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現在是真的感到十分的自責,她沒有想到會是因爲自己導緻了梁院長變成現在這樣,更讓她難過的是,如果梁院長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是宋雨柔的話,會更加的難過。
司南謹垂下目光看着懷中的女人,心口泛起了酸,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放下所有的戒備,柔弱的像個真正的姑娘,讓自己恨不得抱在懷裏好好的心疼。
其實無論安凝玖外表看起來多麽的堅強,卸下堅強之後也是小女人有的軟弱。
梁院長對于安凝玖來說到底是個不一樣的存在,能看出來她很在意梁院長,司南謹倒是有些嫉妒安凝玖口中的梁院長了,如果自己也生病了,她也會爲自己哭嗎?
司南謹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給逗笑了,眼底劃過一抹失笑。
他有些僵硬的拍了拍女人的後背,語氣軟了許多:“都會好起來的别哭了,梁院長那邊明天我派人去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随時都會安排好的。”
司南謹實在是看不得她哭,可是他也從來都沒有安慰過人,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
安凝玖平緩了情緒從他懷裏直起了身子,看到司南謹襯衫胸前被自己打濕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南謹輕咳了一聲,不以爲然的開口:“沒關系,你好好跟我說一下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今天下午宋雨柔威脅我。”安凝玖面色冷靜,語氣清冷。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司南謹的劍眉蹙了蹙,薄唇輕啓:“威脅?”
有人威脅到了自己的頭上?居然還是宋雨柔?
“那梁院長……”司南謹忽然想到了什麽,試探的問道。
安凝玖斂了斂眸子,有些自責的開口:“是我連累了梁院長。”
司南謹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身側的拳頭悄然攥緊收攏,問道:“你有什麽打算嗎?”
動了他的女人?她宋雨柔究竟是有什麽樣的膽量?
隻是因爲多了一個傅骁延的後台就敢這麽猖狂了,呵!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如果梁院長這次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是不會放過宋雨柔還有傅骁延的。”安凝玖的眸底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跟認真。
司南謹薄唇輕啓:“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不行,我不許你插手這件事情。”安凝玖急忙制止,她不想變成什麽事情都要倚靠男人來做,尤其是司南謹。
宋雨柔說的也沒錯,也隻是因爲自己現在有些價值,所以司南謹才會偏向自己,如果自己有一天沒有了價值,是不是會早晚會被人棄之如敝履?
她必須要我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所以現在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司南謹微微一愣,被女人眼底的那股堅韌給打動,勾了勾唇角:“好。”
他喜歡她的這股大膽要強,當初就是因爲她的性格被打動,現在也一如以往。
“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講。”司南謹沒有強求,見她眉目間有些疲憊勸道:“别想太多了,早點上去休息吧。”
安凝玖剛剛哭完一場,眼皮變得異常的沉重,眼眸掃了一眼他胸前被自己打濕了一片,愈發覺得有些羞澀,忙不疊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早點休息。”
“對了。”司南謹倏然開口,讓安凝玖的腳步蓦然一頓讓不解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眼眸明亮的比晚上的繁星還有耀眼,讓司南謹有片刻的失神,他開口:“早點洗洗睡覺,不要看手機了。”
安凝玖一頓,眼底頓時了然,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點頭:“好!”
她知道司南謹不讓自己看到手機也是不想讓自己看到網上的輿論,估計也是那些讓自己看到心情會變得不好的評論,既然如此她便不看。
她從來都沒有專門去給自己添堵的習慣,既然今天都已經變得這麽糟糕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看一些更糟糕的事情了,有些事情留到明天再去處理也一樣。
司南謹看到女人這麽爽快的答應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安凝玖也是真正的困了,都沒來得及洗澡,就草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司總……還是沒有安小姐的消息……”許特助在電話那端滿是焦急跟無奈。
司南謹嘴角反倒是挂着一抹弧度,語氣輕松的開口:“不用了。”
許特助聽到電話裏面的司總情緒有些‘異樣’,心底猛然發寒,急忙解釋道:“司總,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去排查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安小姐的消息,或者說不定一會安小姐就自己回去了,肯定不會有事的,您不要擔……”
話還沒說完,司南謹打斷了他的話:“我說了不用了,你們回來吧。”
“是……安小姐回來了嗎?”許特助咽了咽口水,緊張的握着手機,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對。”司南謹語氣輕松仿佛無事發生過一般,說罷便徑直挂斷了電話。
而在電話那端的許特助心底的一塊大石頭也終于放了下來,心底不由的感慨,明明不久前的司總因爲聯系不上安小姐,憤怒焦急的想要将整個A市都翻過來,現在聽起來……卻這麽的開心?
這麽大的反差實在是讓他有些受不了,不過還是輕歎了一口氣。
隻要是聯系上了安小姐就好,其他的不怕,萬一安小姐真的聯系不上的話,司總還真的有可能将整個A市都翻過來找到安小姐。
許特助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麽感激過安小姐,現在情況很特殊,司總能不露面最好不露面,如果真的因爲一個女人誤了大事的話,對司總來說太不值得了。
而另一邊的桃子姐知道安凝玖聯系不上之後也一直在打聽,基本上電話都沒有斷過,可是手機傳來的永遠都是一陣的忙音。
要知道自己早上剛叮囑完安凝玖要小心傅氏娛樂的人,下午人就已經失去了聯系,她怎麽可能會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