從武的目的肯定不是看不起他,否則不會讓他直接官越正二品。
林袖舒也是這一次回了閩州才知道自家父親武功高強,也有着從軍的理想,可是皇帝就這麽直接讓他做了武官中的高官,絕對不是爲了圓林建榮從軍的夢。
-乾清宮-
“皇上,讓林大人任職平京總兵一事不妥啊!”
說話的是兵部尚書,兵部尚書是老臣了,他雖然對林建榮不了解,但是從他走路便能看出來,武功絕對不低,而且必是在林奕昀之上。
環顧四周,想找出一個能與林建榮對抗的,隻怕隻有聶風了,至于皇帝,按着他的判斷,皇帝武功應該是能碾壓林建榮的。
“陳愛卿,此事怎麽說?”
即便皇帝的語氣明顯的冷了下來,并且散發出陣陣寒意以及帝王的威壓,他還是硬着頭皮緩緩跪下。
“林大人一向任職文官,這忽然讓他轉爲武職,隻怕有些難以适應,不若讓林大人先到兵部曆練曆練,等曆練得差不多了再去任武職也好。”
咋一聽以爲是在爲林建榮着想,但是深究内裏,兵部尚書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林建榮隻要進了兵部還不是在他手底下熬着,他想怎麽對林建榮都可以,至于林建榮曆練成什麽樣子,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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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我昨天是不是樹立了懶惰愛睡覺的形象。
喜大普奔!我今天終于考完最後一科了!!!
哈哈哈,我這學期結束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大二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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