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凝玖清早起床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司南謹,想到昨晚尴尬的場景的時候,心底甚至還多了幾分的慶幸。
幸好他沒在,不然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去直視那個男人,光是到現在安凝玖的心髒還是砰砰的在亂跳。
餐桌上擺放着整齊的早餐,旁邊放了一張字條。
“記得吃早餐,微波爐熱一下就好。”
清隽沉穩的字體安凝玖不用想都知道是司南謹寫的,心髒的位置不由的劃過一絲的暖流。
這種感覺讓她産生一種異樣的情緒,好像……老夫老妻一般。
仿佛自己跟司南謹之間并不是什麽合約情侶,反倒更像是真實的生活在了一起。
安凝玖被自己的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像是燙手山芋一般将手中的字條丢了出去,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剛剛醒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桃子姐已經在公司等自己了,安凝玖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跟桃子姐說一聲自己今天可能會稍晚一點過去。
因爲司南謹身體上的特殊性,所以在别墅裏面除了許特助之外,沒有其他的傭人,自然也是不會有人做早餐的。
而自己面前的這份早餐不用想都知道是司南謹自己親手做的,安凝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臉上一直挂着笑容。
“你今天好像有點高興?”桃子看到臉色愉悅的安凝玖,挑了挑眉說道。
安凝玖微微一怔,幹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回答:“有嗎?”
有這麽明顯嗎?
“也是,高興也是應該的,今天的頭條你看了嗎?”
安凝玖知道桃子姐指的是關于宋雨柔新聞,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就已經發酵了起來,今天的還沒來得及看。”
她不用看也知道,宋雨柔現在正處在輿論的正中心,發布會那天原本是想拉自己下水,隻不過她肯定是沒有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喏,你再看一看今天的。”桃子将自己手中的平闆遞了過去。
安凝玖倒是有些好奇,難不成隻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宋雨柔就能夠完全的扳回輿論?
“今天傅氏集團的股票直接下降到了最低,股市已經平白蒸發了将近四個億了。”桃子面不改色的清冷的開口。
安凝玖端倪着手中的平闆上面傅氏集團的股票走勢,細眉微挑,語氣上挑:“哦?這難道不好嗎?”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嗎?
安凝玖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眸子突然微微一凜,自己不單單是要傅骁延付出代價更要慢慢的折磨他摧毀他。
上一世他利用自己對他的愛,害的她死不瞑目,更是害的她的養父母最後人破家亡。
重活一世,自己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他?
想都不要想!
桃子在一旁覺察到她身上的戾氣,從她的手中抽出了平闆,輕歎了一聲:“我知道這是你想看到的,隻不過我想提醒你,傅氏集團平白損失了這麽多錢,最後肯定會把這筆賬都算在你頭上,所以你這段時間做事情最好要謹慎一些。”
雖然她不知道安凝玖爲什麽對傅氏集團的傅骁延的敵意這麽大,但她是擔心傅氏集團的人打擊報複,畢竟那個傅骁延平時跟安凝玖之間也不對付。
“放心吧,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的。”安凝玖面容淡定的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至少現在傅骁延還不敢正面跟司南謹剛,就算他想要打擊報複我,也隻會借刀殺人。”
現在傅氏集團出了這麽大的動蕩,連自身都不保。
況且自己跟司南謹之間的關系也是衆所周知的,他傅骁延就算是對自己有再大的敵意,僅憑着司南謹這一個人他也不敢正面跟自己宣戰。
畢竟跟她作對就是跟司南謹作對,就是跟整個司氏集團作對。
桃子的眼眸看向安凝玖的深了幾分,不得不說安凝玖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審時度勢,沉穩冷靜。
怪不得司總會讓自己留在安凝玖的身邊,也怪不得司總會對安凝玖這麽上心。
“好了,我們不提這個了,說說我最近的安排吧。”
安凝玖的開口,打斷了桃子的思緒,她恍過神來回答:“最近有幾個劇本的試鏡活動,我準備讓你今年下半年再接一部劇。”
“好!”
“你怎麽不問問是什麽劇本?”桃子被她不假思索的回答有些好奇。
安凝玖微微一笑:“司南謹跟我說過,桃子姐對于劇本上面的研究很深徹,交給你去挑選我完全放心。”
從上次《涅盤》的劇本就能看出來桃子姐的眼光毒辣,果不其然這部劇随着播出也大爆了起來。
桃子姐被安凝玖的無條件的信任感到心頭一暖,平日裏清冷的臉龐也扯出了一絲的笑容。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桃子掏出行程表粗略的掃了一眼,除了試鏡活動之外,今天下午還有一個拍攝的活動,是雜志封面的拍攝,應該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好!”安凝玖點了點頭,開口:“有什麽其他的活動提前告訴我就好。”
“那我去安排了,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桃子利索的點了點頭,雷厲風行的起身離開,她一向都習慣了這樣,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不會拖泥帶水。
安凝玖翻開手機看了看上次跟父母聯系的日子,細細的算了算,這兩天自己也能騰出時間回家一趟。
不過想到上次答應父母的事情,她頓時頭都要大了起來。
上次說要帶司南謹回家去見父母,自己當時也沒有過腦子就一口應了下來,現在想想……
自己要怎麽跟司南謹說這件事情?再說了,自己也不是司南謹真的未婚妻,兩個人之間隻不過是有合約而已。
可是安凝玖轉念一想自己當時都答應了下來,如果到時候不能交差,她真的相信爸媽會把她丢到門口不讓她進屋子的……
想到這些她臉頓時耷拉了下來,哀嚎了一聲。
“怎麽這幅吃屎了一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