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擡眸與林袖舒對視了良久,直到不遠處聽到了玲珑的聲音。
“他要回來嗎?”
這個他,是指皇帝。
“本宮爲什麽要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知道。”
“呵,那你還問?”
林袖舒不屑一笑,卻見女子一個閃身離開,離開的時候被何昶給發現了。
“何統領,不要追。”
何昶停了下來,回到殿内,卻發現林袖舒半靠在美人榻上,閉眼小憩,心中有疑也不敢相問。
“有什麽疑問就問吧,本宮隻是眼睛累了,閉着眼讓它休息休息。”
“娘娘,爲什麽不追呢?”
過了許久林袖舒都沒有回應,久到何昶以爲林袖舒睡着了,就在他打算離去時,林袖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沒有爲什麽,你記住,她沒什麽大動靜就不用出來了。”
“是。”
轉過身來,朝着林袖舒一禮。
“去把白恪叫來吧,剛才忘了讓玲珑把白恪喚來。”
“是!”
林袖舒聽到何昶離開的聲音,随後玲珑就來了,聶宇珑沒醒,就沒抱過來,她便讓玲珑下去了,等到白恪來後,将顧南顔所說的事情給吩咐下去了,她便躺着好好休息。
-墨府-
墨即謹身上的傷好了不少,已經可以躺着休息了,能好得這樣快也是要歸功于顧南顔的藥,還有詹無言無時無刻的提醒抹藥。
咯咯咯-
一進屋子,墨即謹便聽到詹無言嗑瓜子的聲音,頓了頓腳步,再往裏走,看到詹無言在書。
“在看什麽?”
詹無言猛地起身,把書往身後一藏,手上的瓜子都散了一地。
“沒……沒什麽。”
墨即謹皺了皺眉,坐下,伸手。
“拿出來。”
詹無言咽了咽津液。
“真的……沒……我拿,嘿嘿嘿,我拿就是了。”
不情不願的拿出來,一拿出來墨即謹就知道是什麽了,他面上一紅。
“你……哪裏來的!”
詹無言擡頭望天,不對,是望屋頂,看哪兒都不看墨即謹。
“看我!”
“不……不看!”
墨即謹伸手一拉,詹無言被他拉過去,直接撲他懷裏,坐在他腿上,兩人對視片刻,詹無言立即要起身,奈何墨即謹力氣太大,他無法掙脫。
詹無言無法,隻好扭過頭去不看他。
“不看?”
不知爲何,詹無言覺得墨即謹這一句話跟前頭幾句所蘊含的味道不大一樣,還未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大人,發生了何事?”
有下人聞聲跑來相問。
“無事,告訴周圍的人,三個時辰内,不準到這間院子裏來!”
“啊?是!”
緊接着,詹無言便聽到外頭匆匆的腳步聲,再一聲關門聲,詹無言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那麽喜歡看對嗎?那就照着這本書,咱們一頁一頁來,三個時辰,應該夠了!”
詹無言感覺自己已經要站不起來了,三個時辰,等結束都深夜了。
不禁瞄了書一眼,這厚度,說不準三個時辰都不夠,他爲什麽要拿這麽厚的這一本!
不對,他爲什麽要拿這個看?!真是自作孽啊!
“大人……可以……不要用這一本嗎?”
墨即謹眯了眯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那你要用那一本?”
“用那本薄一……點的……沒有!沒有,就用這一本,隻有這一本!”
“呵!拿出來。”
詹無言咬了咬下唇,不禁想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他這張嘴,怎麽在墨即謹面前就關不住呢!真是要命。
“沒……”
“你要敢說沒有,那就一本書,一個晚上!”
“……在那裏。”
詹無言苦着臉伸手指了指上頭,墨即謹眯了眯眼,擡頭望去,輕功運起飛身到房梁上去,看了一眼,每一根房梁上都放着幾本,隻這樣瞄一眼,就有數十本。
墨即謹覺得自己現在提了一口氣,随時要把詹無言給打一頓。
将這十來本全部帶下去,什麽顔色的都有,紅的綠的粉的紫的,花花綠綠的,一看就知道不正經。
“哪裏來的?”
“嗯……從天機閣裏搬過來的。”
“天機閣裏還有嗎?”
“沒有!”
詹無言猛搖頭,一看墨即謹的眼神便知他不信,立刻抓着他。
“真的沒有了,這都是我以前的攢的,就這麽多,都是珍藏版的!原來還有一本是在揚州來着,但是不知道怎麽就不見了,這些是我最後的了。”
墨即謹頓了頓,他想起來去年他好像燒了一本。
“最好是。”
語罷,詹無言就被墨即謹拉走了,右手一個人,左手一本書。
……
翌日,墨陽婚宴
“墨大人,今兒怎麽隻有你來了?詹大哥呢?”
林袖舒看到隻有墨即謹一個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習慣兩個人隻有一個人出現的場景。
“他昨夜睡得遲,今日起不來。”
一聽這話,林袖舒便知墨即謹的意思了,了然的點了點頭。
林袖舒不禁擡頭看了看天色,這都快要用午膳了,墨即謹才來,也就是詹無言現在還沒醒,不用說也知道詹無言經受了些什麽。
忽然間覺得,詹無言跟她還有禾薇都差不多,沒有好習慣,常常一睡不起,醒來不是日上三竿,就是下午,甚至晚上。
“那他醒來會過來嗎?”
“應該是不會的,昨日他受罰,跪得太久,今日多半是走不動了。”
“那……希望詹大哥早些恢複吧,我先去看看奚玑和兩個孩子。”
墨即謹颔首,退後一步,行了一禮,轉身去了男賓的地方。
林袖舒看向他的背影,笑着搖搖頭,真是不懂這些男人,怎麽都是一個德行,嗯,詹無言不算。
“奚玑,這嫁衣不錯,看得出墨陽是花了大心思的。”
奚玑嬌羞一笑,林袖舒看着她現在的模樣暗暗點頭,奚玑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現在雖然曉得嬌羞,但是已經大氣了不少。
“兩個孩子呢?讓我看看,看看兩個孩子長得像誰。”
“都像陽哥呢,要是像妾身,那可就不好了,妾身的長相不太适合官家小姐少爺的。”
林袖舒颔首,這也是她原來的希望的,要是像奚玑,的确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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