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珠與宰相這才知道這兩人是近來琉球最爲防備的大啓人,父女兩人對視一眼,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因爲對話中看得出來,白衣的那個對東麗很熟悉,而且東麗雖然有自己的語言,但是通用的語言還是跟大啓是一樣的,所以他們才沒有辦法辨認出來。
他們心裏清楚,這一次琉球發動戰争的目的是什麽,父女兩個人對于這個一向是心中不滿的,所以他們并不希望詹無言兩個人有事。
可是太子在這裏,他們也不能明着幫人,現在又有這麽多人,随時要跟詹無言兩個人打起來,父女兩個心裏有些許的愁。
“宰相,這兩個人出現在你的府上,難不成……”
父女兩個人早就想到太子會這樣說,懷疑他們與大啓勾結。
他們很想說是,但是不行。
一來河陽一事,還有被太子擄走的親人,他們有太多牽挂都在太子手上,不能随自己的意思亂來。
“太子誤會了,他們兩個人騙下官的女兒說是東麗人,所以才沒有懷疑他們的,太子可莫要以爲下官勾結大啓。”
太子笑了笑,沒再與他說話,而是打了個手勢。
下一瞬,那些随從便朝着詹無言和墨即謹攻去。
墨即謹抽出哉貉與其對戰,而詹無言主動攻擊從一個人身上搶來了一把刀。
要知道他的天機扇現在還和天機塔一起困在海上,沒有趁手的武器,多少有些影響,好在千年前他也是跟墨即謹學了些刀法的。
雖然說現在有些生疏了,但是用在這些人身上,夠用了。
太子怎麽也沒想到,詹無言和墨即謹武功這樣厲害,不過一刻鍾,他就看到他已經折損了十來個人了。
皺了皺眉,他再打了一個手勢。
這一次,又出來了不少人。
所有人都明白,太子這是想打車輪戰,能力上比不過,人數上總能累死他們。
但是這樣一來,太子就失了人心。
詹無言和墨即謹兩人對視一眼,像這樣的太子,對他們來說是琉球的失敗。
即便現在他們搶不回琉球,等到現在的琉球皇帝逝世後,這個太子登基,琉球也遲早會被這個太子給敗沒了。
難怪高珠要說是傻太子,不願意嫁給他。
這樣沒用的男人,不懂得抓人心的男人,如果平平淡淡也就罷了,但是有野心就是最大的錯誤,沒用的人有野心,隻會把自己給害死。
“喂!是想車輪戰嗎?”
詹無言一刀殺了一個人後看向太子喊道。
“看不出來嗎?今天,你們兩個别想活着離開琉球!”
“呵!看來你在琉球這個地方,消息閉塞的緊啊!你這加起來不過百來人,我們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是,你自己怎麽不上?身爲太子,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的,自己卻不動,怕死?”
“你!本宮身爲太子,怎麽會自降身份跟你這種人對打?!真是可笑!”
聽到這話之後,詹無言和墨即謹兩人都不禁微微揚起嘴角。
這太子是真蠢,說這種話,根本就是不把這些下屬放在眼裏。
皇帝都會爲了軍心去自降身份,這個小小的琉球太子卻什麽都不行。
把自己禁锢在高位裏出不去的人,不僅會是所有人厭惡的,也會是被攻擊的對象。
像他這樣的人,不論是活在平安順遂的時代,還是琉球現在孤獨飄零的時代,都是要命的。
平安順遂,他會讓自己的國不平,因爲他會是個昏君,而像現在琉球的狀況,看他現在是個什麽樣子的德行就知道了。
從剛剛這個太子與高珠父女的對話就知道,河陽起義是因爲他這個太子。
“可悲,真可悲!”
詹無言打殺着這些随從,忽然間說了這話。
除了墨即謹,沒有人知道他爲何這樣說話。
“你是在爲自己可悲嗎?來不及了,師父說了,隻要把你們兩個給抓了,大啓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師父?
詹無言與墨即謹兩人相看一眼,他們并沒有在太子的命格中看出他有爲人徒弟的命,除非他是這麽叫人家,但是沒有行過拜師禮。
“告訴你一件事,沒有行過拜師禮,叫人家師父,人家會折壽的!”
太子氣急,他沒想到這個詹無言這般難對付。
這時他才發現,詹無言一邊跟他說話,另一邊居然還能殺人,說說笑笑,好不惬意。
好像手上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做妾令他開心的事情。
現在他的人已經死了快要七十來個了,太子心裏有些慌了。
“這關你什麽事情?!我身爲太子,怎麽可以行拜師禮,應該是他跪我,而不是我跪他!真可笑!”
他喊完這句話,便尋了個空子跑了。
剩下的人看見太子都跑了,他們也不想死,紛紛溜了。
詹無言狠狠的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衣服。
即便他很控制,還是有幾滴血滴到了衣服上。
“大人,我不想洗衣服。”
他看了一眼墨即謹,眨了眨眼睛。
墨即謹看了一眼他衣擺上的血迹,微微颔首。
“嗯,我洗。”
這時高珠父女才從旁出來,宰相看了一眼外頭,确定外頭沒有人之後,伸手拉住詹無言和墨即謹朝柴房進去。
高珠也連忙跟上,并且關門。
“兩位,方才不能幫你們,屬實是抱歉。”
說着宰相就向他們行了一禮。
“宰相大人不必多禮,我們知道你們的難處,隻是我們不能理解,河陽起義軍是有您兄長帶頭的,那您怎麽還會是宰相呢?”
詹無言剛問出這話,就見宰相神情落寞了下來。
“這就是原因,周太子喜好美色,所以我那侄女被他擄了去,但是侄女是個性子烈的,去年年底直接從城門口跳下來。
現在……他看上了我家珠兒,我不願意,卻被他抓到了這個把柄,他想借此威脅我,讓我把珠兒嫁給他,但是我與珠兒都是不願意的。
怎麽可能讓她嫁給仇人?便想把珠兒盡快嫁出去,然後我就告老還鄉,因爲河陽的事情還沒有鬧大,隻是小範圍的,皇上還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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