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覺,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我說,梁院長。”
這麽暧昧意味不明的語氣,他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語氣不明多了幾分的嚴肅:“那就算了,等她醒過來給我回個電話。”
“梁院長是嗎?關于玖玖的事情我也可以跟你好好談一談。”
“你是誰?”
“不好意思,我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是傅氏娛樂的總裁,傅骁延。”
他一愣,看來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開口:“我想我應該沒有什麽可以跟你說的。”
說完,有些虛弱的咳了兩聲。
傅骁延完全沒有想要挂斷電話的意思,聽到這種話也不惱,悠悠的說道:“梁院長,我之前聽說過,玖玖跟雨柔都是您最得意的學生,不過……我想這次可能會讓你失望了。”
梁院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蹙了蹙眉,冷斥道:“你想做什麽!你最好不要用你的權勢去打壓人!”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傅氏娛樂的總裁,肯定是有一定地位的,擔心他利用自己的地位跟手段去打壓玖玖。
“我當然不會去打壓玖玖,我隻會讓她身敗名裂,你放心好了,明天的頭條肯定會有她的出現的。”
這種信誓旦旦的話語不由的讓梁院長心頭一顫,厲聲道:“我警告你不許這麽做!把電話給雨柔,我有事情跟她說。”
“呵!死老頭居然還命令我?有這種心思還不如好好的看看你最愛的學生怎麽變成萬人唾罵的對象吧。”傅骁延輕嗤了一聲,徑直的挂斷了電話。
他被這句話一時怒火攻心,感覺到了全身的血液朝大腦湧起,心髒的跳動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再之後他就失去了知覺直接暈倒了過去,不省人事。
醒過來之後自己就已經在醫院裏面了,也已經做完了手術。
思緒漸漸的被拉了回來,梁院長在黑夜裏輕歎了一口氣,包含着無比複雜的情緒。
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這種場景出現,手心手背上都是肉。
隻是他沒有想到雨柔竟然爲了名利跟地位,想要置玖玖于身敗名裂,當初……她不是這樣的小女孩啊。
梁院長的腦海中浮現出宋雨柔那張帶着笑意的小臉,單純善良不摻雜任何一絲的雜質。
可是現在……梁院長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輕輕的阖上了眼睛。
他困了。
别墅内,安凝玖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看到客廳還亮起的燈,微微愣了愣。
這麽晚了他還沒有休息嗎?安凝玖心底嘀咕道。
“你去哪裏了?”
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陡然在安凝玖的背後響起,吓了她一跳。
轉頭看到司南謹那道挺拔俊逸的身形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背後,她捂着胸口平緩了一下心情:“你吓了我一跳。”
這個男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悄無聲息的就站在了自己的背後,差點吓死她了!
“爲什麽打你電話沒接?”司南謹薄唇輕啓,臉上帶着幾分的愠怒。
安凝玖有些疑惑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她好像沒有聽到手機響動呀?
摁了兩下電源鍵發現沒有反應,突然意識到可能是手機沒有電了在口袋裏面自動關機了,自己也沒有注意到。
看到司南謹的臉色有些難看,安凝玖幹笑了兩聲,舉起自己關機的手機,無辜的解釋說道:“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收集者怎麽關機了,你剛剛是給我打電話了嗎?”
“嗯,你去哪裏了?”他聽到小竹說安凝玖下午的時候臉色不好的出去了,也沒有說去哪裏。
“我……去了一趟醫院。”安凝玖垂了垂眸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司南謹聽到醫院兩個字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緊張,上次抓住安凝玖的胳膊,上下的打量着,語氣嚴肅的問道:“去醫院?去醫院幹什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受傷了?”
安凝玖看到男人這麽緊張的神情,眸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尴尬的将自己的胳膊從他手中掙了出來,回答道:“不是我受傷了,是梁院長。”
聽到她說沒有受傷,司南謹原本緊繃的身子頓時卸了下來,心底松了口氣,劍眉微微蹙了蹙:“梁院長?”
安凝玖想到自己沒有跟他提過梁院長,開口解釋道:“梁院長是我之前在孤兒院時候的院長,現在隻不過已經退休了,以前……他對我們所有孩子都很好,我們都很感謝他。”
司南謹看到她眼底流露出一抹傷心跟難過,心髒的位置也跟着緊了緊,薄唇輕啓:“梁院長現在怎麽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可以幫忙聘請最好的專家跟醫生去治療。”
他猜想可能是因爲身體原因生病了,年齡的老人身體是最常出問題的。
安凝玖垂着眸子微微搖了搖頭,腦海裏頓時浮現出躺在病床上的那張虛弱插滿管子的身體,喉間升起一股緊澀,艱難的開口說道:“剛做完手術,醫生說現在生命體征沒問題,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司南謹看着女人垂下去的肩膀,低着頭的樣子多了幾分的柔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司南謹,你知道嗎,梁院長真的對我們很好。”安凝玖擡起眸子,眼圈蓦然的紅了起來。
司南謹看到女人紅起的眼圈,頓時心疼不已,輕輕的将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心尖泛起了酸。
看到她這麽難受自己甚至心底要比她更要難受,仿佛受傷的是自己。
“别怕,有我在。”
司南謹低沉穩重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了下來,像是一陣底鼓,震在她的心中央,激起一陣陣的漣漪,原本慌張無措的心底像是在這一刻找到了依偎。
安凝玖放下了所有的戒備,輕輕的靠在男人的懷中,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司南謹聽到懷中女人哭泣的聲音,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自己本來是想要安慰她,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哭了。
他不知所措的僵住了,心底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