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無言如何聽不出林奕昀的意思,但是他沒敢應下,邊上有墨即謹呢!他哪兒敢應下,要是應下了,他明天還能出營帳嘛!到時候替他領兵出去的一定是墨即謹,他才不傻呢!
搞半天要讓自家大人去打仗,這種事兒他肯定不應。
墨即謹睨了詹無言一眼,看那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爲什麽沒給林奕昀怼回去,顯然是慫了,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倒是懂事兒點了。
“既然你不想明日出兵,那我明日出兵吧!”
霍玦出了聲,這些日子大部分都是林奕昀和莊肅帶兵,他基本上都是跟白錫江月一起,有事沒有練一練武功,早就想出去打一打了。
林奕昀無奈搖頭,他哪兒是不想,就是想怼一怼詹無言,省得他一副自己閑到無聊的樣子,這樣對得起他們這些忙碌的人嘛!
“我是都行,你要是想,那你就上,我們這一仗,除了皇上這個大元帥,算上副将,光将軍就快有二十個,算得上史上第一了。”
林奕昀說的是不甚在意,不是因爲驕傲,而是已經無奈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太看得起他們鬼谷了,皇帝禦駕親征,還有近二十個将軍。
而且他還擔心,将軍太多了,會不會對皇帝造成影響,讓人以爲皇帝不做貢獻,隻是坐在後方指揮這些将軍,打了勝仗就标榜到自己身上。
要知道,平京還有一個榮親王虎視眈眈的盯着皇帝,就等他出錯,好做文章。
林奕昀這句話背後的意思,誰都清楚,紛紛看向上首的皇帝,見他一臉平靜,顯然都不在乎,不禁覺得自己這是白擔心了,正主根本不在意。
-鬼谷軍營-
玉衡手裏抱着一隻黑貓,他伸手順了順毛。時浔擡眸睨了玉衡一眼,問道:
“你說我們這種打法,什麽時候能把聶書君給逼急了?”
“慢慢來,我們不急,此次帶的糧草少說夠支撐三個月,再過兩個月,下一批糧草也會到,我就不信我們耗不死聶書君!”
時浔低頭看向自己寫的字,他是無所謂的,兩個人,一個要寶藏,一個要皇位,并不沖突。
要是沒辦法得到,最起碼他也要聶書君死,這個男人必須要死。
“随你,我要求不多,你都知道,得到了,皇位歸我,寶藏歸你,得不到,我隻要聶書君死!”
玉衡擡眸看着時浔,忽然道:
“我一直很好奇,你跟聶書君到底有什麽過節,非要他死?”
“這跟你沒關系,有過節就是有過節。”
說罷,時浔便出去,他在踏出門之前,看着玉衡道:
“貓,不太聽話的,還是狗比較忠心。”
這才走掉。
玉衡看了自己手中的黑貓,這貓是前兩日撿的,他覺得這是大喜之兆,便把它給留下了,待在身邊的倆日,他是覺得這貓兒很是乖巧,總是窩在他的腿上,即便不睡覺也總是窩着。
“我們家貓兒可乖了,他自己養的貓兒不聽話,倒是來诋毀我們家乖乖,不氣不氣哈!”
一邊哄着黑貓,一邊順着它的毛,撓得貓兒舒服的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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