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話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共識,在一片叽叽喳喳的議論聲中,明溪的臉上再也挂不住了。
而且眼看着拍賣會即将開始,想着後面的一系列程序,明溪也不好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太過丢臉,她隻能随便找了個借口就轉身朝前面的座位走了過去。
緊接着一個極其詭異的局面出現了,平時那些在整個娛樂圈裏地位尊崇的人,大多數都坐在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的位置。
而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反而個個坐在了前兩排,更是有幾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坐在了c位上。
主辦方的負責人一上台,看着這個局面,直接傻了眼,他瞪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這一幕課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跟在他身後蜂擁而至的媒體,就将這一幕收入囊中。
當天晚上,這場慈善晚會,大家争相推拒c位的新聞登上了各大娛樂版塊的頭條。
那些記者甚至都還沒出這場慈善晚宴的大門,新聞就已經滿天飛了。
此時,安凝玖正翻看着自己面前的平闆,看着上面的拍品,可以說是沒有一點興緻。
旁邊的司南謹從頭至尾看都沒看那個平闆一眼,顯然也是複興之缺缺的樣子。
安凝玖微微擡起頭,轉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她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猛地開口問道。
“你怎麽在這兒啊?我記得之前的時候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這兩天公司有事,比較忙,沒時間過來嗎?你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司南謹兩手一攤,聳了一下肩膀。
“不過做什麽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再說了,你以爲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真的是何佳那個小丫頭憑本事帶回來的嗎?要不是我打了通電話,你估計現在連這件衣服都拿不到手。”
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眉眼輕挑着,那樣子看似無意,卻又讓安凝玖無法反駁。
自從那天他把這一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何家之後,就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可是一來二去五天的時間都過去了,這關于這件禮服的事情,依舊沒有半點頭緒。
她那個時候甚至已經做了兩手準備,也聯系了一些國内的設計師,準備咨詢一下禮服的問題。
可沒成想,就在他準備聯系國内的設計師,把禮服的款式定下來的時候,何佳居然帶着這件禮服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安凝玖當時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足以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了。
她甚至一度佩服何佳的工作效率。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情,小竹這段時間一直對自己的工作狀态很是不滿意,這麽一比下來,兩個人之間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而現在聽了這個男人的這番話,安凝玖終于是解開了心裏的疑惑。
她歪着頭,淺笑了一聲。
“你現在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何佳估計以後得記恨你了。”
司南謹對這件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記恨我做什麽?我給她開了雙倍的工資,又答應等你腿痊愈之後給她放半年的帶薪假,甚至還可以出資幫她解決一下婚禮和蜜月的難題,她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司南謹這副自信滿滿的話,引來安凝玖的頻頻側目。
她轉頭看着這個男人,眉眼輕挑,随後抿着嘴,露出了一絲壞笑。
“司南謹,聽你這個意思,好像是對自己幫了美女的忙,很沾沾自喜嘛。”
司南謹一下就聽出了這話背後的意思。
他學着安凝玖的樣子,抿嘴一笑。
“什麽叫美女,就在場的這些,有幾個純天然未加工能美過你的?”
“司總,你這話說出去可就得罪人了,鑰匙回頭我把這消息洩露出去,估計廣大的網友都得譴責你沒有紳士風度!”
安凝玖雖然不太滿意男人的回答,但是心裏頭還是暗自竊喜的。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司南謹正在揉搓着自己的膝蓋,而眉頭也在緩緩皺起。
她心下一驚,連忙開口問道。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咱們先走一步吧,反正在場的這些也沒什麽要買的,到時候捐款就是了。”
司南謹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話。
他這一次因爲一時心急,聽到安凝玖擅自參加宴會,什麽也不顧,就趕過來了。
來的路上,他心裏頭一直隐隐不安,也就忘了自己平時吃藥的時間。
現在距離藥效過去還要一個多小時,而這個所謂的慈善晚會也快接近尾聲了。
到時候再走,也來得及。
更何況,正事都還沒辦……
司南謹不想讓身旁的這個傻丫頭擔心他側過臉,旁若無人的在安凝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我這都是老毛病了,可能是今天站的時間有點久,不要緊。”
安凝玖此時卻是眉頭緊皺,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個男人,上次腿疾發作時,那個狼狽又吓人的景象。
她不安地握住了男人的手,感受着男人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她一顆心中間提到了嗓子眼。
爲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她還是和許特殊聯系了一下,順便問了一下司南謹現在的病情進展。
“司南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還嚴重嗎?”
“病情進展一切順利,但是還是要吃藥維持,我這邊随身帶了老闆需要服用的藥,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現在就送進去。”
雖然看着屏幕當中出現了進展順利這四個字,但是安凝玖還是不能放下心。
猶豫了幾分鍾之後,安凝玖深吸了一口氣,以上洗手間爲由從旁邊的通道來到了門口
而此時,許特助正被門口的保安攔在外面。
“我隻是進去送藥的,沒有邀請函。”
“那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沒有邀請函,我們這裏不允許進入。”
保安面無表情的攔着許特助,恰好這時,安凝玖從裏頭出現了。
保安先是跟安凝玖打了聲招呼,随後說了一下,現在的具體情況。
而安凝玖不願意在這耽擱時間,她扯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直接就把許特助手裏的藥盒接了過來。
“他不過就是過來送藥的,現在沒事了。”
還沒等那保安再說話,安凝玖已經拿着藥盒回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