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聽着這番話,頓時冷笑了一聲。
她直接扔掉手裏的滅火器,對着車裏的人翻了個白眼。
“我願意認識你啊?你當自己是什麽金貴的玩意啊?”
眼看着牧野頂着一頭白粉從車上下來,安凝玖嫌棄的朝後挪了一步。
避嫌似的和這個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每次見到牧野,安凝玖都覺得自己八字不順準要倒黴。
她轉頭看着那輛連車前蓋都被撞起來的蘭博基尼,臉色出奇的難看。
“牧先生,你就算是和我過不去,也沒必要每次都拿車撒氣吧?這車做錯了什麽?還是說你家拿了蘭博基尼的代理權,撞廢了人家給你提成是怎麽着?”
在安凝玖的印象當中,車這種東西,簡直就是最好的兇器。
鋼鐵的車身和血肉之軀比起來,傷人害己,無往不利。
隻不過她有一件事情還沒想通。
她之前讓人調查過那輛在高架上出事的蘭博基尼,雖然車主不是牧野,但也是個老熟人。
傅骁延公司旗下的一個職業經理人,當場去世的,也是這位職業經理人的司機,如果說高架上的事情和牧野沒關系,鬼都不信!
可今天換了另一個城市又來這麽一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眼看着周圍的圍觀群衆越聚愈多,安凝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她隐約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的,但又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裏。
但轉念一想,安凝玖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團。
明星藝人出現的車輛違章操作,會在第一時間被各大媒體争相報道,無論對錯,都不會有什麽好名聲。
牧野現在開車撞上來,很有可能是爲了轉移焦點!
而最近傅氏集團的焦點,就是傅骁延和宋雨柔的離婚風波了!
想通了這一點,安凝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諷刺。
這牧野又一次被人當槍使了啊!
看着灰頭土臉的牧野,安凝玖的腦子裏隻冒出了一句話。
善惡到頭終有報!
而此時的牧野正盯着安凝玖,臉上的笑容很是肆無忌憚。
“安小姐,我應該沒得罪你吧?這事故發生了誰都不想的,你鬧了這麽一出,不會是因爲自己心虛吧?”
牧野在說這話的時候,得意的揚起了下巴,眼中的笑意也多了一抹諷刺。
安凝玖看着他這張臉,強忍着心裏的怒火,才沒有把他腦袋瓜子擰下來。
她甚至都懶得多跟這人說一句話。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關部門的人也過來處理了現在的情況,爲了避免騷亂,除了主要當事人,其他的無關人員都離開了現場。
安凝玖和小竹就像兩個多餘的人,她們兩個在馬路邊上,等着劇組的工作人員來把他們接回去。
可就算是被無視,牧野也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安凝玖。
他一步三晃的挪到了馬路邊上,盯着安凝玖,擺出了一個自認爲帥氣的表情。
“安凝玖,你說咱倆在哪都是碰上?是不是真的有緣呀?”
聽着這番話,安凝玖當時就翻了個白眼。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牧野,你就不能裝作咱倆不認識嗎?”
這男人八成是腦子有病。
被人利用到這個份上,居然還能有閑情逸緻在這裏跟她瞎扯淡?
安凝玖冷哼了一聲,果斷憋過了投,拒絕和這個男人繼續交流。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個雜志公司的記者得到了消息,一窩蜂的趕到了車禍事故現場。
眼看着這一群人拿着長槍短炮對到了自己臉上,安凝玖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上無語這兩個大字了。
她怎麽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人算計了?
“安小姐,請問這次的車禍事故,你是當事人嗎?對這件事情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玖玖姐,之前我們聽說你和司先生兩個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你們目前是分居狀态,請問你對這一點有什麽要回應的嗎?”
“安小姐,請問你和牧野先生究竟是什麽關系?之前有人提供照片,說你們二人在高架橋上上了同一輛車,你和司南謹的感情之間有第三者出現嗎?”
面對着接二連三的問題,安凝玖直接伸手推開了,離自己最近的兩個話筒,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對于車禍這件事情,我占用了公共資源,很是抱歉,但是關于我個人的感情問題,我無可奉告,順便提醒大家一句,我和我未婚夫的感情非常好,我們之間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緊跟着,她擡頭看向最開始開口的記者,那一臉的假笑已經快要僵在了臉上。
“你說我們兩個兩地分居,這件事情我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我在這邊拍戲,他公司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分居不是很正常嗎?誰規定兩個人談戀愛就要像連體嬰一樣,一天24小時黏在一起?”
安凝玖有些想不通,這些腦殘的問題究竟是怎麽想出來的?
還是說這些人這麽大張旗鼓的跑到這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惡心她?
而這些記者面對她的這番話,顯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安小姐,之前有人傳言你父親的公司大批量的裁員已經引起了企業内部的人員動蕩,面對接下來即将要開始的勞務仲裁,請問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我父親公司的事情,我從不插手,對于這種事情,我無可奉告。如果你們對我父親的公司這麽感興趣,我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下公關部門,也希望你們可以給我父親的公司做一些後續宣傳。”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安凝玖勾着嘴角微微一笑,那敷衍的表情有所收斂。
現在的她,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個人隐私可言。
但是這些人想通過這種手段就讓他服軟,那實在是有點不太可能。
左右都是過來找麻煩的,還不如借此機會增加點曝光率。
在回答了幾個可有可無的問題之後,劇組安排的第二輛車終于趕到了。
小竹此時推着安凝玖輪椅的手的手心都已經出了汗。
她整個人都緊張不已。
而安凝玖則是鎮定自若。
她展顔一笑。