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檐和!
這不是千年前的墨即謹和詹無言的居所嗎?!
順了氣息推開門,他露出驚愕的神情,裏頭的白袍人,正是詹無言!
連忙放下自己扛着的人,仔細看了看他,這明明也是詹無言,怎麽會有兩個?!
“你是百曉生?”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詹無言,更像他所熟悉的詹無言,那他扛着的……
一轉頭,他扛着的詹無言忽然睜開眼,那自帶魅惑感的眼眸決計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詹無言。
“你才是百曉生。”
眼神魅惑的詹無言像是無趣了一般,朝着屋裏頭的那個詹無言走去,這時墨即謹才發現屋裏頭的詹無言動不了,好在眼睛能動,從他的眼神來看,這就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詹無言。
這果然是百曉生!
他熟悉的詹無言雖然看着一副谪仙模樣,但是實際上是個賤兮兮的善财童子,哪能做出那魅惑的模樣,簡直就是個當世狐狸精。
“你罵我是狐狸精?”
墨即謹爲訝,他沒說出來,可他怎麽知道?
“很好奇我怎麽知道的?”
百曉生忽的拿出天機扇,随意的扇了扇風。
“國師大人心裏想什麽,阿言都知道。”
墨即謹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卻被百曉生給截了胡。
“黑水城嘛!想要去黑水城,得先通過阿言的考驗,然後你才能帶走他,而我跟他才能換回來。”
所以百曉生是詹無言的前世?如果是前世,兩個人肯定隻能存一個,怎麽能共存?
還未開口,他就被百曉生拉出了木屋外頭,百曉生看着他,指了指鬼湖。
“鬼湖底下有陣法,隻要在三天内解開陣法,我和裏頭那個腦殘才能換回來,然後我就會告訴你黑水城的消息。”
墨即謹皺了皺眉。
“即便是前世今生你們也是同一個人,罵他腦殘,難道不是在罵你自己嗎?”
百曉生頓住了,随後他一揮手。
“别跟我掰扯那些東西,我隻要你三天内解陣!”
語罷,百曉生直接把詹無言給推了下去。
墨即謹在腳觸到鬼湖的那一刻,他才知道鬼湖的水是溫熱,像溫泉一般,但是水溫要比溫泉稍微低上一點。
徹底進入片刻後他才緩緩睜眼,沒多久感覺到呼吸匮乏,奮力朝上遊去換氣,可下一瞬湖底一股子吸力将他給吸了進去。
在鬼樹上的百曉生看見鬼湖出現了一個大漩渦,還未反應過來,漩渦就已經沒了,随後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進了木屋。
屋裏頭的詹無言不能動也不能言語,隻能瞪着眼睛看他,以此發洩自己的不滿。
“别瞪我,我現在用的是你的身子,你瞪我跟瞪你自己有什麽區别?不對,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百曉生扇着天機扇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詹無言看着這一幕,抽了抽眼角。
【誰跟你是一個人,長得一樣都是你的罪過,本座這麽俊美,你是個啥子貨!】
不屑的移開了眼神。
忽然百曉生倏地起身,湊到他眼前。
“本座是個美男啊!不是啥子貨!”
【**!這家夥怎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
百曉生忽然嘻嘻一笑。
“罵髒話可不好哦!你是國師,要有國師的形象。”
這一回詹無言确定了,這家夥就是能聽懂人心裏話,所以……這就是他的消息來源!
百曉生得意挑眉,收了天機扇。
“多謝誇獎!”
【……誰誇你了,自戀!】
他剛才不過就是說他這個能力逆天而已,怎麽就成誇他了,無語!
翻了個白眼,直接閉上眼睛,不與這人對視。
百曉生見詹無言閉了眼,頓時覺得無趣,撇了撇嘴,打開扇子坐回去。
不過片刻,他忽然想到什麽,玩味一笑,故作誇張的伸手,撸袖子,發出聲響來。
他的動靜不小,詹無言自然能聽見,聽着這聲兒覺得不太對,眉頭越皺越深,不出半刻鍾他就忍不住掀起一條縫兒看百曉生在做什麽。
一見他正伸手在衣服裏掏着什麽,他猛地睜開眼。
【你在幹什麽?!别玷污老子的身子啊!】
百曉生聽見了他的心裏話,掀起眼簾睨他一眼,把手拿出來。
詹無言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可下一刻百曉生就開始解腰封。
他瞪大眼睛,心裏頭不斷的喊叫着,見百曉生已經解開了腰封,他直接在心裏開罵。
可百曉生無動于衷,直接一步一步的脫去衣裳,褪去中衣的時候掉下了一大堆銀票,百曉生抽了抽嘴角,沒有說話,把亵衣也給脫掉了,就剩下亵褲還穿着了。
百曉生拍了拍肚子,笑了一聲。
“詹無言啊,多吃點,看你這肚子一塊一塊的,多難看,我告訴你,還是平整的一塊才好看,還彈彈的,大人最喜歡了。”
【……你有病吧!難怪那麽能吃!】
忽然他起身到後頭去不知道在翻找什麽,忽然拿起一根狼牙棒。
【拿狼牙棒幹啥?可别是老子想的那樣,百曉生,你要是敢這樣,等本座跟你換回來了,本座一定要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然後百曉生又拿起一把斧子,詹無言看見他拿着斧子在比劃着什麽,後來又放下了斧子,也放下了狼牙棒,詹無言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就見百曉生拿起了一把剪子。
咔嚓咔嚓!
他試剪了一下,似乎很是鋒利。
拿着剪子起身,轉過來看着詹無言挑眉。
尋了張椅子坐在詹無言的正對面,這儀式感讓詹無言深覺不好。
忽然百曉生伸出一條腿來,撩起褲腿,露出小腿。
【這是……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不能這樣吧!】
如果頭能動,詹無言覺得自己一定能把頭給搖斷!
咔嚓咔嚓!
百曉生又試剪了一下剪子,那剪子仿佛還反光了一下。
隻見他舉着剪子湊到小腿邊上,咔嚓一剪!
【老子的腿毛!百曉生,老子要殺了你!】
他濃密的腿毛有一塊瞬間稀疏,一片毛發飄落在地上,詹無言覺得自己血液都要凝固了。
百曉生微微挑眉,表示他聽見他的話了,不過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半分含糊,唰唰唰的幾剪子下去,這一條腿的腿毛都被剪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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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何苦爲難後世,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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