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舒搖搖頭,但是她覺得不是好事,尤其是對方很可能是爲了引她出去。
而且,對方是真的想要她出去“叙舊”,還是爲了調虎離山,在宮裏做些手腳,她都不知道,所以隻能防。
“秀娥,你就不用操心這些了,這些還是交給他們那群會武功的人來,你還是好好保護自己,也要好好休息,有他們在,你還是好好操心我的衣食住行就好了。”
秀娥颔首,但是她還是會擔心林袖舒的安全,即便她做不了什麽也是擔心的。
“行了行了,出去忙去,順便去準備幾樣孩子們喜歡的點心,晚些帶着禧兒和太子去坤甯宮串串門兒。”
“是。”
沒過兩日,林袖舒接到了一封請柬,是墨陽與奚玑兩人要舉辦婚宴了,兩人是親自來送的請柬。
有了皇帝當時的龍言,他們這樣辦一個也是名正言順,不怕别人的閑言碎語。
隻是林袖舒本以爲他們會先辦了滿月酒,等皇帝班師回朝了再辦婚宴。
“皇貴妃娘娘,内子原先都是這樣認爲的,但是想了想還是趁皇上不在之時辦了好。
因爲微臣着實擔心皇上會親自莅臨,這樣的話微臣要面對的谄媚就越發多了。
内子與那些夫人們的交際關系還在處理當中,若是皇上這樣明顯的表達對微臣的重視,那些夫人們必是也會圍繞在她身邊谄媚。
那些婦人個個都是人精兒,内子容易分不清誰好誰壞,所以還是直接辦了,但是皇上的重視,微臣自是放在了心上。”
林袖舒能明白墨陽的挂慮,她淡淡一笑。
“不用擔心本宮會誤會,解釋這麽長一大段的,本宮差點以爲自己還是個三歲的娃娃呢!”
“是微臣多慮了,話太多,請皇貴妃娘娘責罰!”
林袖舒擺擺手。
“喊娘娘就好,皇貴妃娘娘就太生疏了,而且這樣叫,五個字呢!又臭又長的!”
林袖舒最讨厭這種長長的名号,叫法了,她該慶幸沒有人叫她至純皇貴妃娘娘,不然每一次聽完這個稱呼,她都覺得再聽一遍自己就能睡過去。
說着林袖舒這才打開了請柬,一看便定住了。
“九月初十,這不就是三天後?這麽急?”
“娘娘誤會了,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隻要定下日子,一天一夜就能布置好。”
聽墨陽這樣說,林袖舒才算是放了點心。
隻是這樣急,她還是有些猶豫,因爲昨日才知道那碳火一事,她現在不敢輕易出宮,可是墨陽夫妻的事情,這是皇帝答應的,她至少也應該代表皇帝出席。
“娘娘,也許不是引您出宮,隻是想要引您去查這件事情。”
秀娥這樣說着,良久未聽林袖舒回應,她微微擡頭,見林袖舒閉上眼躺在美人榻上,素手把玩着落在前頭的一縷墨發。
“秀娥,你真的别擔心,因爲不論是哪一個目的,對方都算準了我會親自出動,所以他要麽想抓我,要麽想在宮裏做什麽,把我給調開。
所以,針對這兩種情況,不論是哪一個我都不能保證,那我就選擇最安全的地方,鎮守翊坤宮,讓他兩條路子都走不通!”
夜裏,林袖舒哄睡了聶宇珑沒多久,她就感覺到了老朋友的到來。
“你又來了?這都大半個月沒來了,養傷呢?今兒再來是想再打?”
那個女子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向翊坤宮,看着林袖舒。
林袖舒有些莫名其妙,因爲她印象裏這個女人不是這樣的,她的印象裏,這個女人是個火爆脾氣,像她方才那樣說話,可以把這個女子給氣到火冒三丈。
過了許久,這個女子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直到一刻鍾後,巡邏将士的腳步聲漸漸近了,這個女人才忽然飛身離去。
林袖舒皺了皺眉,心中疑慮,覺得這個女子不大像前些日子那個,因爲那個時候的女子眼神犀利銳氣,而現在的眼神看着溫溫和和,好像兩人互不相識。
“奇怪。”
-閩州-
皇帝已經攻入琉球内部,但是那個周太子跑了,帶着大軍,卻丢下了他老爹。
原來他老爹琉球皇帝雖然是個厲害的,但是腿腳不好,所以周太子擔心他會成爲拖累,就把琉球皇帝給丢在了這裏。
“朕已經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皇帝看向說話的琉球皇帝,淡淡一笑。
“還有,殺這麽殘忍的東西,朕不喜歡,朕比較喜歡……千刀萬剮!”
皇帝的眼神中露出了極爲狠戾的兇殺之氣,顯然是對琉球皇帝意見不小。
琉球皇帝,是周廢帝的後代,周廢帝當時做了多少錯事,他們已經不需要細細點數。
就這兩日他那個好兒子周太子拆了玄武血放出上古四大妖獸的力量,差點毀天滅地之後,皇帝是完完全全對周皇室起了厭惡之心,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存于世。
“你放心,你那個丢掉你跑了的兒子,朕也會讓他一起感受什麽叫千刀萬剮的!”
皇帝說着,就取了一把匕首,親自下了第一刀。
“啊!啊啊啊!”
用帕子擦淨了匕首上的血,随手一丢,插進琉球皇帝的腳背上,慘叫聲越發巨大,随後他就被白錫給拖下去了。
“全力搜捕,周太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這一日,琉球之戰已經漸漸進入尾聲,就是周太子逃跑之後難以捕捉。
沒幾日,河陽起義軍的首領高智帶人前來投降,這時皇帝也見到了墨即謹口中的可用之人琉球宰相。
“罪臣高洋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罪臣高智……”
“民女高珠……”
見了這麽一家子人,也說了幾句話,皇帝才懂得墨即謹所謂的可用之人是何意。
高洋與高智兄弟兩個,一個擅文,一個擅武,都是忠義之士,但是卻不是愚忠之人,心中早就對周皇室有意見,卻苦苦不能吭聲。
現在皇帝的到來,對他們高家來說,是一次救贖,這是讓他們一家重獲新生的機會。
他們也是在賭,賭皇帝讓他們擁有,還是讓他們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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