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聶瀾儀滿月酒。
林袖舒并沒有很開心,她想到了那日做的夢。
夢裏血流成河的皇宮,耳邊的嬰兒哭啼和愈發進的刀劍交戎聲,她心裏愈發怵了。
她想提前找柳熙澤商議一下,宮裏雖然有禁軍,還有何昶和暗衛,但是如果榮親王打進來,那絕對不是那一點禁軍和暗衛能解決的。
禁軍并不擅長打仗,以爲他們從來沒有實戰過,所以爲什麽說一般在最後,禁軍都沒什麽用,除非有人數壓倒性的勝利,否則最後禁軍的結果也隻是被殺光了。
“宮裏有多少禁軍?”
“回娘娘,有兩萬,都在林總兵手上。”
白恪雖然不知道林袖舒問這話的意思是爲何,但是看林袖舒的樣子,他也不敢隐瞞。
“白恪,出宮去李府,找柳熙澤!”
不多時,柳熙澤便進宮了,看着林袖舒的樣子,雖然平靜,可是呼吸不穩,顯然是一副擔憂的樣子。
他連忙問了林袖舒,聽了她所說先前夢到的那個夢。
按着夢境來看,不出意外,就是這幾日了,因爲聶瀾儀今日就滿月了。
“你放心,一切有我。”
“澤郎。”
柳熙澤忽然一頓,林袖舒忽然這樣喚他,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猜想,林袖舒此刻這麽叫他是有目的的,即便不知道目的是爲何,他也什麽都願意幹。
“我不知道,如果榮親王攻打進來,我還能不能活,如果不能,這一聲是我欠你的,如果有下輩子,你記得早點出現。”
柳熙澤頓住,他看向林袖舒,原來是他多想了。頓時,他覺得自己才是對不起林袖舒的那一個,因爲他懷疑了,懷疑林袖舒的想法。
他颔首,低聲一句“好”,僅這一個字,林袖舒笑了笑。
“我會保護好你和兩個孩子的,替……他。”
說罷,柳熙澤便轉身離開,他要去點兵了。
夜裏,林袖舒遲遲睡不着,她看着看着熟睡的聶宇珑和聶瀾儀還有大公主,心裏愈發苦澀。
她要怎麽做,才能讓皇宮平安,讓他們平安呢?
柳熙澤她是信的,但是她覺得不夠。
禁軍有兩萬,那就說明榮親王招兵買馬至少也要一萬五,否則要打敗禁軍還是有些難度的。
身爲親王,按着規制可以有五千的兵,這些兵跟禁軍一樣是常年受訓的,不是臨時招兵買馬練個數月就上戰場的。
這五千的兵林袖舒估計這是榮親王的主力,柳熙澤手上有沒有近五千的兵能和這五千人對抗呢?
林袖舒覺得懸,也許皇帝有讓柳熙澤招兵買馬,但是除非可以人數壓制,否則太難了。
“娘娘,别太擔心了。”
南尚宮實在是忍不住出聲提醒林袖舒,從她起身坐下,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都不知道歎了多少次氣了。
歎氣多了是要傷身子的,林袖舒這才剛出月子,歎那麽多氣屬實不好。
林袖舒這才想起,因爲大公主住過來了,南尚宮也跟着住進來,也好有什麽狀況即使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